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耳朵不方便的顾客进商店买助听器,售货员给他介绍道:“我们这里应有尽有,从几角钱一只到上百元一只,任您挑选。”
“能不能介绍得再详细一点。”顾客问。
“当然可以,”售货员回答,“上百元的助听器可以自动调节音量,几角钱的助听器只是一根导线加一只耳机,物美价廉。”
“那怎么能助听得到呢?”
“能!效果很好,”售货员说:“只要您一塞上它,别人就会对您大声嚷嚷的。”
老婆总觉得婚后的生活不够浪漫,有时就对老公说:我们再谈一次恋爱如何?
谁知老公忙不迭的摆手,说:算了吧,那玩意儿,太累!好歹骗了个老婆到手,今后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我决不愿再回到万恶的旧社会!
小王问小李为什么眼睛挂了彩。
小李说:「今天早上我穿裤子的时候,一颗扣子掉了,我不会缝,所以就跑到隔壁去,要一位太太帮我缝上。」
「天哪!她一定认为你太过分,而给你一个拳头!」
「不,不是这样!她人很好,当场就拿出针线缝了起来我也站着给她缝,可是就当她缝完,用嘴把线咬断时,她老公进来了!」
刚才和朋友聊天,其中有谈到你,知道吗?我和他们吵了起来,还差点动手打起来,因为他们有的说你像猴子,有的说你像猩猩,实在太过分了!根本没有把你当猪看!
一兄弟上厕所,结果误入女厕,进去之后发现没有小便池,感觉不对,幸好女厕内没 有人。他便若无其事地走出来。正在开门的时候,遇到一mm进来,那mm和他打一照面,脸一红,头一低,转身钻男厕去了
神经病院有一位老太太,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蹲在神经病院门口。医生就想,要医治她,一定要从了解她开始。于是,那位医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和她一起蹲在那边。两人不言不语的蹲了一个月,那位老太太终於开口和医生说话了:“请问一下,你也是香菇吗?”
漆黑的夜里。温暖的屋子。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刚才邻居说的话。“很可怕啊!整个人的脖子都割开了。那血象水一样多啊,哗哗的流出来了。他死的时候还是穿白衣的。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靠想吓我啊!门都没有。他带那么多钱干什么,打劫的话给就是了,害的自己连命都没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怕的。几个小时以后,我在公司的保安室里出现了。今天我值夜班。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象一个打经的老头。“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个人吗?”我在屋子里大喊到。还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这大屋子我一个人不怕才怪。该死的邻居还说什么凶杀案能不怕吗?没人回答。现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着寒风。有雪花飘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气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的一切。很无聊,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怕人的事。摘下眼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无意间一挥手。我听见我的可怜的眼镜很响的摔在地上。不用说了。我得花钱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骂了一句。啊!倒底还是来了。跑啊!我没命的跑着。那个被打劫割断喉咙的死人从地上的血污里站起来,追了过来。身形踉跄。一只手垂在身边一只手伸向我。那满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么了。抬不起来啊。他。他。他。他追上来了。啊,抓到我了。脸上还滴着血。脖子上的伤口暴露着。向外喷着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气管、断的骨头――。“喂,喂,喂。不是我杀的你,你推我干什么?不好啊。”“啊?推你干什么?你杀我?什么啊?快起来!”我被推起来了。揉揉眼睛。哦?原来睡着了。一抬头。看见一张脸不满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么时候来的?”“好什么好?你又睡觉啦?!”“哦是的。没什么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里暗骂)“MT比我早来几天就处处管着我。”没办法。我站起来。出去了。楼道里一盏暗暗而昏黄的灯在亮着。没了眼镜我看什么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后,老李大叫“门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自言自语。怎么上面还有一层报纸盖着啊?一股腥味散发出来。倒底是什么东西?别看啊。多埋汰啊(东北话脏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风吹在脸上很冷。我两只手拎着垃圾筐一步一回头的走着。为什么?怕鬼啊!脚下的雪吱吱咯咯的响着。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应该没什么事的。我自己心里暗想。又一次回头。哦。不用怕了。这个时候居然也还有人出来。我一回头看见一团白影在我身后不远处晃动。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来干什么啊。也倒垃圾?一边想一边走。我故意放慢脚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阵寒风吹过。垃圾筐上的报纸被掀开了。虽然我的眼睛很近视。我还是看明白了。这是一筐内脏!一筐血淋淋的内脏啊!妈呀!这、这、这、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倍。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又一次回头。没什么事再能要我吃惊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被打劫后又被杀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张着嘴!要咬我吗?我一把把垃圾象他头上扣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想喊。但是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想跑快点。就是腿不听话。“你、你给我站住!”身后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跑!!!脚下一滑我踩到一块冰。我终于喊出来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后我的头也和我的眼镜一样很响的摔在地上。再然后。我就只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许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了。头疼的象要裂开。不过我可顾不得这些。一翻身,我坐起来了。“鬼呢?它哪里?”一只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吗?”“什么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见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头!你看刚买的新风衣就这样啦!要不是我去WC看见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来。人家就要报警啦!把那些鸡肠子倒了一地。明天扫大街的又要骂街啦!你说你~~~~~~~~~~~~”我向他身后看去。那个白衣人双手揉搓着脖子上的红领带。一脸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点烟啊。你发什么脾气啊?你看这多不好,没摔出事吧?~~~~~~~~~~~~~~~”我看着他的被污染的白风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镜。一定!一定!
电脑课上,心不在焉的卢卡被教授点名提问。“为什么不
回答,卢卡,我提出的问题很难吗?”“噢,不,先生。你的问题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难住了。”
当我照例在下午5点下班回家时,发现妻子那天情绪不佳,其结果便是短兵相接和令人不快的态度,我的所作所为没有一样是对的。
到了晚上7点,事态还不见好转,于是我提议我走出去,假装刚到家,然后一切从新开始,妻子答应了。
我出门后,再一次进来说道:“亲爱的,我回来了!”
“你刚才上哪儿去了?”她厉声问道,“已经7点了。”
一对男女因个性不合而离婚,但彼此仍是好朋友,常有连络。一日,男子不慎跌断手臂,行动不便,於是请前妻帮他洗澡,前妻也答应了。当她帮他脱光衣服,扶进浴缸,开始洗涤时,她注意到前夫的身体有异样变化。「唷!没想到分开这麽久了,这个小东西居然还认得我。」前妻笑着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