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妻子老是埋怨亨利没有本事赚钱,不能让她过上舒服的日子。
一天晚上,亨利怄着气看完电视后,准备上床睡觉,正在脱上衣的妻子命令他道:“快把窗帘拉上,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亨利回答道:“没关系,别的男人要是看见你的模样,他会把自家的窗帘拉上的。”
音乐课上,教师做音乐接龙,即前一个同学喝一个音调的“拉”,下一个同学要先重复前一个同学的“拉”,再唱出另一个音调的“拉”。有个男生无聊,在每个人的“拉”音后都加个字,什么“拉风”、“拉面”、“拉大便”之类,等到他用非常优美的音色唱出一个“拉”后,音乐老师笑咪咪的看着他说:“让我们看看你能拉什么。”
从前,有一个人。一次帮别人搬家,偶然在阁楼里面发现一幅画。画的是后花园的风景,年代很久了。现在这个宅子也不再是一家人住,但风景还是差不多。他注意到画上面那棵老枫树,画得很奇怪。所有的叶子都朝着地上的一个地方。这个人就留了心,把画藏了起来。他猜想是不是这里面埋了什么东西。
一天晚上,他找个机会溜进来,悄悄地挖。果然挖到了一个坛子,坛子沉甸甸的,非常重。他赶快拿回家,打开坛子一看,如他想象的那样,里面是大块大块的金子。拿出金子,又是珠宝玉器。他高兴极了,把东西全拿出来。这时看到了坛子底部,上面写着鲜红的字:“还我钱来!”;笔画十分的狰狞。
这个人吓了一跳,但是想想,肯定是主人怕人偷,才故意事先写下的。为了保险起见,他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来到上海。在嘉定郊区买了一幢小洋房,准备开始过舒舒服服的生活。过了几天,房子也装修好了。他晚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脚步声,缓缓地由远而近,正在走上楼来。奇怪了,怎么没听见游人敲门?这人怎么进来的?
他开始感到害怕,可是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就静止了。这时候看看钟,正好12点。第二天他看了看大门,锁得好好的。真奇怪!是幻觉?可是一回头,地上赫然有一行漆黑的脚印!!!一直到二楼。于是他加强了防范措施,装了很大的铁门。可晚上开始睡不着,太紧张了的关系吧。眼睁睁地看着钟,又到了11:59时,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远而近,一步步走上楼来。到了12点,一切又恢复安静了。这个人受不了了,他开始后悔不该买这么大一幢房子,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于是他就在外面帖广告,以便宜得近乎白送的价格,出租。想找个人和他同住。果然就来了一个很结实的年轻人,朝气蓬勃,使他很放心。
说来奇怪,有人住进来以后,脚步声也没有了。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两人在房间里面看女足,到了12点,房客说困了,要睡觉。这个人说你不去洗澡吗?他好像很疲倦地说:“不洗了。”就冷冷地躺到床上去了。这个人想,年轻人就是不爱干净。于是他就去洗澡,刚刷了牙,就感觉到地上进水了。低头看看,是血--满地鲜血,从浴池那边流过来的。他拉开帘子一看,那个房客就躺在浴缸里面,脑袋歪在一边,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房客死在这里,那睡房里面那个是……???他不敢想了,偏偏这个时候,久违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从睡房那个方向缓缓地走过来,透过毛玻璃,他仿佛看到是房客的身影,两手像断了一样垂在胸前摆来摆去。他吓得不行了,把能拿到得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在门口,死死地堵住浴室的门。心里还在狂跳。
这时候又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仿佛感到后面有人站起来了。他不敢往后看,可是他看到了镜子。镜子里面那个应该死去的房客现在已经站了起来,头依然耷拉在胸前晃来晃去,两手伸出来。他想跑,可是门已经被他堵死了。小小的浴室里面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
第二天,人们发现房子的主人死在浴室里
一个怕羞的男人,始终没有勇气向他所爱的女人谈情说爱,而她非常了解和热爱他,便常常制造机会,让他表示出他的爱,但他却始终无法利用她所制造的机会。
有一天晚上,他和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照例又是无语。她忍不住又制造机会对他暗示道:“据说男人的一只手臂的长度,与女人的腰围相等,不知你信不信?”
“是真的吗?”他答道,“可惜我没有带一根绳了来量一量。”
夫:“你出去时,可别带那只怪模怪样的花狗去。”
妻:“我觉得那条花狗很可爱。”
夫:“你一定要带着它,是想以它作为对比,显示出你的美貌吧?”
妻:“你真糊涂,如果想那样,我还不如带你出去更好!”
