2012年2月23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关屯坟场,最近鬼气旺盛,这附近一连死了好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鬼也有好鬼和恶鬼之分,恶鬼要下十八层的地狱,好鬼等机会有名额的话就可投胎。而这几个新鬼全都在恶鬼一族,别看他们活着时呼风换雨,开起会来头头是道,变成鬼了一个个都原形露。据说是在一个什么的胖子局长死后,这关屯坟场的鬼老大的二儿子要娶亲了。这附近方园的大大小小的坟场最近好不热闹,到是这小县城里最近却死寂死寂的,天一黑就没有什么人出来了。
事情还得从鬼老大的二儿子讲起。这老二鬼是个瘸子,有二十年的鬼龄,这鬼东西,这里的女鬼,他一个都看不上,嫌这个丑呀那个胖呀这个老呀那个小呀的,毛病特多。可把这里的鬼老大急坏了,听说这两天一个叫小玉的的要落户离这不远的刘屯坟场。这下,他鬼老大可高兴坏了,可是要到这么远去提亲也还真不容易,要走好多里的路不说,以前这里一到晚上便寂寥无人,现在可好,愈是晚上愈是热闹,一条国道就在坟地旁边,要穿过去也真不容易。汽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大灯一闪一闪的没个完,非机动车道边上也不时有骑车的和走路的行人经过。如果光线太亮鬼是不能行动的,但有一个办法,就是找一个人,上他的身,和他一起去,当然是那神智不清的主儿,象醉鬼呀、疯子呀最好。
这天正好一乡里的会计走到这来了,原来这两天上面来查帐,有几万元的亏空,可这些钱有些是书记挪用了,也有些是乡长借走了,这不他前几天到乡长和书记家去,想把这些钱拿回,书记和乡长两人都分别交给他一张发票,说是把帐冲平,可是上边这次好象对这帐特别认真,反复调查取证,还查出了书记乡长两个人的许多问题,最后全给检查院的人给带走了,他吗,也犯了错误,这两天,竟喝闷酒,今天是在王四家喝的,喝的多了又不要别人送,迷迷糊糊走到这里来了。
这鬼老大看见会计来了,又摇又晃的,就知道他喝醉了,便让一个鬼差附他的体,只见一道蓝光立时上了他的身,带上阴间的礼物鬼使神差地向刘屯坟场走去。
到了那里,这鬼差就从会计的身上下来,会计则躺在坟头呼呼大睡,惹得众鬼围着他看,有的说,要引他死,有的说也要和他出去玩玩见见世面,最后是鬼差把它们驱散,因为它还要上他的身回去呢。
这刘屯的鬼老大说起这小玉,啧啧称赞,说她是个烈性的女子。她家本在四川的山区,和姐姐一起来县城去打工,在一家饭店里上班,那天来了一帮人,全是县里的这个局长那个局长的,要她陪酒,起初她还勉强的喝一点陪着笑,但喝的差不多时,有一个胖子对她动起了手脚,要把她的衣服扒了说是和她睡觉,还拿出几张百元大钞给她,其他的人也在起哄。她一个小女孩的,连恋爱都没谈过,这时又惊又怕,最后退到窗边,那个胖子还嘻皮笑脸不放过她,她也不知怎么的就爬上了窗子,脚一下没站稳,就从上面摔了下去,送到医院,人已经死了。
这里的鬼老大听说有人来提亲,也很高兴,说不过有个条件,就是小玉说非要让那几个人也死掉。“这个好说。”这鬼差立该答应下来,并让小玉把这几个人的身份和住处相貌都告诉了它,看看鬼老大交给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鬼差便把那会计弄醒踉踉跄呛往回走,向鬼老大交差回话去了。
关屯的的大小鬼们一听也气不打一处来,纷纷出主意,最后商量,由一个吊死鬼和一个酒鬼还有一个淹死鬼组成一个特别行动小组,把这事儿搞定。再说,那几个帮凶自小女孩跳楼后全都被免了职,那个胖子还被公安带走了,这几个鬼让那其中一个局长多喝了好多的白酒,最后是酒精中毒死在饭桌上;还有一个什么局长开车突然开进了水沟里淹死了;再有一个是被雷公劈死等等,反正这些家伙都一个个在几天的工夫接二连三地毙命,搞得小县城里人心慌慌,白天街上便多了一些算命的和看风水的,这几天忙得他们不亦乐乎,倒是那些小酒楼的生意一下子一落千丈。那个逼小玉跳楼的胖子还押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呢,由于看守的太紧,让这几个鬼还真下不了手。所以这鬼老二和小玉婚事还要拖后一段时间。
现在小玉要出嫁了,就是说关屯的鬼把这些任务全部完成了,小玉的仇已全报了。那个胖子听说是得了什么怪病死在了监狱里。
写作班同学须在堂上写一篇简短故事,要包括宗教、皇室、性与神秘四个成份。那些羽毛未丰的作家下课时才把故事写完。但是一个学生很快就写好了:“我的上帝,女王怀孕了!是谁干的?”

