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和犹太教士不小心走进一家男同性恋酒吧。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和牧师陪讪:“我可以请你跳下一支舞吗?”牧师瞠目结舌不知所措,一时答不出话来,赶紧用手肘碰一碰教士,低声说:“帮我一下,我好窘!”教士不慌不忙地在年轻人耳边说了几个字,年轻人立刻走开,牧师松了一口气。“贺伯,多谢了。你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我告诉他我们在度蜜月。”
同事的女儿晨晨一岁半了。一天,同事碰见姑姑,于是连忙叫女儿:“ 快叫姑婆好!”晨晨很听话的叫道:“巫婆(姑婆)好!” 同事的姑姑笑着摆摆手:“ 没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来一遍。” 晨晨看着妈妈的嘴形,认认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鸡婆好!” 吓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愿当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一天,丈夫对正在吃零食的妻子说:“你的臀部越来越大了。”妻子于是开始节食。几周后妻子的体重减轻了好几磅。这天丈夫又对妻子说:“你不能再减肥了,瞧你脸上已出现皱纹了。”“喂,”妻子不高兴的说,“你最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看我身体的哪一部分?脸还是臀部?”
"我喜欢你的幽默"丈夫说
汽车渴望公路,
花草渴望雨露,
太监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
灵魂渴望超度,
心灵渴望归宿,
而我则迫切渴望著有个媳妇。
众里寻她千百度,
踏平脚下路。
蓦然回首细环顾,
大婶大娘无数。
偶有美女光顾,
还是有夫之妇,
余下大多数,
基本不堪入目。
时间犹如脱兔,
匆匆不肯停步。
转眼就把我拖到了该当爹妈的岁数。
然而上天却挺可恶,
对我不管不顾。
把我培养的庸庸碌碌,
难以获得少女的爱慕。
我曾向月老求助,
求他将我单身的生涯结束。
而他给予我的眷顾,
竟是接踵而至的恶女和怨妇。
比起她们的飞扬跋扈,
以及对我精神上的无情戮屠,
我更愿意选择让步,
甘心走向黄泉之路。
无助,无助。
其实我并非一无是处。
我有很多的优点可以列举和陈述。
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我竟无法得到过别人的敬仰和拥护
我的爱心彰明较著,
最最热心于公益捐助。
为了祖国福利和体育事业的长足进步,、
我不知疲倦的奔波于体彩和福彩中心投注;
为了向世人体现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
以及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我们小康的程度,
我毅然决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数,
终于练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
我还坚持为人民服务,用我最大的热情为别人提供帮助。
为了让我这片心意落到实处,
我硬是把不愿过去的大娘也搀过了马路……
而我得到的赞扬却远远少于挨骂的次数。
我不明白我的努力换来的为何只是别人的不屑一顾甚至是愤怒。
是因为我过人的天赋,
让他们相形见绌,
还是我高尚的品格和气度,
让他们产生了深深的嫉妒?
我的优秀并没有让我自负,
更没有因为自己的伟大而恃才傲物。
本以为这样才能有女孩对我暗生情素,
谁知我等到现在也还没有一点迹象和眉目。
其实要把女人比做猎物,
我则是一个迷茫的猎户。
因为我实在是不懂狩猎的技术。
该跟著群雄逐鹿,
还是该继续著守株待兔,
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整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
也许这便也成了我的禁锢,
成了我无法得到爱情的又一大因素。
或许曾经的某次时机被我奢侈的贻误,
就造成了现在的万劫不复。
咱们这个国度,
人口资源丰富。
但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还是不计其数?
是因为封建思想的束缚,
打乱了男女的比例和数目,
还是因为社会的退步,
又重新开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时想想也他妈愤怒,
你说凭啥大款就可以包养了N个情妇?
难道只为著权利和财富,
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约束,
并置我们光棍于不顾,
抢占著资源无数?
