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于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于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于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后,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后,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
后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
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后,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参考一下啦!
  姐姐有三个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儿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正播映家庭计划的宣传短片,一再强调:两个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女儿,担心这句话可能会伤害她的感情。小女儿突然问她的妈妈:“妈妈,我们家哪一个是多余的,大哥还是二哥?”
某个国家一项有关家庭主妇的调查透露,她们喜爱的东西有五十六种,讨厌的东西有九十种。只有一种是两方面都列出来的:丈夫。

亲爱的大伟:
我们的电脑买了一年多了,我也没有怎么摆弄它,今天趁着你和儿子出去了,我把心里想说的话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后,能给我一个答复。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觉时,手指最好老实一点,别一个劲地在我身上乱点,我的身子不是键盘,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标。再这样,可别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你爱INTERNET,我不反对。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侠”,“白毛女”侃个不停,但我们3岁的独生子哭泣着叫你揩一下屁股时,你不能够随手抓起打印机的纸对付我们的未来。你的厚脸皮经受得起打印纸的磨擦,我们的儿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来越粗,腿越来细,你感觉不到吗?我真想不通,厕所离你电脑椅才几步远?你就硬是坐下就不想动,还想把电脑椅改成便捷式马桶。你怎么就不动脑筋,多挣点钱把家改装一下,最好把我这丑婆娘也改装一下,省得我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车,前面一大堆乱石头,你不刹车,还一个劲的喊:“BACK键哪里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手快,帮你踩住刹车,也许现在敲键盘劝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伟,我仍爱你,但你总不能连吃饭也要我通过E-MAIL来叫你吧?我们应明白我们彼此的责任和对我们未来的爱心,难道虚幻的电脑世界比我和儿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这里,再敲下去,我怕我会让它永远死机。
顺祝:
回头是乐!
仍爱着你的:虫妻
盛夏的酷燥,酷暑难耐……没能抵挡住后半夜一阵清凉的椰风,带来的大海的凉爽!……
(一)                 
  一个机灵,我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将右手向枕边儿的妻摸了过去……床上空空的。微睁双目,身体的右侧,是光滑的麻将似的竹席面儿。“哦!她去卫生间了!”我这样想。我翻手摸来床头柜儿上的空调遥控,随手把整夜嘶嘶响着的空调关了。这时,就听“咣当!―”一声,在屋里响起,却有点儿“森森”的那种“味道”!我当时推论,是空调骤停时发出的声音,可又分明听得声音是发自床下。我想应该是我听错了,也许是发自卫生间,妻的动作声。……
  我没有太在意,更没有细究……。却有点儿睡不着了,想着妻嫁给我这两年来,同处的幸福和甜蜜……加之有这夜半微风的畅翔,却有了一种惬意及宜人的感觉!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舒服……
                 
  妻子,名叫紫嫣,是公司的会计,是典型的乖乖女!说话从不大声,昨天刚拿到了涉外会计证书、海关报关员的证书。人,却黑了瘦了一圈儿。却在我眼里,显得更动人楚楚地了……。如果是天气不是太热,她平时也总会躺在我的怀里入睡。我的右臂常常地被她压得麻木,却也总不舍得动一下!怕把她惊醒,影响她休息……
  前天,妻却做了一件十分让我气愤的事儿!我这个办事处里,前天,一笔帐顶多8000元,要付给装潢公司、铝合金门儿的钱。她却说要压缩资金,这两个月集中进福州那两批紧俏的货。她跟人家说,推迟到三个月以后付,这两个月公司就要光进不出了……。为了信任之见,她还给对方押了一张空白支票,已作保证,章都盖齐了,三个月之后对方填上数字,交银行就行了……。
  可问题,就出在了这张支票上。她一时疏忽,却没有填上金额截止符和日期,恰好对方又有争议在里面。说这批业务干赔了,光成本儿就八千多……想要一万八,可合同上订的是八千!他们就是真的赔了!可商场无情,是要以合同为证的啊?……关系有些僵持……。
  昨天,一问银行?她立马儿就蔫儿了,对方不等到期,竟私自提走了三万元!我倒不是在乎这三万元?而是状况,已由我们的主动权变成了人家的主动权!打官司告状,倒是小事儿!关键是,这口恶气!实在是憋得慌!……
                 