  一位喜剧演员向人说起,年幼时每次向母亲要钱,母亲总是说:“你以为我像什么,像银行?”
  “其实,”这位演员说:“对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来说,父母本来就是银行。要是真的自己去银行向人家要钱,出纳准会说:‘你以为我像什么,像你妈?’”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上班时,阿惠看到我眼窝发青,便关切地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没睡好吗?休息了两天还这样?是不是病了,我帮你请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厉害,要请假说不定我这个月该饿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说说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话咽下了肚子。
  无精打采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饭时间,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碰到那东西了,现在正缠着我。”我抓住阿惠惊恐地说。
  “什么东西?――哦,我知道了。”阿惠从我的表情看了出来,“你没贴我给你的那道符吗?唉,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我一口气把这两天遇到的事告诉了她。
  “唉,你怎么这么糊涂,那符应该贴外面的,你贴里边没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来有三张,送了你一张,阿强一张,我自己又用了一张,现在没有了。平常你们就是不相信鬼神,现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师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个小镇上,离我们这很远,开车去起码都要八九小时。要不,我们现在请假,马上就去?”阿惠说。
  “现在请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学灌了几年新思想回来,要跟他说我见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会把我们开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吗?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么办?”阿惠疑虑,“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记得明天早点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笑了笑,开着玩笑安慰她。其实我知道,今晚也许很难挨过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没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后,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坚持不让。让我面对的事我必须自己去面对,尽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买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只能尽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给做了。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老妈没听出我异样的声音,只是按往常一样叫我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什么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饭后我坐在卧室里打开灯,背对着门,静静地坐着等天黑。
  十二点,很准时,敲门声又响起。我手心和额头全是冷汗,但我依旧坐着没动。很快,卧室门被打开,我没回头,我知道是她来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张恐怖的脸。随之,我的脖子好象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越来越紧,渐渐喘不过气来。
  “你准备怎么死?”身后传来金属般冰冷的声音。
  听到“死”字,我反而镇定下来,反正难逃一死,我不妨问问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气,吃力地问:”你为什么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临死之前我能知道吗?“
  你们都是一些该死的人,见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么多的苦,所以,你该死。”扼着我脖子的东西越来越紧,我感觉,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还清醒,我赶紧问:“你受什么苦了?”
  她听言,惨笑一声,松开了手:“你转过身来,看一看。”
  我回过头去,看了她脸一眼,没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漂亮。顺着往下看,天,她的手腕只有骨头连着,肉全部被切开,而且向两边翻卷,还有血水,往下滴着。“死了这么久怎么还流血的。”我心里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阴阴笑着:“害怕了吧。知道为什么吗?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是那么爱他,他却欺骗我。一气之下我想吓吓他,可我不是真想让他死呀。是的,我疯狂地爱着他,还有我的孩子,我却亲手杀死他们。我死了,我真想问清楚他为什么骗我,我更想告诉他们,其实我不想杀他们的,想得到他们的原谅,可我却找不到他们。因为这样,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复一次生前自杀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种痛苦。只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来寻找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于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当初,邻居听到我拍门不肯开门出来帮我救他们,见死不救,他死了。楼上的死了,楼下的也死了,现在,轮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只剩下白眼珠了,愤怒地有将血泠泠的双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择言:“你想过没有,你要把我杀了,我与着事无关,我肯定会有很深的怨气,到时候我要变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估计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一愣,手自然松开了。
  趁这空隙,我赶紧说:“你要杀了我也没有用,你照样解决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许会怨气不散,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也许,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帮你找到他们,这不是很好吗?你也可以摆脱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帮我?”她似乎心动了,也许,杀人并不是她希望的,只有解决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帮你,你放心好了。”看着有活命的机会,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
  她迟疑了半晌,然后说道:“好,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出现在此,你要做不到,我会让你陪我一起去阴曹地府。”
  声音没落地,身影已经不见了。我抹抹头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捡回了一条命。可我到底怎么找他们呢?我是人他们是鬼啊。想想,我只有打电话叫阿惠帮忙了。
  早晨五点半,天刚放亮,阿惠和阿强就开着车来到了我家楼下。
  “我们早点去找陈师父。你只有一天时间,而路程又比较远,所以我叫阿强把他车开来了。”阿惠急匆匆地说:“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没什么大碍吧?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谢过阿惠的好心,我们直奔**市。阿强开车很快,可到陈师父住的地方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而我,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以前赶回家,时间很紧。
  进门是一尊钟馗的神像,看起来很凶恶。四周阴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关巫师住所的描写。我们正四处寻找陈师父,忽听里屋传来慢悠悠的说话声。
  “何等人?闲人不要乱闯此地。”随即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小山羊胡,半闭着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装,那种油油的紫色。
  见到阿惠,他问:“是阿惠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段时间给你的几道符用完了?”
  阿惠赶忙上前,恭敬地说:“师父,我没什么事,是我这位朋友被鬼缠住了,可以帮帮她吗?”她转过头来对我说,“过来见见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陈师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个躬:“师父,您好。”心里却在嘀咕,看他那样象个商人,能行吗?
  陈师父睁开眼睛,精光毕露,看了我一眼后转头对阿惠说:“此人心不诚,既不信我,那你带她回吧。”然后回身准备往里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陈师父的衣袖:“师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则,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内心?厉害。我心里肃然起敬。“师父,您帮帮我吧,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师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帮忙了。”陈师父叹了口气,在神像前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了。
  陈师父掐指一算,说道:“你这姑娘也算是聪明,否则,头两天你就命数已尽了。这个女鬼以前也有人来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气很重,要收服怕要伤害很多无辜的人。只有等到一个有缘人的出现,帮她解开她心中的怨气,才能把她送走,可这有缘人很难找的。你先报上你的生辰八字来。”
  我急忙告诉了他。
  “恩,你生于十五,刚好是月圆之夜,月份属水,正阴,又是女性,极阴。她找上你应该是天意。看起来你应该是那个有缘人。要想解她怨气,是要冒生命危险的。假如你能逃过此劫,就会升职发达,反则,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险,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保你性命,就是与佛结缘,终生伴青灯。你考虑清楚了。”
  想着一辈子要告别多彩的生活,终老于青灯面前,我害怕了。我摇头:“不,我宁愿选择去冒险,也不为尼。”
  “好,那我就尽力而为了。跟我进去,你俩在外等着,千万别进来。”我跟陈师父进了里屋。
  里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适合了周围环境后才发现,好恐怖。四周放着几副人的骷髅,白森森的牙齿咧着,好象在冲我笑。还有几个玻璃坛,里面泡着几个死了的婴儿,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养鬼仔”了。
  “不要乱动他们。”陈师父警告我,“过来,在这蒲团里坐着。”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陈师父开始做法了。他走到一个“鬼仔”的坛前,看了良久,叹息一声:“明明,今天爷爷需要你帮忙了。爷爷一定会为你超度的。”话说完他打开坛口把婴儿捞了起来,拿到一个特制的铜盆里,不知用什么把它烧成了灰,再拿来一瓶红红的(应该是什么血吧)液体倒入其中,搅拌。随后拿起一把桃木剑和一个铜铃,边舞边摇嘴里还念着咒语。大概念完了咒语他就用毛笔蘸着那混合液写了两道符递给我,并在我眉心点了一颗猩红的痣。
  做完这一切后他满脸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场。他喘着气对我说:“这两道符是带你灵魂出窍去地府帮女鬼寻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记着,额头上的痣千万不要擦去,否则,你灵魂出窍后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毁坏,那时后果不堪设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烧了,明明就会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后再烧第二道符,就可以回来了。记着,不管有没有找到,午夜三点半之前必须要回来,否则你永远都回不来了。好了,你们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谢谢陈师父。”我看看时间,快下午六点了,得赶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来谢他。
有人向天文教授请教他对天堂的看法。
他回答:“我毕生研究存在与宇宙的奥秘。有一天到了天堂,我会说:‘好了,我认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时希望得到答案。”

