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和尚及喇嘛,这天相约到湖上泛舟。
喇嘛忽然站起来说:“噢!对了,我的车上有我与达赖喇嘛的照片,我去拿给你们看!”
说完便跳下船,以神乎其技的蜻蜓点水方式,三步两步地走过湖面到岸边的汽车上取出照片,之后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牧师在一旁看了这一幕,不禁对喇嘛的道行心生敬畏。
不一会儿,和尚也说:“啊!我的车上有上次和星云法师的合照,我也去拿来给二位瞧瞧!”
说完也跳下船,用着与喇嘛相同的方式轻轻松松地走过湖面,拿了相片回来。
牧师在旁一看,也对和尚的功力深深佩服。
于是他站起来说:“我的车上有上次到梵蒂冈和教宗的合照,我去带来给二位看。”
说完也跳下船,结果噗通一声整个人沉到湖里!
他挣扎的游回船上,想说可能是没祈祷之故,于是开始虔诚地祷告,然后又跳下船。
但还是噗通一声整个人沉到湖底。他又挣扎回到船上,并开始有生以来最用力最虔诚的祷告,然后又跳下船去,结果还是噗通一声整个人沉到湖底。
一旁的和尚与喇嘛看了后讨论说:“我们要不要告诉他那些石头的位置。”
一位夫人打电话给建筑师,说每当火车经过时,她的睡床就会摇动。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建筑师回答说,“我来看看。”
建筑师到达后,夫人建议他躺在床上,体会一下火车经过时
的感觉。建筑师刚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他见此情形,便厉声喝问:“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么?”
建筑师战战兢兢地回答:“我说是在等火车,你会相信吗?”
一个小伙于向姑娘求婚,姑娘说:
“不过,我们相识才三天呐,你了解我吗?”
小伙子急忙说:“了解,了解,我早就了解你了。”
“是吗?”
“是的,我在银行工作三年了,你父亲有多少存款,我是很清楚的。”
一样的黄昏,一样的山头,不知道山后面是不是一样埋伏着新鲜出炉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师傅他们也不知道。
沙师弟经常傻乎乎地问:二师兄,西天什么时候到啊?
我总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鸡长大了就变成了鹅;鹅长大了,就变成了羊;羊再长大了,就变成了牛;等牛长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黄昏,我们照例会找个阴凉的地方落脚。然后,大师兄照例出去化斋,沙师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来想我的女人,而师傅照例躲在一边发邮件向观世音菩萨汇报考察心得,顺便再打打我们的小报告,这是我学会黑客后偶然偷窥到的。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们玩阴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几个白眼:长得帅又怎样。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实,西游就是一场政治秀,一切都为了给师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资本,谁都知道佛祖早已内定他为西天第三代领导集体的核心。一个大师兄翻几个跟头就能搞定的取经任务,非要劳师动众弃飞而步还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连师傅凄惨的身世,都是组织上精心编造的,务求通过形象包装制造出一颗艰苦奋斗无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们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纸。师傅照例整天宣讲他的众生平等,我们照例整天体验我们的喜乐哀愁。所谓的民主自由,在我们西天考察团里行不通,何况我们还都是现行劳改犯:大师兄、沙师弟、白龙马,还有我,都犯过错误,组织上能够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机会已是皇恩浩荡了,虽然是让我们来为师傅卖命的。
大唐百姓称我们F4(FOOL4,四个傻子),称师傅是大S(BIGSHARK),其实,我们比谁都聪明。
今年玉皇临太岁,到处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烦,有麻烦那我们F4就有生意。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妖怪什么时候到,却没有人知道。因此,我们四个都变得神经兮兮,精神高度紧张,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们象兔子一样从睡眠中一蹦而起,药王爷菩萨诊断我们处于亚健康状态需要到马尔代夫休休假,但师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话: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场供给过剩,想要你们这份工作的多着呢,四大金刚多次托二郎神给我打招呼我都还没答应呢。有竞争就会有压力,有压力我们只能忍气吞声。
针对除妖工作,师傅的指导方针同样旗帜鲜明: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他的现场台词雷厉风行:徒弟们,冲――每逢这种场合,大师兄总是冲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风特攻队一样面目狰狞时速吓人,搞得我和沙师弟很没有面子。
很快,我就怀疑他是主动寻死,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远留在他心里的眼泪。
让一个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杀掉他最爱的人。有些人是离开之后才发现离开了的才是自己的最爱。所以,大师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骄傲地活着,他宁愿选择死亡!象男人一样在战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骄傲地活着,我宁愿选择……选择活着,因为我只是一只猪,顶多是一只会飞的猪。