经过绝不亚于唐僧师徒的苦难经历后,我终于考上医学院了!尽管代价如此惨烈,但我还是兴奋无比,我以后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才开学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几位姐妹结为好友了,大家都是经过了十分雷同的历程才走到一起的,当然格外亲切。
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早晚都会接触的一门课就是解剖课,明天就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解剖课了,大家都很兴奋,一半是因为新鲜,一半是由于刺激。
文看来很愁眉苦脸,姐妹们逗她:“失恋了?”
“去你们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么?怕尸体啊?不会吧小姐,这可是我们的专业啊。”“怕血吗?那你还死命考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怕血,我只是一想到要去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打开来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来几次就会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我们安慰她。
文看来没那么紧张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时候有那么多人在场,也就不那么怕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天刚下课时,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长――文,去帮教授准备明天解剖课要用到的东西,自然包括“解剖对象”。这不可能令文高兴吧。
但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班长,只好从命去了。我们几个都有事,再说也不需那么多人手,而且怎么说明天也要上战场了,所以我们让文独自一人去事前体验一番。
文不久就回来了,表情像刚看完鬼片般惊骇,我们意识到给她的考验太严峻了些,争着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解剖课,自然聊到了担任我们的授课导师的王教授,据说是从外地高价聘请来的高人,我们还未得窥其音容笑貌,于是话题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别以为女生的话题会多拘束,其实一点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见过了教授,聊起来会更生动有趣。
次日第一节就是解剖课,我们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两两去的,所以当我们到了教室时直到上课了也没看到文,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们猜测也许她还心有余悸吧,我们已准备好为她编织借口了。
当然我们也想到,文真的不适合读医学院。也许过一阵就会离开我们了,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还是有一种异样感受涌上心头。算了,想得太远了吧。
穿着必备制服的教授进门来了。我们看见了他瘦削的身材和无神的面孔。他并没有问有谁没来,倒省了我们去撒谎了。他对大家说了一些话后来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对象面前,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男性肉体,当然,我们不可能很仔细去观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关注他的内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看人只重内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体上比划,讲解着,然后就到了该开始解剖的时候了,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我们看到文站在门口,她羞涩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猛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震动起来,然后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外跑去,我们都愣住了,会过神来后一窝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么了?你怕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乱地大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后全部静了下来。
文说:“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运的尸体!”
这话引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后,我勉强对她一笑:“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的那个教授哪里去了?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点头称是,这时从解剖室里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冷笑着,十分大声:“有什么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吗?”
大家都看到“教授”举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着:“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后用力地向着那具尸体刺了下去,也听到了尸体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血,溅满了整个解剖室,溅满了“教授”一身,溅满了我们的视野。
一对夫妇赶到体育场时,下半场的足球赛已开始。丈夫向一位观众打听:“现在场上比分是多少?”
观众答:“零比零。”
妻子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们一点儿也没耽误。”
梁朝时有个书生,性痴呆,不识羊。一次,有人送他一只公羊,他用绳子系好羊颈,牵到市场去卖。别人开价都很低,卖了多时也未成交。市场上的人知他痴呆,就用一只猕猴来偷偷换取了羊。
书生见了猕猴,还只当是羊,怪猕猴一下子改变了面目,角也没有了。又看看猕猴手脚不停地动,就怪市场上人扭去了羊角,但猕猴头上又没有伤痕,就不好再去怪人。
于是牵着猕猴回家,咏顺口溜说:“我有一奇兽,能肥也能瘦。先是羊腥昧。现在散臭味,数回牵入市,三朝卖不掉。头上失双角,面孔变得橘皮皱。”
今学校都普及性教育了,不想家长们却依然保守的很。一日,一小学生回家突然问爸爸:“我是从哪里来的?”
爸爸回答:“你是我和你妈妈捡回来的。”
于是,他又跑到爷爷的房间:“爷爷,我爸爸是从哪里来的?”
“你爸爸啊,是这样的,我和你奶奶年轻的时候非常想要一个孩子,就天天烧香拜佛。结果有一天早上,一只老鹰叼着一个婴儿放到我们家门口――那就是你爸爸!”
后来,这个小学生的作文《我的家庭》里面就有这样一句话:“我的家庭太奇怪了!从爷爷奶奶到我的爸爸妈妈,我们家已经两代人没有性生活了。”
罗马奥林匹克球场。罗马球迷爆满。比赛之前介绍罗马队。一个记者站在球场中央对托蒂说:“弗朗切斯科,为了消除人们对你所谓无知的偏见,为了让大家看到你的智慧,请你当着摄像机回答一个问题:3加3等于几?”
托蒂:“3加3?等于4?”
这时整个球场传来球迷一致的喊声:“另一种可能性,另一种可能性……”
托蒂:“但是,我怎么知道。等于5?”球场观众喊成一条声:“另一种可能性,另一种可能性……”
那位记者说:“弗朗切斯科,不要怕错,再试试。3加3等于几?”记者强烈提示答案是6,托蒂接茬说:“等于6?”球场观众:“另一种可能性,另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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