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抱怨晚上太冷,买了一床电热毯,但丈夫伯不安全,经过半天时间解释,他才肯睡这床电热毯。
在睡前,妻子在烤箱里放了一块火腿,用低温烤着,以便早上起来不必赶做早点。
到午夜后,一阵肉香飘人卧室’丈夫从梦中惊醒,跳起来,摇醒妻子说:“亲爱的,快醒来,我们被烤熟了。”
世纪之初,上帝创造了RAM和ROM。内核是空的,CPU是空闲的,所有的寄存器全部清零。
上帝说:“要有电。”于是就有了电。上帝看到电是好的,又把零和壹分区分开,把壹称为“真”,零称为“假”,于是就有了断电和加电的说法,作为一个循环。
上帝说:“RAM和ROM之间要有区别,一种是易失的,另一种是非易失的。”于是两种内存有了区分。
又是一个循环。
上帝说:“ROM中要有ROM子程序。”于是就出现了ROM子程序,所有的指针就出现了。
上帝看到子程序是好的。又出现了一个循环。
上帝说:“要由电力提供给CPU、内核和其它外部设备。”于是创造了供电系统。这是第四个循环。
上帝说RAM中要灌注程序、编译器和中断。于是上帝创造了所有的程序,如数据库、电子表格、编译器、中断和所有的DOC文件。这是第五个循环。
上帝说:“要由用户来支配操作系统里所有的程序和所有ROM里的子程序。”上帝创造了用户,既有程序员,也有操作员管理内核,要求他们管理系统。上帝看着他所创造的这一切,感觉非常好。第六个循环。
系统的构造结束了。第七个循环里上帝按下了RESET键,CPU又空闲了。
在一次特意为爱因斯坦举行的舞会上,美国各地“社会名流”喋喋不休地赞扬、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让爱因斯坦坐立不安。当肉麻的吹捧升级为热昏的胡说时,爱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着沙发站了起来,愤怒地说:“谢谢你们对我的赞扬!如果我相信这些赞扬是出自真诚的内心,那么我应该是一个疯子。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疯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愿意再听到你们这些令人作呃的赞誉!”
有一个读书人教儿子认“一”字,不一会儿,那男孩就记住了。
第二天,那人擦桌子时,随手用抹布在桌面上画了一横,想考一考儿子还认不认识“一”字,那男孩一点也认不出来。
父亲说:“这就是昨天教你的‘一’字呵!”
男孩睁大眼睛,吃惊地说:“只隔了一夜,‘一’字就长成这么大啦!”
就这样被你征服,
走进婚姻这坟墓,
天天为你洗衣服,
我觉得自己像个保姆。
就这样被你征服,
习惯你的夜不归宿,
你说男人应酬很辛苦,
一上床你就打胡噜。
何医生向护士包小姐求婚,包小姐一口拒绝了。何医生吃惊地问她是什么原因?
包小姐说:“我嫁了你,生个孩子,岂不成了荷包蛋了!”
主教听说到纽约后很有可能被报界拖入预设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在机场上,有记者一见面就问:“您想上夜总会吗?”
主教想支开这个问题,就笑著反问:“纽约有夜总会吗?”
第二天早上,报纸登载的这次会见新闻的大标题是:“主教走下飞机后的第一个问题:"纽约有夜总会吗?"”
妻对我的管制极其严格,不容许我接近任何女性,她常说的话是:“你用哪个眼睛看别的女人,我就把你的哪个眼睛弄瞎,用身体的哪个部位接触别的女人,哪个部位就要受到皮肉之苦。”
星期天,我们一边吃饭,一边陪儿子看《西游记》,正在演真假孙悟空那一集。
妻逗儿子:“儿子呀,要是有一天你回家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老妈,你怎么办呀?”
