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4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儿子,你到肉店老板那儿去一趟,看他有没有猪蹄。”
“怎么样,有没有哇?”
“不知道,我等了好长时间,可他就是不脱鞋。”

公园有一对恋人正在甜蜜,女孩撒娇说老公:我牙痛!男孩于是吻了女孩一口问:还疼吗?女孩说:不痛了!
一会女孩又撒娇的说:老公,我脖子痛!男孩又吻了吻女孩的脖子,又问这回还疼吗女孩很心的说:不痛了!
旁边一老太太站着看了半天了忍不住了,上前就问小伙子说: “小伙子你真神了,你能治痔疮不?”

一对热恋的男女相约着会面。在约会的时间,姑娘左等右等不见小伙子到来,心中十分恼怒。事后知道,小伙子为了送一个迷路的老太婆,把约会给耽误了。
回到家里,姑娘伤心地对妈妈哭诉道:”他简直不爱我,为了一个老太婆,把我给忘掉了!”
妈妈抚摸着女儿的头,笑嘻嘻地劝道:“傻孩子,他能对一个不相识的老太婆那么关心,将来还能不爱你吗?!”

裁判对女儿的男朋友颇为不满:“我曾告诉你,那人不可靠、懒惰,不适宜作终身伴侣。”
女儿瞥父亲一眼说:“你的判罚错误不只这一次。”
  夏日炎炎,百无聊赖,自从对面宿舍楼住进女生后,很幸运,女生楼洗澡间正对男生楼。于是,学院附近文具店里望远镜脱销。女生也不笨,不久后,学院附近百货店里窗帘脱销。
  学院领导表示关怀,第二学期,对面女生尽数搬走,全院女生将全部住在新建的女生宿舍区。可是,新建的女生宿舍区后仍有即将完工的男生宿舍新区,于是,几天后,附近商店门口皆贴出海报:本店新到一批高级望远镜及特厚窗帘,价格从优。
老板觉得他的旅行推销员花费太多,便要他列出详细帐单。
老板琢磨这笔流水帐:
早餐2马克
午餐5马克
出租车2马克
人非草木10马克
当他继续往下翻帐单时,发现“人非草木”这一项每一页都毫无例外地重复出现。他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人非草木’,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人非钢铁’!”

在讲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你附近的东西,千万不要好奇,更不要触摸,你的第一选择是尽快离开!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北京海淀区的的某个高校度过的。海淀区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这些学校平均每年都有学生意外死亡或自杀。在我们学校,这个数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样,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严肃穆的工字楼。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为了省电,走廊的电灯都是半压。尤其在白天,从楼外走进楼内要好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因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们系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一号楼。毕设那年,我们的教室在第三层,再上一层就是一号楼的最高层――第四层。因为很少上课,那里除了几个临时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间,里边大概都是些早已弃置不用的器材,因为算是学校固定资产,所以没法扔掉。
跟我们同楼的还有其它几个小系。对大四的学生来说,出双入对已经司空见惯了。工字楼中央的楼梯在第四层到了尽头,因为少有人来,所以这里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场所。在第四层楼梯两侧,各有一个小房间,归不同的指导老师所有。其中西侧的房间是我一个同学做毕设的地方。
有段时间我和那个同学比较要好,他透露给我说,晚上小房间外经常有妙事发生,相当三级,问我想不想看。反正无聊,我想偷窥一下算得了什么。但是连着两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三个晚上,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但是另一个同学(因为不便说出名字,所以分别叫他们C和D)D嚷着要来,于是这次我们去了三个。
晚上九点多钟,有些自习的同学开始往回走了。不久我们听到几声低笑,有人上来了。C伸手关了灯,掩上门,假装没有人的样子。我们掀开窗户上的报纸,在黑暗中你推我挤地暗笑。
一对情侣走上来,四处看了看,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粘在一起亲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乱摸,女的一边吃吃笑,一边故作生气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绍说这是对面房间作毕设的女生,然后学那个男的往我们这边身上摸,于是我们一边低笑,一边互相又捏又掐,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好景不长,那对情侣很快就分开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男的下楼了。
那个女生还是很兴奋,在小房间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加上远处发黄的灯光,那里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我们早就适应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头顶高处一段隐约可见的破电线,什么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么东西,后来动作越来越慢,而且看起来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纵着她的手。我们几个张口结舌,不知道她玩什么花样。
她最后停下来,动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间那边走。在她快要走进墙壁的阴影中时,忽然转过头来。月光就射在她下边楼梯道的墙壁上,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濒死一样恐怖异常,而且分明在看着我们。我们三个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于荒野坟茔之间,在惊恐中同时往后退。报纸滑下去,遮住了窗户上的小缝,屋子里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钟,我们动也不敢动。后来C打开了电灯,我们掀开报纸看了看,外面什么也没有,于是不顾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回头往上看,那个女生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我们系楼里昨天晚上有个女生自尽了,用的是一根军训用的背包带。我问哪个房间,回答说在四层。只有那个房间...
我赶紧去找C,C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后来有一个月不敢去四层,白天也得有人陪着。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先后被人叫去问话,我们都说不知道,实话实说没人会相信,而且会轻易地背上嫌疑。因为我们在那个女生死亡前一个小时就回去了,所以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此事怎么处理也没人知道。
因为害怕,我们三个没有再说起那件事。毕业以后,D靠父母的关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办完事后,把几个在北京的同学统统叫来,那天晚上我们一块在中关村的一个酒家边吃边聊。
D在学校时就一直身体虚弱,时常生病。现在身体也不好,吃饭间不断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过来,打算讨论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到底在做什么动作,D咳嗽了一声,疑惑地说:“什么动作?你们没看到吗?”我和C相互惊愕地看了看对方,一再追问。D说:“那个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带,那东西就搭在破电线上。我当时奇怪背包带怎么有红色的...”
我和C面面相觑,一齐转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关村小巷,一片漆黑...
我出门时总忘记带钥匙,虽屡经提醒却死不悔改。一日,室友第一百零一次发现我被困于宿舍门外,实在忍无可忍。老大遂怒斥:“一个字――该!”,老三也不示弱:“两个字――活该!”老五接下去:“三个字――真活该!”最后老七恶狠狠地冲我大喊:“四个字――请看下集!”
三位医院里的护士在一起叙述她们如何捉弄新来的助理医师. 第一位报告说:「我把药棉塞在他的听诊器里.」第二位说:「我在他的抽屉里发现好几打保险套,并且用针把每个套子戳破了一个小洞.」随後,第三位护士便昏倒了.

一天,小刘热情地问他的女友:“亲爱的,我是第一个和您恋爱的男人吧?”
“当然是的,”女友不高兴地回答,“我真不懂,你们男人为什么老是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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