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难
老师:小新,请用“左右为难”来造句。小新:我考试时左右为难。老师:是题目不会答,让你左右为难?小新:不,是左右同学答案不一样,让我左右为难。
不知道怎么读信
姐姐:"小妹,你在干什么?"
妹妹:"我在给我的好朋友写信。"
姐姐:"你还没有上学,就会写信吗?"
妹妹:"这不要紧,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读信。"
男:嫁给我吧,亲爱的。
女:嫁给你,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男:鲜花插在牛粪上面才有营养,长得才好呀!
女:可我是水仙花,得插水里面。
一位老兄因要赶着搭船,所以用最快的速度开车赶到码头。
当他开到码头时,见到船已经离开岸边了。
他把车门一锁,立刻以跑百米的速度跳上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
他的举动吓坏了全船的人。船长很奇怪的说:先生...船还没靠岸呢....
克里姆林宫,勃列日涅夫拿起通往伊拉克总统府的电话:“我是勃列日涅夫,我要和萨达特总统的遗孀讲话!”“遗孀?萨达特总统可一直都活着呀?”电话另一端传来惊讶的声音。老勃放下电话,冲身旁的克格勃头子大喊:“混蛋!为什么把原订的行动时间推迟了?”
一翁素卖古董为业,屡欲偷觑其媳,媳诉于婆。一日,妪代媳卧,翁往摸之,姬乃夹紧以自掩。翁认为媳,极口赞誉,以为远出婆上。妪骂曰:“臭老贼,一件;旧东西也不识,卖甚古董!”
有个寡妇刚买的蚊帐不知被谁偷了,她不去报警,去东门外一位测字先生那里测字.测测这蚊帐是被谁偷去.
她到了那里:说”先生,我要测字呢.”
“你要测什么事呀!”
“你测测我的蚊帐是谁偷的?”这时测字先生想:我也不是警察,谁知道你的蚊帐是谁偷的,不过有钱不得是傻瓜.“那你就写个吧,”
寡妇不认字.但会麻将,就写了“四万”的四字.
先生说:“你家是不是住在院子里,(四字外面是个口像四合院),院子里有没有一个叫阿八的人,”
寡妇回答说:“有,有,有”
“这蚊帐就是阿八偷.”(四字中间不是一个八字吗.)
这寡妇回去就坐在大门口等阿八.
事又碰巧,这阿八原是一个偷鸡摸狗的游手好闲的人.他一进门,寡妇就高声叫道:“阿八,你把蚊帐还给我.”
阿八说:“你的蚊帐不是我偷.”“是你偷!”“不是我偷.”“是你偷.”阿八这是想,这寡妇一定看见了,没有办法.只得把蚊帐还给她.寡妇想这测字测得真准呢.
事过几天后,阿八不相信她会看到,我得去问问她是怎么知道是我偷盗的.
“大嫂,你是怎么知道蚊帐是我偷的.”寡妇就把去东门测字的事告诉了他.阿八问她写什么字.测字先生怎么说的都对她说了.
阿八想:原来是这样子.今天我也去测测我的蚊帐是谁偷的.
阿八去了东门,气凶凶说:“先生,我要测字呢.”测字先生看他这么凶,心里也很害怕.但这字还是要测的.只好硬着头皮说:“先生,你要测什么事呀.”阿八说:“你看我的蚊帐是谁偷的?”他一听,坏了.偷蚊帐的事怎么都来问我,他只好说:“那请你写一个字来.”这八也写了一个四字,不过他写得这个四是草写,(因电脑没有这字形)写得象e字形.测字先生一看就0说:“先生,你根本测有蚊帐,你家里下直在烧蚊香的,这草写的四字象蚊香一样…….
小鑫问爸爸:“为什么我的名字里面三个金呢?”
爸爸说:“因为你命里缺金,所以取名叫鑫,比如有些人命里缺水,就取名叫淼。”
小鑫又问:“那郭晶晶姐姐命里缺什么呢?”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新婚之夜,新娘见当作家的新郎仍在看书,便不无妒意他说:
“但愿我也能变成一本书。”
“为什么?”新郎不解地问。
“那你就会整日整夜地把我捧在手上了。”
“啊,不行!要知道,我每看完一本就要换新的。”
“那我就变成你书桌上的大词典!”
一官吏的乌纱帽被妻子打架时踩破了。他很生气,还向皇帝奏了一本:“启奏陛下:臣妻很是罗嗦,昨天与臣吵架,踩碎臣的纱帽。”皇上见了后传旨道:“爱卿你要忍耐,皇后也有此毛病,与朕一言不合,即将皇冠打得粉碎。你的纱帽算个什么,顶多是个布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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