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老二去戏院看戏,看到中途二人为情节发展而争执起来,并为此打赌。
老大指着前边摆的一排痰盂说:“输的人要喝一口那里边的东西。”
不幸,老大输了,于是老大皱着眉头喝了一口。
二人接着赌下边的情节,这次,老二输了。
只见老二抱起一个痰盂,咕咚咕咚连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惊失色,佩服的五体投地,对老二说“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连喝十五大口!”
老二摇摇头,“不是我想喝,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我实在咬不断!”
“你的妻子很漂亮!”同事说。
“当然,她是我们校的校花!”我很自豪。
“那她为什么会嫁给你?!”同事很吃惊。
“因为求婚时,别人都说:‘我爱你,我愿意把一颗心全部留给你’、‘我爱你到天长地久!’……”
“那你?”
“我只是告诉她:‘亲爱的,婚后财政大权你掌!’”我很自豪。
见过镜子吗?
那种嗜血的镜子……
佳佳的家里有一面镜子,特别普通的镜子。佳佳却爱不释手。作为她最要好的朋友,我才不能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这么没有品味,我买了好几种精美的镜子送给她,她也不喜欢,只是捧着那块粗糙的镜子喃喃自语。我很奇怪,就问她这镜子有什么魔力啊?佳佳告诉我她也不明白,只知道镜子很吸引她,没有原因。
佳佳真正和那块镜子的故事应该发生在她和凡认识以后。
凡是象天空一样爽朗的男人。自从他出现在佳佳的世界里以后,佳佳就兴奋的捧着镜子述说每天和凡的发展情况。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她不给我――她最要好朋友讲呢?
有一天,我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
佳佳的镜子竟然是一面魔镜!!
有一次她对着镜子喃喃时,我赫然发现。镜子里有一个亮荧荧的点,不停闪烁。
我夺过她的镜子要扔掉,佳佳一把夺过来,好象我夺去的是她的生命。我隐隐约约的感觉佳佳要出事。
由于工作原因,我出差了。在出差的日子里,我很牵挂佳佳。其间也听说了一些佳佳和凡的事情,比如他们很好啦,还有他们快结婚了之类的,但是在我临回家的前一天,接到了佳佳的电话,佳佳泣不成声,我问他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重复:我爱他!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我要他和我在一起!
我吓坏了,安慰她,也不知道佳佳听了没有。
第二天,我风尘仆仆的回家了。打电话给佳佳,每人接,我只好去她家了。
佳佳是独自生活的。我推开门,房子里很整洁,没什么异样。佳佳和凡并排坐在床上,凡的手上捧着那块镜子。我奇怪的问佳佳:“你怎么了?”佳佳白皙的脸上流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她定定的看着我,只是笑。
我忽然发现,凡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白白的。而他手里的镜子却红红一片!!我尖叫一声,:“佳佳!那……镜子会吸血!!快来!!到我这里!。”
佳佳面无表情,喃喃耳语似的说:“他不爱我,就要受到惩罚……。”
我恐惧的后退,很怕很怕,怕佳佳一下扑上来。可是佳佳没有。她呆呆的坐着,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
我慌忙的逃开了佳佳的家。
次日,听说佳佳和凡都死了。
我自始自终认为,是那块镜子的错,是那块镜子……
但是,人的贪念会滋长镜子的魔力!你信吗?如果,你也有那么一块镜子的话,请快扔掉吧,不要以为拥有了魔镜就拥有不变的爱情……
军官责问士兵:“你们见了敌人怎么就往回跑?说不出理由,我枪毙你们。”
士兵们回答:“你知道地球是圆的,而我们是想跑到敌人后面去打击他们。”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无岭。
那是个很偏僻的小镇。与其说是镇,不如说是一条小街。但这里却是无岭最热闹的地方。此刻寥寥没有几个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寻到了个酒家,有点破旧,但也不能要求那么多。酒是这家人自己酿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里有着丝丝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话开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讲着他的过去。他眯着眼一边向我敬酒一边说这是人生的真谛。生老病死,从拥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东西。这许多无一不是命里注定。想开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小周的论点也许有道理,但太过低调,或许是因为失去至爱恋人的关系。我虽觉得冥冥中或许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着,却不是那么信命的。人生有许多可控与不可控的因素,我以为事在人为,努力去改变它,是会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样,以为我接受了他的观点,越发兴奋的抓住我的手。看着屋外美丽的月色,我实在忍无可忍的对他说“你可以暂时歇歇吗?我必须先消化一下你适才的演说才有空间听你说。”我留下小周在屋里,拿着酒瓶,独自来到门口,倚在门边看月色。月光是倾泻下来的,很通透的感觉,小街很安静,伴着一声声蛙叫。
