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公共汽车上觉得腰间痒痒,好像内衣带子断了似的,不过没在意,下车时听见车上有人说:"搞啥嘛!钞票缝得这样结实,还缀内衣里,到商场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来,刚下火车,发现包的拉链被拉开了。打开一看,资料还在。不过资料的空白处多了几排小偷写的字:这么漂亮的包,里面不放钱,你没钱摆什么阔?浪费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给我一只名叫乐乐的京巴小狗,这小狗通体纯白,还特讲卫生,从不在家里随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会提前"汪汪"叫上两声,然后往我给他准备好的托盘中大小便,这样一来省去了很多麻烦;星期天上午,我带着乐乐去了趟银行,在银行的营业大厅里刚取完款,"汪汪......"乐乐突然冲我叫起来。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这虽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会公德呀!急中生智,连忙拿出刚在报摊上买的报纸给乐乐方便。乐乐如愿以偿地拉了个痛快。事毕,我小心地用报纸把这堆废物包成一个纸包,一手拿着,一手牵着乐乐向外走,准备扔到街边的垃圾筒中去。
刚走到马路边,只听"嘎"的一声,一辆摩托车急刹车停在我的身边。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坐在后座上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包,伴随着强烈的马达轰鸣声,摩托车随即飞驰而去。我站在路边半天没醒过神来。隐约听到几个刚刚目睹了这一幕的过路人小声谈论着:"这哥们真够倒霉的,刚出银行门就让人给抢了......有几万吧?"
老师对学生说:“我出一个字谜,你们一定会答错。”
“那可不一定!”有个高材生不以为然。
“左边有金,右边是昔,是哪一个字呀?”
“错!”全部学生异口同声道。
有一天,五岁的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水蜜桃哟!”
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左亲右亲,并问:“是怎么象的?”
小侄女天真地回答:“上面都有细细的毛。”
次和男同学谈到镜子,他说:“你们女孩子别的东西或许会没有,但是镜子一定最多。”我不以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里就连一面镜子也没有。”
男同学迟疑了数秒,苦口婆心地对我说:“你要面对现实!”
有个赌徒从家里拿了一千法朗去赌,几小时后,他回来了.
妻子忙问:"那张大票子生孩子没有?"
"生了,生了,"赌徒从衣袋里掏出两张十法朗的钞票,
哭丧着脸说,"不幸的是,它们的母亲去世了."
婚前
女:你原先有过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女:死了?怎么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
女:喔,是天灾。那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
男:满面尘灰烟火色,两手苍苍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么你看见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男:忽如-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女:(红着脸)有那么好?
男: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女:马屁精--你有理想吗?
男: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女:你……对爱情的看法呢?
男: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女:那你喜欢读书吗?
男: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女:这牛吹大了吧?你那么大才华,怎么还独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莲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答应嫁给你,你打算怎样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壶!
女:你保证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
男: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暂且信你一回,不过,我正打算去美国念书,你能等我吗?
男: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女:不过……
男:独自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女:但是……
男: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后
女:结婚那么久,你还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女:那为什么当年还和我结婚?
男: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女:太过分了吧。我们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女:那我们这段婚姻,你怎么看?
男:醒来几向楚巾看,梦觉尚心寒!
女:有那么惨吗?你不是说对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满春殿,身边惟有鹧鸪飞。
女:不是这么说的吧,难道,你竟然……
男: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女:一直以来朋友写信告诉我我都不相信,没想到竟是真的!
男: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儿去了?
男:且把浮名,换了斟低唱。
女:(泪眼朦胧)你,你不是答应一片冰心的吗?
男: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亲朋耻笑,后世唾骂?
男:宁可抱香枝头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亲。
女:好,够绝
续:男女互换先
婚前:
男:你好靓丽哟?
女: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李煜《春楼春》)
男:你还待字闺中吗?
女:独立花前,更听笙歌满画船
男: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
女:春风一等少年心,闲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云》)
男:你不会骗我吧,不是说你有过男朋友了吗?
女:绮罗无复当时事,露花点滴香泪
男:喔,吹了。你很伤心吗?
女: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无情汉。你还爱他吗?
女: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李煜《临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现在一人寂寞吗?
女: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李白《菩萨蛮》)
男:(急不可耐)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女:(面露羞色)洛阳春色待君来,莫到落花飞似霰(欧阳修《玉楼春》)
男:(笑)喔,这样就好。你想我吗?
女:近来心更切,为思君(温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们喝杯交心酒,喜结同心好吗?
女:舞徐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欧阳修《玉楼春》)
男:你我能长相守吗?
女:凭仗东风吹梦,与郎终日东西
男:真的吗?
女:为君憔悴尽,百花时(温庭筠《潇泪神》)
男:……
女:忆君肠欲断,恨春宵(温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后:
男:(电话)亲爱的你想我吗?