  妻那白嘟嘟的小脸儿变成了紫色!我的脸色也是有点儿不对劲儿!我当时,是想要好好训她一顿,可却找不到了她的人儿?……
  公司上上下下的找了个遍,就是没有她,于是我又来到二楼,属于他自己的那间办公室,屋里空空的没有她……转身刚要出来,却见财务桌下一团紫色的东西一闪……,定睛看时,却是穿了一身紫连衣裙的紫嫣,蹲在那里,就像是一只自知做错事了的小乖猫,忽闪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身子、脑子,就像是灌了铅似的,僵在了那里,心疼、爱怜之心油然而生……。她已早知错了,且是不经意的疏忽,我怎还可以去怪她呢?我温柔地伸进手去,想把她拉出来。但由于她在下面蹲得太久了,双腿早已麻木,十分难受的样子……,于是我过去,把它抱了出来……!
  可就当我把她抱出来之后,却惊奇地发现,她呆过的地方!那桌下,却有一团紫光紫晕,在那里晃动,大白天儿的!我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后背上,浸出了丝丝冷汗……!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的怪遇。
                 
(二)                 
  ……
  窗外吹来的风,有一些凉了!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床前。我随手拽来了床边儿的毯子。“铛!―铛!―”楼下大厅里的落地钟,发出沉重且森森的报时声。啊!已两点了?她已在卫生间呆了近一个小时了吗?我有点儿不信?可不信也信!那里边儿马桶的水箱上,放着几本儿女性杂志,也许看得入迷了呢?
  这时,就听“咣当!―”一声,在屋里响起,却有点儿“森森”的那种“味道”!分明听得声音是发自床下。我当时就想,应该是我听错了,也许是发自卫生间,妻的动作声,她就要出来了。我这样想着……
  哈哈!吓她一下!让她昨天躲在桌子下,下了我一跳。今晚,我躲在床下,更吓她一跳!我幻想着:事毕,他扑到我怀里的那份感觉!……
  我一骨碌的,就爬到了床下!……
  卫生间,就设在卧室,跟酒店里的设计一样。我爬在床下,透过床单儿下边的空间,正好看到卫生间的门儿的底部……门子关得很严。但它下边有一条缝,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昏暗的月光。突然,我的后脊背,一阵冷汗浸了出来,我看到了……!不可想象的事实!卫生间的门缝――竟是黑的!也就是说,里边没有开灯!也就是说,我刚才的设想,都不复存在……!
                 
  我又要一骨碌地爬起来,就听“咚!―”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碰在了床帮上,耳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缓过劲儿来,用手一摸,乒乓球一样大的一个包已起在了后脑勺上……疼痛难忍!我哪里还顾得了眼前的痛疼,只想着去找我那可爱的妻子……!但还是“哎哟!―”的喊了一声!可没想到,身旁的床下,也“哎哟!―”的回了一声!……
  我这次可听清楚了,且确认,声音就发出在床下,我的旁边儿!……我浑身都在发抖!但思维还是没有乱,我想莫非是妻子睡觉不小心掉在了床下?我向外挪了挪身子,用手撩高了一些床单儿,床下的情景稍微地就能看清楚了一点:一个黑影,跃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果然是我妻子紫嫣,她侧躺在那里,身子一动都没动……“是不是昨天支票的事儿,她还很内疚?想不开……?”我在心里这么想着。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儿,想先把她拉出来抱到床上……。
  我的手所触及到的,却好像是一块冰,很凉!我又去抱她的身体,更凉!……
                 