一位绅士写信给一家旅馆预订房间,并问一下能否带他心爱的狗去。
旅馆老板回信:“我干了30年,从没有人打电话叫警察来驱赶一条捣
乱的狗,也没有一条狗因吸烟烧着了床铺,更没有在狗的箱子里发现过一条旅馆的毛巾或毯子,我们当然欢迎狗的光临。”

史密斯先生突然病逝在医院里,他太太边哭边说:“你连件纪念品都没给我留下,就离开了我,让我多么想念你呀!”她哭了几声,突然停下来对医生说:
“请借一把锤子给我用一用。”
医生问道:“太太,你要锤子干什么呢?”
“我要他的一颗牙留作纪念。”
“最好保持你丈夫牙齿完整,要别的行吗?”
“不行,那可是颗金牙呀!”

上课铃响了,胡老师走进一年级一班教室,他用手蘸了一口唾液,“哗”地一声翻开课本,清了清喉咙,说:“同学们,今天我们教第一课《从小讲卫生》,请大家把书翻开。”孩子们一个个瞪大眼睛望着老师,有的茫然地把手指伸到嘴里在舌头上蘸一蘸。。。。。

  “我想我是喝多了,”老米对餐馆招待说。
  “给我拿点什么醒酒的东西来吧!”
  “好的,”招待说,“我这就去拿帐单!”

一名男子到理发店理发。男子对理发师说:『请你把左边的头发剪得短点,右边的头发让它垂到耳朵不要剪,然後在脑门上给我剪秃像五元硬币大的一块,还要留下一缕长发,使我能把它一直拉到下巴那里。』『对不起,先生,』理发师道:『这个我可能办不到。』 『办不到?』顾客怒喝,『上次就是你把我的头发剪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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