女:斑竹枝,斑竹技,泪痕点点寄相思(刘禹锡《潇泪神》)
男:(电话)真的吗?没骗我吧?
女: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温庭筠《更漏子》)
男:(电话)是吗?我也想你。
女: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李之仪〈卜算子〉)
男:(电话)亲爱的,对不起,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女:月照纱窗,恨依依(毛文锡〈纱窗恨〉)
(出差回来,发现蛛丝)
男:结婚没多久,你怎么能和别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归,负佳期(欧阳炯《三字令》)
男:你当我愿意出门在外吗?我还不是为这个家死命扒食吗?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欧阳炯《三字令》)
男:不要说得这么好听,你们是怎样好上的?
女: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成幼文《谒金门》)
男:(强忍怒气)你和谁好上了?
女:两朵隔墙花,早晚连成理(牛希济《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邻居这样丑的男人钩上!怎么钩上的?
女:且上高楼望,相共凭栏看月生(冯延已《抛球乐》)
男:哼,还挺有诗意。这样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牛希济《生查子》)
男:靠,我对你不也很好吗?我不是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女: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成幼文《谒金门》)
男:你就不能守守妇道,耐耐寂寞吗?
女:年少,年少,行乐直须及早(冯延已《三台令》)
男:(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女:便总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雨霖铃》
男:这样说你是后悔跟我结婚了哟?
女:罗带悔结同心,独凭朱栏思深(韦庄《清平乐》
男:你一点也不怀念我们以前的岁月吗?
女: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股滋味在心头(李煜〈相见欢〉)
男:哪你还这样?
女:红杏枝头春意闹
男:是你主动的?
女:一枝红杏出墙来
男:(吐血,晕到……)
从前,有个大财主叫胡心田,心术很坏,专门刻薄穷人。一天遇到文三说:“文三,都说你会讲古,今天讲个看看。”文三说:“好。从前有个姓十的和姓喻的结亲家。姓十的嫌自己的笔划太少,再说《百家姓》上也没有此姓。就对姓喻的说:‘你的嘴巴吊在旁边,是多余的,把那个口字让给我姓古,在《百家姓》上也可归宗。’姓喻的想,把我旁边的口字送给他,我还是姓俞,就答应了。可是,这人还不知足,又说:‘亲家,我这古字笔划还是太少,你把那个月字也给我,让我姓胡吧!’姓‘俞’的一听,火了:‘想把我的下面都抠空吗?你这人真是心田不正!’”
胡心田自讨了一场没趣。
一位富翁为一家精神病医院捐赠了一笔巨额资金,他在参观
时,一位精神病患者对他吼道:“我是教皇!”
富翁皱了皱眉头说:“谁说的呢?”
病人居然理直气壮地说:“神说的!”
这时,只见另一个患者跳出来大声说:“不,我没说过这种
话,这个家伙自以为是教皇。”
上古时期,派可射九日的后翌同学参加射箭比赛,拿块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春秋战国时期,派刺客要离、荆轲等同学参加击剑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秦时期,派在博浪沙投大铁锤袭击秦始皇的那位大力士同学参加铅球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楚汉争霸时期,派单手举鼎的项羽同学参加举重比赛,拿块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唯一的问题就是不清楚该是多少公斤级啊。
汉朝时期,派可在掌上跳舞的赵飞燕同学参加艺术体操比赛,拿块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唐朝时期,派在华清池里泡温泉的杨玉环同学带队参加水上芭蕾比赛,拿块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唐朝时期,派弼马温孙悟空同学参加马术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唐朝时期,派到西天取过经的唐僧等人参加铁人三项比赛,拿个名次啥的应该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高俅同学带队参加足球比赛,进入决赛啥的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日行万里的神行太保戴宗同学参加马拉松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过江龙李俊等人参加游泳单项和接力比赛,拿块奖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相扑选手燕青参加柔道比赛,拿个名次啥的没啥问题吧?
宋朝时期,派开封城里在瓦肆表演杂技的群众演员参加体操比赛,拿个名次啥的没啥问题吧?……
再后面的中国历史,蒙元、满清时期有不少东西都可以进吉尼斯记录,可惜就没找到一个能进奥运会啊,只有派明朝时期的郑和同学去参加帆船比赛,拿个金牌啥的没啥问题吧?
有位姑娘提着高跟鞋走进木材商店,请店主替她把鞋跟的软木锯短一些,店主照办了。
过了一个星期,姑娘又来了,她问:
“上次你们锯下的那两块软木鞋跟还在吗?我想请你们帮我粘上去。”
店主对这个要求很感惊讶,便问其原因,姑娘说:“噢,这个星期我换了个男朋友,比上星期那个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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