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当你启动机器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现象?
焦急的用户:我的键盘上的NUMLOCK灯亮了,问题是不是出在这儿?
技术人员:你的口令是一个小写的a,一个大写的V,一个7。
用户:7大写还是小写?
有一天晚上要点马上就有关门了,突然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严肃,店员急忙上前询问:“先生,您需要什么?”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进口的还是国产的?”
“都行,只要是黑色的就行。”
“为什么?”
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说:“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问他的遗孀。”
说有一男仕早晨上班快迟到了,骑着自行车赶上班。因为着急,在十字路口与另外一辆自行车向撞,为了赶上班不迟到,也没顾的上身上的伤痛,说了一声对不起,推着车子就跑了。
上班时他感到下面的“蛋蛋”非常的痛,就请假到去了。因为他是头一回来医院,又不是看什么好说的毛病。有点不好意思,等到挂号的地方没人时,他急忙跑过去冲着挂号室的窗口小声的说:“医生我下面痛!”医生问:“请问您看哪一科”他说;“左边哪颗”。
一日,一个男子步入一间酒巴,叫道:“来两杯酒!”
服务员说:“先生,您为什么要两杯呢?”
男子说:“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进了医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进这个酒吧,说:“来一杯酒!”
服务员关切地说:“你的朋友死了吗?”
男子大怒:“胡说!”
服务员说:“为什么您只喝一杯呢?”
男子说:“因为我戒酒了。”
终于向苏苏求婚,她只是惊讶的看着我拿着大把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点点头.看来女人的要求不过如此.我的确爱她,也因为我的确需要成家。
苏苏是本地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爸爸妈妈都是大学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见到苏苏,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养吸引住了。现在象她这么传统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对象。
“你家人很好相处吧。”我坐在车上居然有点紧张。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怎么好象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丑女婿就要见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苏苏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现哦。”
“遵命!”我把车靠在路边,苏苏家那栋小楼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苏苏挽着我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走向她家。
苏苏的爸爸妈妈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夫妻两个都很客气的接待了我。反而让我感觉有点疏远。不过没有办法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苏苏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问题,我坐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喝她妈妈为我倒的茶。
终于苏苏爸爸结束了对我的问话,跟苏苏说:“你陪家明坐下,我还有一点稿子,吃饭的时候我会下来的。”说完便上了楼。
苏苏妈妈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气,当自己家。苏苏,这样,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间坐下,这晚饭的菜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帮帮我。”
“哎,”苏苏把我带到二楼。“这是我爸的书房,这个是我的房间了。”她伸手把门推开,我却把眼光放到了她旁边的房间门,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声。
“你先坐着,看看我的相册吧。”她把相册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叫你。”
她在我脸旁亲了下便出了门。
我随便翻了翻她的相册,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站在她旁边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她妹妹吧,两个人长的不象啊。我正研究着,门突然开了,我抬头。一个长发女孩站在门口望着我。
“你?”我有些惊讶,这个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有想到长大了人变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开了口。声音冷冷的。我有点惊讶。苏苏的妹妹怎么这么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样,这么说起来,苏苏好象是没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难道姐妹两个有仇。
“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抢了谁的男朋友了。哼”她缓缓走进来,站到我面前,“眼光还不错。”
我有些尴尬,“你~~你苏苏的妹妹。”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问我,“你有多喜欢她?”
“这个,我```”
“男人总是被表面给骗了。都是一样的。当初她从我这抢走阿伟的时候也是一幅淑女样。哼。”
原来两姐妹都喜欢同一个男人,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态度了。我刚要说话。她突然将嘴唇压在我唇上,我吃了一惊,忙推开她。
“呵呵!”她笑起来还真的是满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会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饭吧。对了,你看我和她,谁漂亮?你喜欢谁?”她将脸向我靠近,我闻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调笑和勾引的意味。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到网上那个经典的小姨子的笑话,马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我恨死那个女人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楼。迎面遇见苏苏。
“我刚要去叫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我不敢说出刚刚的事,“没什么,是不是吃饭了?”
