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农民进城办事开了一辆拖拉机,开到半路突然没油了,他就想着找一辆车拖他一段,刚好后面来了一辆宝马,他一招手,还好,那个哥们停下了,那哥们估计喝得有点高,也就同意捎他一段,于是他们商量好了:农民打左手就是速度可以,打右手就是速度太快,受不了了。于是他们上路了,起先一段,农民都是直打左手,表示速度可以,突然嗖的一声,一辆法拉利超过了宝马。这哥们不愿意了,敢超我的车-我追!一加油门箭一样的追了上去,这下不得了了,农民在后面受不了了,只见他直打右手。刚好经过一个交通路口,刷的一下,只见一个交警目瞪口呆的傻站在那儿。然后他向总部报告:报告总部,现在有一辆法拉利和宝马非法赛车,更牛的是,一辆拖拉机想超车!哈哈哈!因为在交通规则里:打右手就是代表超车的意思!
一个男子在图书馆里想找到有关“女人是男人奴仆”的论证文章。图书馆的女职员对他说:“这是不可能的!这里没有。”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有个外国老人在大树下,自言自语道:求婚、结婚和后悔,就像苏格兰狂舞、慢步舞和五步舞一样:开始求婚的时候,正像苏格兰狂舞一样狂
热,迅速而充满幻想;到结了婚,正像慢步舞一样,循规蹈矩的;接着,后悔了,拖着疲乏的步子,开始跳起五步舞来,愈跳愈快,一直跳到精疲力竭,倒入坟墓里为止。
医生为汤姆作了长时间检查,仍未能查出他患的是什么病。
汤姆皱着眉头:“你们医院的水平就这么差劲呀?”
医生没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说:“这样吧,你回去洗一次热水澡,然后在室外走动两个小时,但一定不要穿衣服。”
“这样就能治我的病吗?”
“不。不过,这样你准能染上肺炎,而我们对肺炎从诊断到治疗都是最拿手的。”
教堂里祈祷正要结束,收钱的帽子就落到教民中间。帽子经过了每一位祷告人之后,回到神甫那里。神甫把帽子底朝上翻过来,抖一抖,让大家瞧帽子里什么也没有,他眼望天空,激情地说道:
“慈悲的上帝啊!感谢你帮助我从这些教民那里收回帽子。”
有一个读书人教儿子认“一”字,不一会儿,那男孩就记住了。第二天,那人擦桌子时,随手用抹布在桌面上画了一横,想考一考儿子还认不认识“一”字,那男孩一点也认不出来。父亲说:“这就是昨天教你的‘一’字呵!”男孩睁大眼睛,吃惊地说:“只隔了一夜,‘一’字就长成这么大啦!”
一个男子献血后问道:“请问我的血是温热的
吗?”
护士点头称是。那男子又说:“开一张证明给我好
吗?”
护士疑惑地望着他。男子解释说:“我女朋友常骂
我是冷血动物。我要向她证明,我不是!”
从前有一个小伙子,因为受不了失恋的打击,想上国外散散心,就这样来到了某一个国家,他不知道他正赶上了国王替女儿选驸马。只见有许多人朝一个地方跑去,他好奇的也跑了去,透过人群,他看到了有一个鳄鱼潭,里面有上百条鳄鱼。此时,国王在上面说话:“年轻的小伙子们,你们谁有胆量能穿过鳄鱼潭,谁就是我的女婿了。”就听有多人在下面纷纷谈论着,就听“哗”的一声,小伙子跳了下去,鳄鱼潭里花花一片小伙子游到了对岸,此时,国王非常激动,紧紧的握住了小伙子的手,说:“年轻人,是什么力量使你跳紧这鳄鱼潭的。”小伙子愤怒的说:“刚才是谁把我推进去的。”
三岁多的蕊蕊被送到外婆家。外婆知道她三天两头闹别扭的父母又失和了,就跟蕊蕊开玩笑:“爸爸妈妈吵架的时候,你站在哪一边呀?”蕊蕊歪着头,眨巴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才告诉外婆:“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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