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妓女回娘家,跟丈夫要路费。丈夫说:“大姑娘要饭――死心眼。你就不会在路上拉客做点生意。”老妓女说:“我人老珠黄了,那里还能寻到生意?”丈夫说:“你就不会去找老色鬼!”
亲爱的学妹们:
你们好!我是你们现在居住的这个屋子的曾经主人之一,在这个狭窄的、没有阳光的、上头老是滴水的、冬天窗户漏风的、夏天蚊子肆虐的美好大学宿舍里我整整呆了四年。
四年前的我正如你们现在一样的兴奋、新鲜并对未来充满热情的希望;四年前的我也象你们一样在诺大的校园里迷失方向;四年前的我也跟你们一样为男生的一个异样眼神红了双颊;四年前的我从不抱怨宿舍的电话老是占线;四年前的我也不担心毕业已经马上失业。
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学中文,所以习惯的跟你们抒一下情。下面进入问题的关键,是学姐我四年以来的心得:
第一:千万不能在右边的第一扇窗户那里脱换衣服,因为旁边楼三四楼的男生可以不用望远镜就轻易看见你外泻的春色。
第二:千万不能吃四食堂的炒面,你的学姐我曾N次在那里吃出过春天的臭虫夏天的苍蝇秋天的蚊子和冬天的蟑螂。
第三:千万不能站在三食堂楼梯的转弯处眺望,因为那里夏天凉爽的风极轻佻,可以随意的吹起你的超短裙。
第四:千万不要坐南楼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的最右边位置,因为传统上口香糖都牺牲在那里。
第五:千万不要在上小堂课的时候舒缓自己的神经,因为讲台的高度可以使最矮的老师也轻易看见呼呼大睡的你。
第六:千万不要在晚上经过那片萧瑟的小树林,因为那里无论春夏秋冬都会有紧紧缠绕的情侣表演没有任何加工的三级片。
第七:千万不要在凌晨五点绕学校大操场跑步减肥,因为我们美丽丰满活泼健康的校长夫人不喜欢大家知道她喜欢运动的秘密。
第八:千万不要选外语系美丽的HELLY老师的外国电影史课,因为她的外语纯粹的外国人也听不懂。
第九:千万不要买二楼小卖部的方便面,因为它的价钱通常要高于外边超市的百分之二十。
第十:千万不要和我们楼管发生任何的矛盾,因为她可以根据心情来控制我们的用水时间。另外告诉你们,楼管最喜欢人家夸他牙齿漏风的小儿子帅。
好了,忠告和建议到此结束。其实可以和你们说的更详细一点的,只是因为最近毕业头脑发昏所以只要这样了。如果学妹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请和学姐我联系,电话是8088888。
我把这封信藏在左边床板底下,希望我们亲爱的楼管发现不了,更希望我亲爱的学妹们早日发现。
在我上大学时的一个早晨,很多的同学共同在一起吃早点,这时来了一个穿着时髦的美眉,她走着走着不时地打喷涕。这时来了另一个女生,远远地就问她:“小丽,感冒了?”由于距离远,她也就远远地大声的回答道:“我不是感冒,我是发烧(骚)!”我们一群人笑晕了。
老师把试卷发给每个学生,并要求大家给父母看后请父母在
上面签字,再交回来。
第二天,老师问乔治:“你没有把试卷给父母看吗?”
“看过了。”乔治回答。
“那为什么没有家长签字呢?”
乔治伸出满是鞭痕的手:“字签在这儿。”
“孩子,你迟到了,”电影院看门人对晚来的小明说,“电影早就开演了,我不能放你进去。”
“您只要把门开一点小缝,”小明恳求道,“我悄悄地进去,不会影响别人。”
“不行,”看门人十分紧张,“只要开一点小缝,观众就会挤出来跑掉!”
有人欲狎一处女,先举其物询之曰:“此是何物,汝知之
否?”女曰:“那是一张。”因“卵”字不便出口,故作歇后语
也。又问曰:“这等,你腰下的何物?”女曰:“也是一张。”男
曰:“你也一张,我也一张,可见这两件东西都是姓张的了,
五百年前共一一家,何不使他通一通谱?”女许之,遂解裤相狎。
事毕后,女叹曰:“谱便通了,只是这个门户渐渐的大起来,
收敛不得,却怎么好?”
妈妈:"宝宝已经四岁了,你可以自己睡了。"
孩子:"爸爸都那么大了,为什么不自己睡?"
一天,维佳和乔治坐在树下乘凉。维佳抬头望着树上的叶子。
维佳:“冬天为什么没有茂盛的叶子?”
乔治:“冬天人们需要温暖的阳光,如果树上长有茂盛的叶子,
不是要给人们挡去了这温暖的阳光吗?”
维佳:“夏天树上为什么又长有茂盛的叶子?”
乔治:“道理正相反。夏天人们讨厌这炽热的阳光,树上长有叶
子,能给人们挡住阳光。”
钓鱼人:“有鲜鱼吗?我想买几条。”
鱼贩:“卖光了,先生。只剩下一块鲨鱼肉了。”
钓鱼人:“噢,算了。你想,我总不能回家告诉太太说,我钓到
一块鲨鱼。”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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