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在看报纸。
身旁的孙子发问道:“爷爷,为什么每天发生的新闻刚好填满一份报纸呢?”
……嘟……嘟……
女:你为什么刚刚走了?
男:嗯……
女:为什么?
男:当初我以为你是个很美丽的女孩,可是……当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却是个很丑的女孩,你为什么 骗我?难道网恋真的就只有欺骗?
女:我……我也不想的,对不起……我是不是吓着了你?
男:……真的要我说吗?
女:嗯!
男:其实: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
女:晕…………倒!
一位醉心抽象派和立体派绘画的艺术学院学生,在画展中花了一小时选画。终于对一幅白底黑点镶铜边框的画大为倾倒。他问:“这幅画要多少钱?”
“这是电灯开关!”
语文课,老师叫起一昏睡同学回答问题,该同学迷迷糊糊啥也说不出……老师说:“你会不会呀?不会也吱一声啊!”该同学:“吱。”
……八戒去办理银行卡业务办理的时候经理和八戒说不要设简单密码
八戒说一点都不简单,我都差点不记得了
办理完后,客八戒走了
忽然,见八戒很慌忙跑回来问
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停你们门口那辆车啊
银行职工说没有,问八戒是不是被偷车了,要不要报警
八戒说
不用
我只是把密码设他车牌号了~!
出门口想记下,谁知道开走了…………..
有个员外要出远门,临走前嘱咐儿子说:“要是有人来找我,问起‘令尊是否在家?’,你就回答‘家父有小事外出,请进来用茶。’”他知道儿子痴呆,生怕儿子忘了闹笑话,就把答话写在纸上。父亲走后,儿子把字条拿出来背了又背。
可是三天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来访,儿子认为这张条子没用,就把它放在灯上烧了。偏偏在第四天来了客人,进门就问:“令尊是否在家?”员外的儿子一急,把背熟了的答话全忘了。猛然间看到桌子上的灯,恍然大悟,忙说:“家父没了。”客人听了大惊失色,追问道:“令尊前几天还好好的,几时殁了?”儿子回答得很爽快:“昨晚烧掉的,只留下了一些灰。”
中国的汉字实在是太复杂了,老祖考虑的周到,给咱们留下的姓氏不过百把十个,可惜到数子化时代这一切就开始乱套了。
我常在网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网名的时候,没有念过一遍的吧?也许网名本来就是用键盘来念的,不需要用嘴巴来多事。不过,世事无绝对,这不,我就遇上过两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弹尽粮绝,穷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网友,此君在网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气,几乎到了无话不说,无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说热烈欢迎我去做客,界时必当美食美酒美女侍侯云云,当时也顺手就抄下了手机电话。
怎么说也得碰碰运气了不是?
翻开电话本,拨通电话,咦,叫什么啊,忘记了,就记得一网名了:梅川库子。
记得我还问过他,怎么起这一女人名字啊,他说是起个女人名字让众多GG们泡,好看看别人是怎么勾搭MM的,这叫卧薪尝胆,学海无涯。
于是我很无辜的拨通知了电话,可恨那天杀的电话竟然通话效果不好,杂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声的叫:喂,你是梅川库子吗?喂……你梅川库子吗……是不是梅川库子啊……
旁边一老太,提一菜篮,用万分鄙视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事后估计,我再在那里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医院里的阿姨了。
又一日,网吧上网,完事结帐,偏巧老板内急,蹲在卫生间里死活不肯出来,还叫我帮忙盯着,我也无所谓,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网吧里装着电话,更不巧的是这时电话竟然响了,很自然,咱们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说吧,接电话。
电话一听就知道是个小毛头打来的,解释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这网吧里上网的一女网友,网名叫“谁来爱我”。
这事简单,手里拽着电话,我用很热情很有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深情的对着全网吧三十多个上网的叫了起来:――谁来爱我!!!
――我!!!
一语未落,一脸上架一深度眼镜,梳两小辩的小学妹,涨红了脸站起来,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着细细的汗珠。
――我,我,我的电话……
我晕……
美国某州长应邀去一所小学讲演,题目是“爱国主义与美国”。
小学生们走进会场时,人人喜气洋洋。州长十分高兴,对小学生们
的爱国热情印象颇佳。因此讲演前他特意先提一个问题:“今天你
们为什么这样兴奋?”
只见一个小学生站起来说:“因为您来演讲,我们今天不必上
那讨厌的美国历史课了。”
1910年,西奥多・罗斯福下野后,作为威廉・塔夫脱总
统的特使,参加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的葬礼,并安排葬礼后
与德国皇帝会晤。德皇傲慢地对罗斯福说:“2点钟到我这里
来,我只能给你45分钟时间。”
罗斯福回答说:“我会2点钟到的,但很抱歉,陛下,我
只能给你20分钟。”
丈夫:“亲爱的,你这次出差,我想你都要想疯了!”
妻子:“瞧你,我不过才走了四天。”
丈夫:“可是,整整四天我都没有找到钱箱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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