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4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位典狱长,对着在一场失败的监狱暴动中的教唆者说:“只要回答两个问题,我就不会太过于责罚你们!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要制造暴动?”
一位罪犯回答说:“典狱长,我们的暴动是因为这里的食物太糟了!!”
“好!第二,你们是利用什么打开门闩逃出牢房?”
罪犯回答:“吐司!”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某精神病院新来护士一名,此女初来乍到,见院中有一病人围着一口古井打转,口中念着:"13,13,......"小护士心中颇为奇怪,想不出这个“13“是何含义,连续观察几日,均是如此。她总想上前问个究竟,但害怕病人发作,始终不敢。一日,小护士终于安捺不住好奇心,慢慢的走到那个病人身边,探头向井中观望。突然那个病人报住护士的双腿,向上一掀,把她扔进了井里,随后在井旁边跑边念:"14,14,14,......“
一个人找到医生说:“大夫,我每天从您这里取的这付中药数量怎么有多有少?”医生说:“没关系,反正是你一个人用。”
  有个人对姓名学家说:“我那四个孩子名字都没叫好……”
  姓名学家问他:“你那四个孩子都叫什么?”
  他说:“大的叫安安,二的叫宁宁,三的叫平平,四的叫静静。现在家里果然安安宁宁平平静静,可整天死气沉沉鸦雀无声。请你给他们另起个热闹点的名字吧!”
  姓名学家说:“大的叫飞机,二的叫大炮,三的叫敲鼓,四的叫吹号。”

A公司问:你觉得我们的薪水待遇怎么样?
XX回答:男人最爱女人和钱,女人最爱男人和钱,可见钱的重要性。你们公司同
时不能满足我对钱和女人的要求。
甲:“你知道西方国家闹离婚的为什么比中国的多?”
乙:“这还不简单,因为西方的爱神丘比特是个小娃娃,而中国的月下老人,经验当然丰富得多!”

儿子:“老师说.爸爸打儿子也是犯法的。”

爸爸:“笨蛋!老师说的国法,我打你用的是家法。”

有一次大家兴致来了,关起灯来讲鬼故事。这是我朋友的朋友讲的故事。他特别强调那千真万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得深夜开车从北宜公路回宜兰。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闹鬼的地方,特别是夜晚行经九弯十八拐,一路有人丢撒冥纸,那气氛,活生生的就是阴间地府的感觉。
那阵子,台湾从南到北都有闹鬼的传闻。有人说那是一个阴谋,也有人坚持真的有鬼。我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听多了闹鬼的故事,三更半夜开车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胆。我很担心路上有什么跑出来,或者引擎忽然停下来。我间度着开大收音机音响壮胆,可是山区经常收讯不良,那些若无夜有的杂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从听说鬼魂的声音会从收音机里面跑出来以后,我更是不敢打开收音机了……总之,我不但没有因为夜路走多了而变得习惯,反而愈来愈过敏,我的潜意识似乎坚信终有一天我会碰到鬼。
事情发生的那个深夜,我仍然是一个人开车。我记得汽车经过了一个小村落,那个村落虽然有几户人家,却没有人开灯。经过村落之后我只觉得气氛很诡异,果然没多久,我就看见前方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对着我汽车招手。说真的,我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不觉放慢了车速。一方面我怀颖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着万一她扑过来或是突然做出什么动作。那天协雾气特别重,我开着远光灯,靠近时才发现那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风吹得她的头发漫天飘扬。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正想踩足油门全速逃离时,才发现那个女孩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
这可让我内心挣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万一真的是个有急事需要搭便车的妈妈,那可怎么办才好?就在汽车驶过那个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终于违拗不过良心的驱使,强迫自己踩了刹车。
车灯照着前方,车后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我只听到了寻个女人从汽车后方跑过来。然后是车门找开的声音,一阵凉风窜了进来,之后是车门又关上了,于是我再度发动汽车。我死命地往前开,不知道为什么,从头到尾,那个女人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试着和她交谈,她也不回答,只听见车后那个婴儿熟睡咬牙的声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记得拼命踩油门,汽车愈开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车终于绕出山区,我才有勇气回头看。这一看不得了,车后座根本没有女人,只剩下一个熟睡的婴儿。我全身发毛,急忙把车开到警察局报案,并把小孩交给警察。
整个早上我都无心上班。山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一个死去的妈妈?或者是一个怀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后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吗?……我几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时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拨了电话到警察局去问。
没想到,我才说明问意,警察劈头就了阵大骂:“你搞什么鬼啊,人家妈妈把小孩放到你车上,回头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开了四就跑,害得那个妈妈急得到处找小孩,哭肿了眼睛。”
在路边看到一个马尾辫的女孩面向墙蹲着在哭
走上前问她为什么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回答说家里出了车祸
然后让她别太伤心并要送她回家
她说不用了因为你看到她的样子会害怕的
你说没关系的快起来我送你回家
然后她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你
你看到的还是一根马尾辫。。。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