儿子一笑:“那有什么难的?叫老爸过来,接着宣布让两个老妈贴着老爸的耳朵说你们的悄悄话,不就知道谁是真的了吗。”
我和妻相视一笑,对儿子的聪明很是欣慰。
谁知儿子下面的话却让我喷饭,“因为只要我这么一宣布,真的老妈一定会跳起来说‘你敢,你用哪个耳朵听那个女人说话,我就把你的哪个耳朵给拧下来!’毕竟老妈那咬牙切齿的狠劲儿,一般女人没有多年的修炼是不会具备的。”
在清华图书馆的普通阅览室,坐着一位男生A君,他的对面坐着一位非常漂亮的B小姐,A不时地打量着B,并希望B能看他自己一眼,两个小时过去了,B小姐仍埋头看书.这时,A的邻座C君放了一个奇臭无比的无声的闷屁,B小姐捂着鼻子抬头瞪了A两眼.........
当我们还在狠批马寅初的人口论,号召群众大生特生的时代,金庸已经在自己的小说中实行了严格的计划生育政策。鉴于金庸小说在宣传计划生育方面的突出贡献,有必要授予金庸计划生育先进工作者称号。
金庸小说的主要人物,很大一部分是独生子女,胡斐、苗若兰(《雪山飞》),乔峰、虚竹、慕容复(《天龙八部》),郭靖、黄蓉、杨康(《射雕英雄传》),韦小宝、阿珂(《鹿鼎记》),林平之、岳灵珊、仪琳(《笑傲江湖》),杨过、程英、陆无双、公孙绿萼(《神雕侠侣》),张无忌、周芷若、小昭、杨不悔(《倚天屠龙记》),袁承志、温青青(《血剑》)等等都是。
在金庸小说中,很多高级干部和社会知名人士都带头搞计划生育,如华山派掌门人岳不群、绝情谷谷主公孙止、桃花岛主黄药师、著名潜水专家韩千叶,虽然第一胎生的是女孩,但都没有要第二胎,以实际行动有力抨击了重男轻女的落后思想;著名书法家张翠山、著名企业家林震南都只生一胎,著名社会活动家慕容博家族不光做到了几代单传,还教育和影响自己的家将包不同只生一胎;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傩敖5张传人林平之自动放弃生育指标,林平之还和岳父岳不群一起做了男性绝育手术,在计划生育上态度异常坚决。郭靖、黄蓉虽然生了第二胎,但因夫妇双方都是独生子女,属于计划生育政策允许的。在他们的带动下,各界、各阶层群众纷纷实行计划生育,如优秀农民代表杨铁心、郭啸天,民主人士陆展元,娱乐界人士韦春花等,都只生一胎。
当然,金庸小说中也有人计划生育方面表现较差,比如桃谷六仙的父母,一生就是兄弟六个,但毕竟是少数,不影响大局。计划生育当然是好的,但中国封建时代的观念是多子多福,“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论语》记载,司马牛因为没有兄弟还当众嚎啕痛哭,郭子仪七子八婿满床笏令多少人艳羡不已。金庸小说的时代环境就是这么个样子,出来那么多计划生育模范,总让人觉得缺乏说服力。比如张翠山、殷素素夫妇,在冰火岛刚刚成亲就怀上了张无忌,但荒岛十年,居然再无生养,须知海上荒岛,打猎捕鱼之外更有何事可做?不给张无忌生下六七个弟弟妹妹就算客气了。那么多江湖好汉,莫非生了第一胎后,都到武当山受了“五爪绝户手”?如果是这样,武当派在三清殿外开间专科医院,十两银子治一个,必定日进斗金。
或许作者是为了行文方便,主要人物少了,人物关系简单了,头绪自然容易清楚。窃以为仅仅为了行文方便就不顾历史真实,一是在创作上对自己要求不高,二是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以早期武侠小说的扛鼎之作《水浒传》为例,人物数量、关系都比金庸小说要复杂得多,单是梁山一百单八将里边,宋江宋清、孙立孙新、解珍解宝、蔡福蔡庆、阮氏三雄等都是亲兄弟,并没有给人眼花缭乱的感觉。相信以金庸的水平,这一点完全可以做得到。遗憾的是,金庸回避了这个问题,给我们创造了一个遍地独生子女的古代武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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