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想象不到,我的妻子爱唠叨到了什么程度!她一天到晚,最就没有休息的时候,去年她去海滨疗养了半个月,回来后你猜怎么着?就连她牙都晒黑了。”
把电脑抱回家后按入网说明逐次设置,然后兴奋地鼠标一点,上网了!咦?密码错误!重新设置,还是密码错误。无奈蹬车去数据局求教,服务小姐问:“你在输入用户名前放P了没有?”这才明白还有这么个规矩,想上网,得先在自己的名字前放屁(P)。
有个运动员去吃饭,看见饭桌上摆着一大盘汤,里面只有一条豆角,别无他物。他马上站起来脱衣服。同伴问他怎么回事,他回答到:“我要脱了衣服,跳进盘里去,和那条豆角一起打水球。”
一列铁路协会的专列在原野上飞奔,上面作着迟尚宾、金志扬、徐根宝、陈亦明、霍顿、施拉普那、高晖、沈祥福、车饭根、塔瓦雷斯老几位。
开着开着车停住了,大家不知怎么回事,叫来火车司机询问,司机说车前边有一段200米长的正常路轨不翼而飞,被换成窄轨了。
问怎么办。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迟上宾:“那我们下车走着过去吧,虽然道儿不近,但走走总比呆这儿强。”
陈亦明:“没那么简单,肯定有人搞破坏!中国铁路大环境太差,假轨黑道太多了。高晖!道路保养不是你管的么?为什么这段路铺窄轨?!”
高晖:“我问心无愧。库房里的铁轨很多都有伤损,我一直坚持的原则是谁的状态好谁上,这些窄轨老放着不用那不也糟践了。”
霍顿叫过火车司机,说:“窄轨也是很先进的技术,很多国家都采用,你开开试试,开不动肯定是你车有问题。”司机为难的咧咧嘴,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徐根宝在旁边大吼一声:“嘟嘟囔囔什么?!叫你开车你就去开!不听话我可换别人开!”
施拉普那语重心长的说:“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开呀?如果不知道怎么开你就往前开呗。”
金志扬拍拍司机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来。是党员么(司机点点头)?那就更不要泄气了,给普通群众做个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铁老大永远争第一的气势来。我相信你能行!党相信你能行!!”
车饭根一脸严肃的听了半天,最后说:“我刚才上下看了看这火车的零件,都很不错,关键是怎么组合,我打算把火车头拆了,重新组装成汽车,或者找找有什么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组装一架飞......”话没说完,老车就被众人按在地板上一顿臭揍。
金志扬率领众人制服了外国人车饭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温和的问沈祥福:“祥福,你也发表发表你的看法,别老不吭声呀。”
老实的沈祥福说:“我服从组织安排。不过刚才我在后山看到几块铁矿石,还有一大生铁疙瘩也不知是谁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这砌个炉子,我们大炼钢铁,不信铸不出两条新轨。”
塔瓦雷斯听别人都发表完了意见,撇撇嘴说:“瞧你们那傻样,就这水平还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点半点。司机,过来!听我跟你讲。不就200米的轨么?你下车往后头走,把来道儿上拆一段轨,装到车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么笨那!”
众人听了这气呀,可又没词,心说:“这丫够油的,果然是出来混的。”
原曲:最近比较烦
原唱:周华健
词曲:
改编歌词: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总觉得日子过的有一些极端
我想我还是不习惯
从美国总统变成街头笑谈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总觉得选票一天比一天难赚
网页上总是有意无意调侃
我也许有天改名叫混蛋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为什么我会害怕很快到岸
那个后面还有一班记者在追赶
当一个美国总统是越来越难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陌生的政坛何处是我的终岸
挥别了新交的女伴
现在的我更觉得孤单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女儿的IQ只有正常的一半
我问第一夫人说怎么办
她说基本上这个与我无关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我梦见和莱温斯基一起晚餐
梦中的房间灯光太昏暗
我遍寻不着那小号的保险套
生总有远的近的麻烦
政客嫌我行为不够规范
世界每天嫌我找事干
但是我也不想这么干
如此多的天大麻烦
久而久之我会完蛋
天下领导数我最为难堪
夫人发现秘书裙子很短
她就多派了十个男的保安
儿子太胖女儿是个笨蛋
比尔・该死时时令我难堪
麻烦麻烦麻烦麻烦麻烦我很麻烦麻烦麻烦麻烦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我已经心烦到快要混乱
越来越少的人给我温暖
我已经不堪负担
麻烦好麻烦不止一点烦麻烦
我比你(江泽民)烦我比你(叶利钦)烦
清华不愧为学术科技之府,食堂大师傅耳濡目染,日熏月陶,也需刮目相看喔!
话说一日某位南方籍人士排队买小笼包子,
对师傅说:“来si个包子。(此公四,十不分。)”
师傅:“几个?”
此公:“si个?”
师傅:“到底几个?”
此公一急,冒出一句,“ten,ofcourse”
师傅答到:“Isee!然后迅速给此公叉了十个包子,临了还加一句:”早说不结了,这么费劲!”
众人皆瞠然……
一位朋友问大仲马:“你苦写了一天,第二天怎么仍有精
神呢?”大仲马说:“我根本没有苦写。我并不制造小说,是
小说在我身内制造着它们自己。”“那是怎么一回事呢?”“我
不知道,去问一棵梅树,它是怎样生产梅子的吧。”
有一户华人在美国开了一家中国餐馆,爸爸管账,儿子跑堂,妈妈掌厨。
一天,一个老外来吃东本但看不懂菜单。儿了见他只是一个人就推荐了一碗牛肉面。
没想到面热把老外的嘴烫了,碗也打碎了。
妈妈问:怎么了?儿子答道:碗打了。
老外听成了“onedollar",以为让他赔钱,于是拿出了1美元;
妈妈又问:谁打的?
老外听成了“threedollar",于是又拿了2美元;
儿子答道:他打的。
老外听成了"tendollar",吓得扔下美元就跑了。
一人名张仁,其妻爱偷人。张仁要出远门,对妻甚不放心,便用封条将妻私部封好,上写"张仁封"三个字。然而张仁走后,妻仍偷人,将那封条从中撕去一半,只剩下三个字的半边,成了“长二寸。”张仁回家一验,原封纸少了一半,便大打大骂妻子,说:“我走后你仍偷人,情尚可恕,但你不该另写‘长二寸’三字贴上气我,明明你是嫌我之短,喜人之长,岂不该打。”
我最亲密无间的爸爸:
您好!近来身体是否健壮如牛?工作是否蒸蒸日上?现在我正在奋不顾身、耍猴玩命地学习。老师表扬了我的丰功伟绩,我听了之后沾沾自喜。您批评我爱滥用词语,我一定前功尽弃,卷土重来。
祝爸爸万古长存! 您的首屈一指的小儿子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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