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9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周先生下班回家,突然记起太太托他寄的一封信,便赶紧将全身口袋掏了一遍,没有发现才踏进家门。他大声叫道:“太太,今天总算没忘记帮你寄信,信已寄出去,不在我的口袋里了。”
  周太太自房中出来,说:“别胡说了,今天早上我忘了将信交给你了。”
当出现下列这些情况,你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网虫”了:
1、当你查火车时刻表,想的却是乘坐16Bit还是32Bit;
2、当你这样数数:“0,1,2,3,4,。。。A,B,C,D,。。。F1,F2,。。。”
3、当你常常以33.6Kb的频率睡觉而且做256色的梦;
4、当你太太说:如果你不马上关掉那该死的机器上床来,我就跟你离婚;
5、当你看书时,总是找“NextPage”翻到下一页;
6、在电梯里,你习惯于双击楼层的按钮;
7、当你下班晚了,想给太太打个电话时,拨的却是一个IP的号码;
8、当你开窗户或倒垃圾时,你为找到那个熟悉的图标琢磨半天;
电台台节目鬼故热线正接听一位女听众来电,
  节目主持人:‘你有甚么恐布经历要和大家分亨?’女听众:‘今天因为我家人全部出外旅行,只有我一个人在家,而家中各事务,亦要我独力执行,晚上我便将垃圾丢出去后楼梯,好待工作人员清理,
  途中行至走廊间,灯却突然熄了,于是我唯有怀着惊慌的心情,一步步的往前行,好不容易行至防烟门后,将垃圾放好,不料却突然看见一团黑影,还赶不及逃走,便给黑影抓着,原来是一个男人,他将我强奸了。’女主持人急忙安慰,可是传来不识趣的男主持:‘虽然你经历了这么不幸的事,但也谈不上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女听众:‘故事还未说完,遭遇不幸后,我一时看不开,往天台跳了下来,恰巧尸体掉在垃圾房中,我致电来是想告诉大家,这个世界真是有鬼的。’
  男女主持慌忙地匆匆挂线,唯恐是给女听众开玩笑,试问如果女听众已经死了,又怎能致电往电台呢?第二天清晨,各大传媒均争相报导此事,因为经证实后,发现昨夜的而且确有一位女性跳楼自杀,而恰巧又是掉在垃圾房内,还检验出死者临死前确是曾遭人强暴。
 “听说上次开会时你在桌子下面睡着了。”
  “我也听说了这事,是有人钻到桌子下面去打盹,但不知道那是不是我。”

徐根宝,要听儿不要命。甭管人家听儿多大的牌都敢点。有时看见另
两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发誓,点炮包庄。
戚务生,三圈不开和,一会儿觉得手背,一会儿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见起手7小对摸一上听儿,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两轮定睛
细看,咋成了相公?
迟尚斌,不好大和,擅于小屁和。并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着有人上
听儿,宁可把牌掰了也不点炮。听儿清龙的牌都舍得黄庄。
金志扬,最是吾辈性情中人。和了几把便志得意满,并能将自己的远
见向人表白一番。赶上有人听儿牌,便能极力煽动没听儿的人试炮,极少
或点庄,不时还能憋个杠。实在没法,咱加他一磅。
还有一人名字实在羞于启齿。此人最爱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凑齐的。此人又专好点炮,咱到头了也就是一炮三响,
他能一炮十亿响。并且又有了新的连庄理论,曰:死猪不怕开水烫。
有个手臂骨折的家人,向护士叙述发生意外的经过。他说那天他在田里工作,觉得胶鞋里有块石头,于是便在田间的高压塔旁,一手扶着铁塔,一边猛力摇着他的腿。碰巧有个工人经过,见他身体在拌动,以为他触电,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于是他来到了医院。


  我一哥们(清华博士)坐飞机去香港。
  刚坐下,突然发现旁边坐的居然是周杰伦!
  打量了半天,楞把周杰伦瞧得很不好意思,遂开口道:“你好,我是周杰伦,是想要我的签名吗?”
  老哥一听就火了,愤愤回道:“我是清华的博士,你要不要我的签名?!!”
我是一个硬盘,st380021a,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
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源,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
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的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射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你说咱长这么大容易吗?打在胎里,就随时有可能流产,当妈的一口烟就可能畸形。长慢了心脏缺损,长快了就六指儿。好容易扛过十个月生出来了,一不留神,还得让产钳把脑子压扁。都躲过去了,小儿麻痹、百日咳、猩红热、脑膜炎还在前面等着。
哭起来呛奶,走起来摔跤;摸水水烫,碰火火燎;是个东西撞上,咱就是个半死。钙多了不长个,钙少了罗圈腿。总算混到会吃饭能出门了,天上下雹子,地下跑汽车;大街小巷是个暗处就多个坏人。你说赶谁都是个九死一生。
这都是明枪,还有暗箭呢。势利眼、冷脸子、闲言碎语、指桑骂槐;好了遭人嫉妒,差了让人瞧不起;忠厚的人家说你傻,精明的人家说你奸;冷淡了大伙儿说你傲,热情了群众说你浪;走在前头挨闷棍,走在后头全没份;这也叫活着,纯粹是练他妈一辈子轻功…

因儿子的婚事父子俩吵得不可开交。
这时,儿子的母亲进来劝架。儿子一把拉过妈妈说:“妈妈,我可从没有干涉过你们的婚事,可爸爸为什么总要干涉我的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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