我喝着酒,看着朗月,想起“对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听见一阵脚步,抬头看去,远远走来一个女子,短短的头发,却看不清她的样子,高挑的身材,轻盈的步履,很特别的一个女子,在这么一个沉睡的小街上走着。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舒展着腰肢。这么奇特的女子,有种令人怜爱的美丽。我不由叫道“小周,快来!”小周也端着酒过来,坐在门槛上,却没有发出声音。那女子一步步走来,从我们的面前几乎擦肩而去,看见她乌黑的秀发在月光里闪烁。前面不过百米,她突然回头看了我,然后往左拐了弯,消失在夜幕里。忍不住想去追她,却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么去?”“找她去!”“她?什么她?”“还有哪个?刚刚路过的那个美丽的女子。”“美丽的女子???刚才并没有人过去呀。”我圆睁着双眼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处往左拐的。”“什么?百米处?那里没有路,左边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边插了句。小周开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着夜色,我有些说不出的惊异,心里有点恐惧。小周说“还是睡去吧!”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气。我们开始起程。沿着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处,左边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边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没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么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说昨晚的事。我无言以对,是我看错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么真切那么清楚。这件事让我想了很久,仍然没有结果。
三个月过去了,我们也回了久别的城市。一日,我从朋友家喝酒回来。风吹着,有种凉凉的快意。一转弯,不远处,我看见了一个女子,很熟悉的样子,短短的头发,步履轻盈的走着。我突然一阵眩晕,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过的女子!一模一样的背影,一模一样的秀发!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后来,她成为了我的妻。她很可爱爽朗的的性情。她说没有听过无岭这个名字。又是一个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赏月,妻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自语“我总觉得见过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门上,手里拿着清石的酒瓶。”
牙科医生:“你喜欢在你的牙洞里用什么作为填充物?”
病人:“巧克力!”
两个人相互吹嘘自己国家的桥高。
一个人说:“在我们国家的那座桥上,一个人如果想跳河自杀,他得10分钟后才能落水淹死。”
“这算什么。”另一个说,“在我们国家的那座桥上,如果一个人想跳下去自杀,你猜他是怎么死的……他是在下落的过程中饿死的!”
某人去理发馆理发,一位年轻的女理发员见他土里土气,不到十分钟就给他理完了。
这人对着镜子看了看,问道:“多少钱?”
“三毛。”
这人拿出一张五角钱的票子,对着镜子,指着参差不齐的头发说:“别找了,请您再给我推两毛钱的吧。”
话说文革时期武斗正闹的急,一个买卖早点的小摊,人很多排着队,一个年轻人拿出一把匕首,对前的人说道:“我先来”。这时又来了一个人,摸出一把手枪,说道“都滚蛋,让大爷先来”。这时只见小摊主从摊子下拖出一支冲锋枪。说到给都老子排好队!
在一家时装店,我看到一个等得不耐烦的青年人对一个漂亮女孩说:“你介意和我说几句话吗?”
女孩好奇地问:“为什么?”
“我妻子进这个店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但她如果看见我和你说话,她会马上出来的......”
没等他说完,他妻子已快步走出时装店,挽着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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