怪也怪女人们过于世故,
对金钱和地位的趋之若鹜。
只知道花园洋房和别墅,
早把真情的概念颠覆。
冲动时我真恨不得变成动物,
哪怕只是头卖力的牲畜。
听凭主人的吩咐,
不用感受做人的无助。
或者干脆来个移花接木,
彻底的做个变性手术。
跑到人群中滥竽充数,
也好让光棍们多一条可以选择的出路。
街上的婚介星罗棋布。
我也曾幻想著他们能帮我打开销路。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让我明白了什么叫认贼作父,
并被婚托儿们榨干了我几年的收入。
吃不著猪蹄儿能看看猪跑也算对我心灵创伤的平复。
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华地段成了我最爱的去处。
每当看著她们迈著款款的猫步,
在我的视线里出出入入,
我总是能感受到久违了的心跳并顺便痛心一下她们的已为人妇。
现实的打击让我鸡肠小肚。
我最看不惯情侣们当众亲密过度。
只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
我就会上前阻止并提醒他们病出口入。
结果自然不必赘述,
我经常会体验到肢体语言的丰富。
尽管如此我也并没有减少对此事的关注,
反而更觉得有必要加大宣传的攻势和力度。
没有爱的倾注,
我如涸辙之鲋。
这样的生活确实很难让我安之若素。
看著朋友们已为人父,
小生活过的美满和睦,
我又何尝不是深深的羡慕,
并渴望著感情上的脱贫致富?
都说男儿有泪不扑簌,
但那绝对是未到伤心处。
有谁知道泪水已经多少次模糊了我心灵的窗户?
况且咱都是沧海一粟,
凭啥我就不能在爱情的海岸登陆?
只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
被动的尽著晚婚晚育的义务!
人生本来就短促,我又怎能就这样默默的虚度?
为了尽快给自己找一个归宿,
我决心不择手段的全力以赴。
错误,错误。
这种想法最终成了我难逃的劫数。
没想到我一时的慌不择路,
竟上演了那样惨绝人寰的一幕。
那是我走投无路,
勾引了有夫之妇。
谁知道罪行败露,
被人家当场抓住。
只后悔不会武术,
没能够杀出血路。
无奈的任人摆布,
惨遭了打击报复。
他们恼羞成怒,
打得义无反顾。
片刀循环往复,
板砖频频招呼。
我浑身血流如注,
俩腿还不住抽搐。
走错那罪恶一步,
差点就死不瞑目。
恐怖,恐怖。、
真庆幸我还能把命保住。
那场我自导自演的前车之覆,
带给了我贼深贼深的感触。
往事历历在目,
我此刻一一追溯。
经历了苦痛挣扎后的觉悟,
终于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问世间情为何物,
我算是大彻大悟。
感情上的事儿看来还真不能过于盲目。
是你的挡不住,
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别人的老婆就是再好也不能轻易接触。
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我要是OVER了还上哪儿去找我的贤内助?
更何况人生短促,
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珍惜和呵护。
爱情的光环固然眩目,
也毕竟不是生命的全部。
岁月的痕痕无孔不入。
无有爱情的皮囊苍老的更加迅速。
看著我那用蒸汽熨斗都已无法熨平的面部,
真不知还有谁肯向我将她的终身托付。
等待著等待到行将就木,
持续著持续到人生落幕。
盼望吧盼望著解决光棍待遇的法规早日颁布,
但愿啊但愿我首先踏入的能够是婚姻的坟墓
一位光顾宠物店的顾客不大相信他竟有这样的好运气:只花
600元钱就能买只既会背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又会模仿歌剧
演员吟诵希腊荷马史诗的鹦鹉。
然而,当这人把鹦鹉带回家时,它嘴里竟发不出一个音来。三
周后,这位不安的顾客返回店中,找店主索赔。店主说:“当初我
俩都看到它像个天使般的背诗、歌唱,而它现在什么都不会了,却
让我把它收回?好吧,出于良心,我给你100元。”
这人勉强地接受了。就在身后的店门关上那一瞬间,他听到鹦
鹉对店主说:“别忘了,有250元归我。”
在英国,灯泡的包装纸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灯泡放进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会放这东西进口中?英国人都有些白痴...
告诉你,世事无绝对!