“我就知道你饿了。”她笑着牵着我的手。
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苏苏妹妹,她们一家人在餐桌上习惯不说话,让我觉得很沉闷。
我们的婚礼一个月后就举行了。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快结婚是因为我发现这一个月来我的脑海里都是苏苏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苏苏这样的,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苏苏今天很漂亮,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宁的瞟着坐在宴席角落里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画了一点淡妆,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一直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一家人出现在一个场合,我这么些日子都不敢问苏苏她妹妹的事,生怕会被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种烦躁的情绪一直在我心头,我对旁边的苏苏说:“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烟。”
“那你快点啊,我还有人要你认识呢。”她叮嘱。
我有点心慌,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关上门就点了一根烟。我也不小了,头一次为一个女人这么失魂过,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这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苏苏行啊,甩了阿伟马上就找了个更好的。”
“可不是,想当初她妹妹和阿娇为争阿伟争的死去活来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墙角。”
“最傻就是她们两个了,还都为阿伟自杀,一个白白丢了命,一个住进神经病院,还不知道那个男人躺到别人怀里了。”
“不要说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苏苏的妹妹曾经自杀过?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为什么她从来不和家人一起吃饭,为什么她那么恨她姐姐,难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头股寒意往上冲。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着。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只手拉住我,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苏苏关心的问,我一头冷汗。
“到处找你呢!”我这才发现苏苏旁边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
“家明,这个是我妹妹丝丝,她一直住在半山疗养院。家明家明,你怎么了?你不是怪我早没有告诉你吧?你看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身后那个一脸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脱口喊道。
“阿娇!”
苏苏脸上出现的恐惧的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难呷的咖啡
在战火方休的波黑,温文尔雅的求婚方式和连年的征战形成鲜明的反差。男青年倾心于一位姑娘要主动到姑娘家里登门求婚,并会得到热情的招待。不过,如果你把这种热情看作你的求婚获得了通过,你就大错而特错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关键是饭后的咖啡。饭后,姑娘会亲手端给你一杯咖啡。这时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涩的咖啡,你将带着同样的心情离去,因为它意味着姑娘拒绝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个绝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顾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为谁也不愿意听到心上人对自己说“不”字。另外,苦涩的咖啡也有利于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国的父母们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儿砸在手里。女儿到了该“出阁”的年龄,他们就会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儿的简历,当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龄、特长、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条件。这些卡片被分发给他们的亲朋好友和值得信赖的人。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儿子推荐过来,也有可能代为寻找。不过,他们都要在这张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写应征的“资本”。这种方法既优越于媒妁之言,又比报纸和电视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斩后奏
印度尼西亚的马布尔人有着一种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马布尔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说是无以复加的。当姑娘对一位男青年倾心以后,她会选择一个良宵逃离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里住下。三天以后,男青年会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过,他肯定会被“奏准”。马布尔人几乎谈不上有什么“蜜月”,因为婚后的一个月是新婚夫妇的“试婚月”。在这一个月里,如果双方满意,尽可白头偕老;如不满意,女方需要退还订金,并接受订金三倍的罚款,双方就此告吹。这种婚姻习俗,对于女性来讲,真是天大的不幸。
上小学一年级的女儿,第一次写作文,题目叫《我第一次做家务》,写的是帮妈妈洗衣服。按照老师的要求,作文写完后要家长签字,当编剧的爸爸看完后,提笔在下面写了一句话:以上情节,纯属虚构。
夫妇俩走过购物广场的许愿池,夫人很快地抛进一枚钱币,并默默地许了一个愿。丈夫随即也抛下一枚钱币,也默默地许愿。
夫人问他许的什么愿?丈夫说:“我希望我能付得起你刚才许愿时希望得到的东西的钱。”
马上要进行第一次下海潜水考试。
潜水学员:“我们怎样才能通过考试?”
教练:“活着回来。”
女儿(一年级)很爱劳动,已经学会作简单家务。一日回到家中,见她 一 人 正 在 作 汤 圆 , 盘 中 已 经 高 高 垒 起 二 十 馀 只 。 正 欲 表 扬 鼓 励 两句 , 她 一 不 留 神 , 手 中 汤 圆 滚 落 地 上 。 她 立 即 钻 到 桌 下 , 拣 起 后 放在 盘 中 。
我 大 惊 :「 掉 在 地 上 的 就 不 要 了 ! 」
她 神 色 自 若 地 说 :「不 要 紧 ,每 个 都 掉 过 在 地 上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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