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醉鬼回家,爬到床上叫醒老婆说:亲爱的我们家闹鬼了!
他老婆坐起身说:你说什麽?
醉鬼说:我刚才回来时去上厕所,才一开门,灯就亮了。
他老婆说:真的吗?他用力点点头说:千真万确!
他老婆想了想说:你是不是还有感觉有阵阵阴风吹出来?
他连忙说:对啊!你怎麽知道?
他老婆这时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说:死鬼!这是你第三次喝醉了尿在冰箱里!
如果你有一个梨,我再给你两个,你会有几个梨,丽莎?
不知道。我们学校算算术用的都是苹果。
有一个年轻人半夜回家,想抄一段近路,没想到掉进一处新挖好的坟穴里。过了一会,一个醉汉摇摇晃晃闯进坟场,听到坟穴下面有人呼叫:“我在这里快要冻僵了。”
醉汉:“我说呢!你把盖在身上的土踢开了,能不冻僵吗?”
一位老太太说:“过去我总是把黄金藏在床垫下面,人家告诉我那个地方最不安全。现在我把它们放在箱子里了。”
“你难道不怕忘记放在哪个箱子里吗?”有位邻居问她。
“不怕”她回答,“我在床垫下边放了一张字条‘黄金放在黑皮箱子里’。”
一位迷人的女郎夏天开著车子到全国旅行,由于天气实在太热,她全身已经香汗淋漓。开到某个乡下地方时,她看到一座水池,于是她决定停车游个水,凉凉身。她脱光跳进水中,享受几分钟的清凉后,突然发现两位农夫躲在树丛下偷看。她的衣服摆在水池的另一边,不过靠近她身边有个澡盆,于是她拿起澡盆遮住身子,往那两位农夫走去。
“你们两个王八蛋难道没别事好做吗?”她咆哮道,“你们知道我怎么想吗?”
“是的,女士,”个子较高的一位说,“你想问我们什么地方可以补你那浴盆上的大洞?”
父:“孩子,我替你写的那篇作文,评上优秀没有?
子:“没有,老师说写得离题了。”
父:“不会吧,作文的题不是《我的爸爸》吗?”
子:“是啊,可您写的是我爷爷呀!”
约翰是一名教写作的老师,他发现很难使学生相信修改文章的必要性。对他们来说,草稿即是定稿。最后,约翰在办公室门上贴上一张大标语,通过这一方法使好多学生养成了修改文章的习惯。标语上写的是:“哦,这很难,你知道。我决定不下是否自杀,你知道。”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第三场第一幕,草稿。“生,还是死,问题就在这里。”定稿。
考试前,复习十分紧张,就连课间同学们也是热火朝天的讨论问题。
一日课间,座前女生回头询问:“什么是‘宫刑’啊?”
我一愣,女生见状又补充道:“就是那个‘骟刑’,割哪儿啊?”
我顿觉尴尬,“宫刑?高三的女同学了,不会没有这点儿常识吧?骟刑?没听说过,不过骟……当然也是那个意思了,最可气的是她问我割哪儿,问的这么细节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头:“宫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没等我说完,那女生已经低下头捂着嘴笑得浑身乱颤了。
待笑够了,她才开始解释:“我是说那个数学,‘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这天,上课铃声响了好久,还有七八个同学没来。老教授就照例点名,同学们也就一个个地回答“到”。当他叫到“秦明”时,没有人回答。老教授连叫了三声“秦明”,依然没人回答。
他稍稍抬了一下头,从老花镜后仔细看了看全班同学,然后很纳闷地说:“这个人是不是人缘很差?怎么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恶妻
“老实交待,昨晚你袋中还有三百二十九元五毛,为啥现在只剩下七十八元二毛?”
●严妻
“怎么今晚又要出去?十点钟前必须回来,不然休想进门。”
●故作大方的妻
“我知道你没钱了,我的钱就放在梳妆台上,你要多少就拿多少。”(其实梳妆台上就放了那么二、三十元。)
●吝啬的妻
“怎么,西洋菜4毛一斤?你这死鬼,买菜怎么不讲价,3毛半就够了。”
●不讲理的妻
“嫌我煮的菜不好吃,那你别吃,叫饭店的狐狸精给你煮去!”
●暗藏敌意的妻
“我不怪你,你要说实话,我跟你的同事小花相比谁胖点?”
●草木皆兵的妻
“隔壁那个老王昨天离婚了,你说,男人是不是有两个钱就变坏?”
●醋劲十足的妻
“你的初恋情人叫什么‘兰’的,嫁了没?什么时候叫她一块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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