  我真的是吓了一跳!:“啊!她死了吗”……
  我本是一个老师,家住三张犁,育有一男一女,太太也是老师,可是自从嫁给我以後,就辞职了!我本身对怪力乱神之事是绝不相信,或许是做老师的矜持吧!!但经那件事以後,我彻底觉悟了!当时要不这样做……或许……
  民国五十二年的冬天,我们全家正在找房子,经由朋友介绍,找到一个在基隆的小公寓,这个公寓说差也不差,但房租却出奇的便宜,那时经济基础不隹,所以一囗答应,但是却有不少传言,说这里风水不好,以前常出事,但当时夫妻俩年轻气盛,毫不理会,马上就搬了进去。
  住了不久,约一个月有吧!我儿子就突然生病了!这种病很奇怪,没有什麽前兆,是要来就来的!!那天我回来,我儿子忽然像中邪一样,在我面前打滚,囗里念念有词,我不断的问:你怎麽了!!他始终如一,我紧张的抱着他往医院跑,他却重的那我无法理会,但我没想那麽多了,到了那,医生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问题,我一家一家的问,却没有结果,他们一致的回答都是从无此例,十分抱歉,我恨透了这种答覆!!终於,隔天後,我儿子他……死了!
  这对我来说是晴天霹雳,开始有人不断的对我说,快搬吧!这里太危险了!!我对自己却深具信心,收拾悲情,走出自我!日子还是要过吧!但是,或许这才是悲伤的开始,同样的事发生在我女儿身上……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二个月内死二个,我……,开始对人生不抱希望了,可是我坚信科学,对大家没根据的传言,我绝不理会!
  本来和我同一理念的妻子,却开始动摇了!她常对我说,还是搬了吧!我也因此训了她几次!我说:当老师的,怎会有此偏差想法!没有科学依据,怎可以胡乱相信!说的也真巧,我女儿才死一个月,又换我太太了!她的情况和死去的儿女差不多,唯一不同是,临死前,意识较清楚,可以了解她想说什麽,就在她快死前,邻居告欣我要找一个庙公来看看,我马上回绝了,我生平最不信这个了!可是我太太却似忽告诉我:都快死了,就叫他来看看吧!我这一生没要求你什麽,这算是最後一个请求了!你也不答应吗?我还能说什麽!我一生没给她过什麽好日子,如今却遭此下场,我实在对不起她!好吧!快把那个庙公给请来吧!
  那个庙公一到,就直说这里阴气好重,当时我心想,又是什麽把戏了!後来,他手拿一支棍,双目紧闭,囗里不知道在念些什麽,突然!走到神坛面前,说:就是这了!并且要我过去帮他!我想,在搞什麽!我们把那荒废不用的神坛搬开,渐闻一股味道,就像……反正是一种不好闻的味道,他叫我把地板挖开(屋子里的地面是一种空心的地板,就像是电脑教室的那种),囗圭!竟然……是一具变样的尸体!是女尸!部份的肉己经腐烂,一团团模糊不清肉球!!但是可了解是个女的!由她头发看出,而且,她可能是明清时的人,由她的穿
着看出,就像电影的那种妇女!
  地上还有些腐水,整个画面十分小心!庙公突然要我把腐水给收集起来,我觉得好心,也不知道要干嘛!他很严厉的说:快!你不想救你太太了!我一听到太太,什麽都不想,拿了盆子就把那些水给装了起来,他随着说:快把它给喝了!有没有搞错!要我喝这个!原来是要我太太喝!喝完後,她就昏倒过去了!庙公说,过几天看看!
  三天後,她奇迹般的好了起来,我实在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种怪事,我也不得不信邪了!後来便没有发生这种事了!而我们也打算离开这伤心之地,在三张犁买了间房子,一直到现在……
一只饿猫与一只饿虎相遇,猫问虎道:“我因为吃不到食物而挨饿,你怎么也困乏到如
此地步,难道也缺乏食物吗?”
老虎说:“我向来以人作为食物,近来看遍人间,竟没有一个像人的,叫我怎么能吃?
所以快要饿死了。可是你向来吃的是老鼠。世上没有人,难道老鼠也没有吗?你也困乏到如
此地步?”
猫叹了口气说:“世上老鼠是极多的。只是近来一班鼠辈,很会削尖脑袋钻营,一个个
都钻营到高官职位,警卫森严,我怎么敢去吃它们?”
有位漂亮的女推销员业绩惊人,同行们都向她讨教推销方法。
她说:
“我每次上门,都同那个家庭的男主人讲明商品用途,然后说
这次不必急着买,以后我会再来。这时候男主人总是很高兴,而女
主人则马上掏钱买下。”
1、青青和和妈妈的刮刮奖券中奖了,去一个柜台领取奖品。
发奖的人问她们要二十块,还是一个苹果?
青青妈妈心想当然是要钱才赚了, 就说要二十块。
于是那人拿出把刀,把苹果切成了二十块……


2、和两个哥们中午上街溜达,碰上两个初中女生下学,一边走一边在争论着什么,突然其中一个女生很大声的说了一句:不是先奸后杀,就是先杀后奸!
我们被雷到笑出声来(现在的初中生太牛了),那两个小mm转过头来看,我觉得不能让祖国的花朵感到太尴尬,就对两个哥们说:其实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煮鱼的时候通常是先杀再煎熟....
小mm扑哧一笑,白了我一眼走了。

  一天男人生炉子,吹了半天也没把火吹着,反而弄了一头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长裙顶在头上,一吹炉子着了,男人感叹的说:“哎!连炉子都怕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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