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3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有一街头混混,走在大口街的人行天桥上,看见有美女走过来,这混混老毛病又犯了。故意上前装作不小心碰了人家一下,而且是乘机随手摸了别人。
占了便宜,还不算,随口又骂了一句:“你怎么走路?我叼你X!”
那美女回一句当今最强悍的话:“我给狗叼都不给你叼!”
汗死,I服了U

医生询问病人的病史,病人说:“还是小的时候,我患过英国麻疹;5年之前我得过西班牙流行感冒;不久前,一位眼科医生诊出我患有埃及眼炎。”
“这么说,你患得是世界综合症。”医生作出诊断说。
医生的怪癖
所谓怪癖的划分标准,其实也因人而异,我把我不理解的事情就称为“怪癖”,例如我对油炸臭豆腐的痛恨超过一切耳熟能详的丑行,但是偏偏有些人围着摊子吃的不亦乐乎。怪!所总结的关于医生的一些职业习惯,大抵也就是这个数量级。
一、洗手。
相当一部分医生有洗手过勤的毛病。比如我一个普外的朋友,他的特点是看完一个表抗阳性(HbsAg)的病人必须洗一次手,为此已被患者投诉n次,罚款逾千元,仍痴心不改。当然可以理解为医生有洁癖,但怪就怪在医生并不卫生,因为我不止一次看见一个大手术完毕,主刀的教授根本不洗手,甚至连手套也没摘就抓起面包大啃。
二、搔痒。
首先要澄清医生这个群体发生皮肤病的几率决不会高于普通人,事实上,大多数医生也不会动辄撩起白大褂搔痒。痒这件事,最大的魅力就是发生在坚决不能搔时,例如你披挂整齐,严格遵照无菌术的规范剪了指甲,刷完三次且泡完三次手臂,穿上了手术衣、带上手套,自己的手臂、前胸变成了神圣的无菌区之后,立刻痒痒就来了。多数是前额有一缕头发跃跃欲试从手术帽里钻出来,这种情形比较好办,招呼个护士就搞掂啦!比较糟糕的是后背、肩胛骨周围的痒,除了手指甲或类似的尖利器具无法化解,那就惨了,因为非但你的手是禁地,别人的隔衣搔痒也很难解决问题――说不定搞得更痒,知道手术室医生的常规解决办法么?呵呵,蹭!是啊,就是两个人眼神一递,然后就背对背开蹭!
三、说话。
马季有个相声是说医生吃饭聊天的职业病,虽然较夸张,但是也确有类似事件。比如上次,我们几个朋友在一家小饭店吃饭,席间一个朋友夹起一块肝,对另一个说:你说,这是肝左叶还是右叶?
另一个也不含糊,研究一会,肯定地说:左叶!你看门静脉的分支走行角度比较平直,这是肝左叶的特点。
然后他夹了块肥肠,问那个,你说这是哪段肠管?
前者回答:这是乙状结肠,脂肪成分不多、粘膜光滑,TMD这家饭店蒙人!用乙状结肠冒充直肠卖给我们,老板!
老板没过来,旁边桌一个哥们儿脸色苍白地来了:求求你们,你们这桌我结了,别聊这个了成么?
有一对夫妇,丈夫很喜欢打保龄球但也很怕老婆,老婆很爱抽烟,一天晚上,老婆发现在自己的烟抽完了,便叫丈夫去买,丈夫没有办法只好去买,可是已经很晚了,附近的小卖部都关门了,这可把丈夫急坏了,丈夫突然想到酒吧应该有卖烟的,于是丈夫去了,到了酒吧那个丈夫一眼就看见吧台座着一位漂亮的小姐,于是他走过前去跟那位小姐聊天,然后就一起去开房。
到了半夜,丈夫突然想到忘了给自己的太太买烟了,又怕自己的太太知道这件事后会打死他,于是他就问那位小姐有没有滑石粉,小姐很奇怪但还是给他了,丈夫将滑石粉涂到自己的手上就回家了,刚进家门丈夫就看见老婆气冲冲的站在那,老婆问丈夫:“你死哪去了!”
丈夫就老老实实的回答说:“路边没有地方卖烟,我就去酒吧了到了酒吧我看见一位漂亮的小姐,我就过去聊聊,然后我们就去开房。”
妻子听完后对丈夫说:“把你的手伸出来!”
丈夫乖乖的伸出了手让妻子看,妻子大怒说道:“还不说你是去跟朋友去打保龄球了!你的手怎么回事!”
 一个悲剧作家对他的妻子说:“亲爱的,你能不能帮我做个海绵枕头?”
  “干什么?”
  
  “我每写完一个剧本,就躺在这海绵枕头上看一次,让流下来的眼泪滴到这个枕头上,看完后把眼泪挤出来,看眼泪的多少就知道剧本的效果好坏了。”

东汉人边韶,字孝先,教授几百人读儒家经书。有一次他在白天坐着打瞌睡,弟子们便
私下嘲笑他说:
“边孝先,腹便便;懒读书,但欲眠。”
边韶暗地里探知了这些话,想起《论语》中曾记载孔子感叹自己很久没梦见周公,就立
刻作嘲语反驳道:
“边为姓,孝为字;腹便便,五经笥;但欲眠,思经事;
寐与周公通梦,静与孔子同意;师而可嘲,出何典记?”
嘲笑的的弟子们听了这话,十分惭愧。

“法官先生,有人把我说成犀牛,我可以告他恶意中伤罪吗?”“当然可以。他什么时候把你当成犀牛的?”“三年前。”“什么?三年前的事,你怎么到今天才想起要起诉呢?”“是这样,法官先生,以前我从未见过犀牛,直到昨天我才知到犀牛是什么样子。”
今天早晨开车上班途中,我看见一个女的一边开车一边用后视镜涂口红,而她当时的时速至少有80公里,我心想这女人一定是疯了。更没想到的是,她突然强行超车斜切入我的车道,我大吃一惊,结果电动剃须刀掉在杯子里,咖啡溅了一身。
  从前个韩国人到台湾来学习中文。
  十几年以后,他不但会说中文,还会说台语和客家话,而且一点腔调都没有。
  “这下没有人知道我是南韩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个小鱼港去旅行,看到了一个捕虱目鱼的阿伯。于是他心血来潮,向这位阿伯仔以台语打招呼并问说:“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里人?”
  阿伯仔答:“听你的口音听不太出来……”
  这个南韩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语己经进步到如此地步了……”
  这时阿伯仔突然说:“如果你有办法用台语把偶抓到的虱目鱼数完,偶就有办法知道你是哪里人。”
  于是这个南韩人就开始以相当正确及很台湾的发音开始数:“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鱼! 阿伯仔,我看你绝猜不到我是哪里人!!”
  阿伯仔笑着说:“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韩人啦!”
  南韩人还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语惊讶的问着老阿伯仔:“你……你……为什么知道呢?”
  “啊这没卡简单,台湾人没这么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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