有天我和一个印度朋友在家中看电视,我和他谈到这件事,
他告诉我他们小学的教科书也有说到,因灯泡放进口后便会卡住,
无论如何都拿不出来,他十分肯定书是那么说的...
但我十分怀疑,我认为灯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进口,
证明口部足够大让其出入,理论上也可以拿出来。
但这印度白痴只说书是那么说的...便一定是正确...
我被他这种不求甚解的态度弄火了,我说他笨,
他说我不会英文不看书...我们便吵了起来...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个普通大小的灯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终认为我没有错,想到这印度朋友的无知,
也本著科学家的精神-----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我决定要证实他看。当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买了一瓶菜油回家。
董事长请教新任总经理:“过去召集部门经理开会,他们老是心不在焉,这种会风怎么整顿?”
“这好办,”总经理胸有成竹地说:“撤掉记录员,立出新规矩,在会议结束时才宣布由哪位负责记录。”
相亲,GG:“我想问的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处女吗?”
mm一听就火了:“我是不是处女很关键吗?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
一阵狂轰滥炸后,GG很委屈道:“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是处女,我是天蝎,那样的话就很般配了~”
一年一度的大学生足球赛如期举行。
甲队球员:“这次你们输定了,边裁是我叔叔。”
乙队球员:“可你们不知道,你们的守门员是我哥哥。”
这件事情是我在当兵的时候,台中的某一个单位,有一次晚上的时候,我们同连的几个同事到后山去喝酒,我睡的床位刚好在墙的旁边。
那天晚上,我跟我旁边的同事聊天,睡我下铺的那个跟另外一个人喝酒回来,看到他的时候,就说:“喂!某某人呀,给我根烟好吧?”他说:“好!”他给我一根,他自己也抽了一根,然后就上下铺,一共有四个人在聊天,结果烟抽不到两口,就听到下面有奇怪的声音,有人在急速打、打、打的声音,我就跟隔壁的趴下去看一看,头就歪一边看,看到把烟给我的那一个,他戴了眼镜,拿根烟,他在那边打他自己的脸,很奇怪,旁边的那个吓得要死,就抓著他的手:“你在干什么?”然后,他打得自己眼镜、烟啊,都散在旁边掉了。我们两个也害怕了,就下来看,看看说怎么回事?旁边一个走过来,说好像乩童在发作的样子。
从前我们看电视的时候,好像乩童都是骗人的,不是骗色就是骗财那种感觉,我不太相信这种事情,因为很古怪,后来他打一打,突然不打了,不打之后,停下来嘴巴就开始念,要三柱清香,一直反覆念,我们连长室刚好有香,我们就跑去拿了三柱香,点了给他,这时候,我看到那画面,就跟我们电影的特技镜头是一样的,他人本来是躺著的,当那三柱香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弹坐起来,他手甚至没有扶,一抓住那三柱香,人就弹坐起来,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他开始比划,拿了三柱香在比划,划完之后还很帅的一转,把那个香比到地上,他说(眼睛都闭著):“今天来这儿修行,没什么事情,但有一些事情要解决。”我听到这个,感觉毛骨悚然,背脊冷得整个灌到脑门上,有点害怕。他开始说话,意思是说,今天他到这个地方来,大家不要担心,要把事情解决,又要了一杯水,我们大家都还不晓得怎么一回事,要来一杯水之后,他就开始划划,念、念、念,突然眼睛睁开,就往后头窗子一扫,把那水洒过去。他躺下去,继续睡觉,他就睡著了,每个人把所看到的部份赶快跟连长报告,跟连长讲完之后,第二天,连长就问他怎么一回事?结果事情原来是,他们从后山回来,就跟了个女的,沿路一直跟、一直跟。那女的就有点想要加害他们的意思,睡我下铺的那个同事,他从前是一个乩童,就是跳八家将,脸上画油彩的那种,他沿路都有发现它在跟,他只觉得他不想去理它,已经回到我们寝室来了,他才一气之下上了身,我觉得最恐怖的一点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在抽烟的时候,那个女的就在我脚后边,事后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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