然而,大师兄总是太强大,妖怪总是太面瓜。他总是死不了,就象笑话里那只老虎,总是不给武松哥哥面子一样。所以,他很受伤,只能经常施展七十二变,不断地换身份,来逃避自己。但是,在这N个身份后面,始终躲藏着一个受了伤的人。
师傅不止一次说他贱骨头,他的回答始终如一:这不是贱,这是爱情。
只有我和白龙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为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而沙师弟依旧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学商学院,是他的一个伟大理想。师傅批判他早晚会成为异教徒,还告诫他将来千万别搞什么十字军东征。
做猪要是没有理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的理想呢?我连咸鱼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儿一样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广寒宫;现在,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高老庄。那时幼稚,以为天蓬元帅就人五人六,后来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样,只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儿才配得上,再不济也得是二郎神那样的皇亲国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个,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亲相爱白头偕老的人。
沙师弟于是怂恿我:带她一起西游啊,又没规定不准带老婆闯荡江湖。我笑了笑,他还真是愣头青,个人服从组织,组织――师傅是不会点这个头的,西天考察团不能有女同志,这关系到他的政治名声。凡是一切妨碍他政治前途的石头,都会被他搬开。他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如大师兄能打,又不如沙师弟他们能吃苦。只是盘丝洞事件发生后,他才对我改变了态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动请缨去化斋,我就觉得不对劲。当我第二天清晨循着他的足迹进入盘丝洞看见他和那些妖艳的蜘蛛精还在巫山云雨时,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白面书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应便是退到洞口,让领导发现我抓住他的小辫子有时可不是一件好事。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我听见蜘蛛精们奔跑的声音伴随着一丝轻蔑:你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象你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帅帅的容貌,出众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们。不过,虽然你是这样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规,无论怎样你要付清昨晚的过夜费呀,叫女人不用给钱吗?和尚不用给钱吗?
接着,唐仓惶地跑了出来,看见我满脸通红:呜,八戒啊,后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开了,只好看着他呵呵直笑,蜘蛛精们已经追上来了,一个个面目姣好丰乳肥臀,难怪未来的政治明星会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败者最大的区别,就是成功者能够抓住身边一纵即逝的机会。而我抓住了,帮唐救了场,又把唐的过夜费不露痕迹地打入西天考察费用。从那以后,我进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没骂过我,这一点饱受紧箍咒之苦的大师兄是一直既羡慕又嫉妒的。他当年大闹天宫的霸气几近荡然无存了,是他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一农村大娘因身体不适,来到医院就诊。
第二天,大夫来检查,问到,你今天上厕所了吗?
她说:“去了。”
大夫又问:“那你那是什么颜色啊?”
老大娘不答,大夫着急,问道:“快说啊!”
大娘没有办法,回答道:“老紫色”,说罢,老脸通红。
大夫奇怪说:“看来病真的很严重啊,连尿液颜色也与众不同啊!”
大娘才知道原来不是问那地方的颜色,而是问尿的颜色!!
我的同室汤姆一向约会不多,最近。他得到了一个约学校里最漂亮的年轻姑娘出去的机会,但是来得颇突然,汤姆身边刚好没钱。他立即给刚独居的父亲拍了份电报:“有约会,寄钱来。”
他父亲的回电是:“有钱。寄约会来。”
阿妹就读于某市的××高职。
一日,她的男友阿信在某市故乡打电话跟她聊天:“阿妹呀!认识你那么久,还不知道你是读什么的那!”
阿妹:“我读美工科呀!”
阿信:“哦!那你是美工科什么组呀!听说美工女生都很……”
阿妹:“我呀!我读的就是那个设计组呀!”
阿信:“什么呀……射精组……你们学校好怪哟!连这个都教,所有的美工科都这样吗……”
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得白日见鬼。
天将黑未黑之际,我和飘渺妹妹在公园里的一棵大树底下。公园里景致优美,且不见人影,多诗情 画意呀。 我说:“我心情不大好,你逗我高兴吧。”
“好!”她笑脸盈盈。
“开始吧。”
“我用一只手使你高兴?”她柔声说。
我有点贪,摇头。
“我用两只手使你高兴?”她更加柔声地说。
我还是有点贪,我还是摇头。
“那我用两只手,再加一张嘴使你高兴?”她非常柔声地说。
我拼命点头,我心花怒放!!!!
叭,叭!!!我挨了两个耳光!!
啵,她啐了我一脸口水!!!
老鹰问乌鸦你是什么鸟?乌鸦说:我是凤凰,老鹰说你别吹牛了凤凰哪有你这么黑的呀,乌鸦说:操,我是烧锅炉的凤凰还不行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