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本科时,我是我们宿舍唯一有mm的。于是他们对我迫害有加!
一次,我正和偶mm熨电话粥,一个室友进来,冲我大叫:
“pengpeng,你床上那个女的是谁?”
他知道我mm肯定在电话那头听到了。
诬陷,纯粹的诬陷!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真够毒辣。
于是紧接着电话里传出了刺耳的声音,久久未绝。
  在古代英国亚瑟王,大法官非常仰慕王后美丽迷人的胸脯,但他知道猥亵王后的代价是死亡。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亚瑟王的御医。御医答应帮他实现他的愿望,作为代价,大法官答应付给御医一千金币。
  于是,御医配制了一种痒痒水。
  一天,趁王后洗澡时,把痒痒水抹在了王后的胸罩上。
  王后穿上衣服后,感到胸脯奇痒难忍。亚瑟王急忙传御医给王后看病。
  御医说这是一种怪病,要解痒,只有用一个人的唾液,要让这个人在王后的胸脯上舔四个小时。这个人便是大法官。
  亚瑟王急传大法官进宫为王后治病。御医已经把解痒的药放在了大法官的嘴里。
  于是,大法官终于实现了他长久以来的愿望,在王后美丽的胸脯上足足舔了四个小时。
  大法官过足了瘾,王后的病也治好了。大法官回到家里,御医赶来向他索要报酬。
  大法官已经过了瘾,而且知道御医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禀报国王,于是便想赖帐。
  御医忿忿地离去,发誓要让大法官付出代价。
  于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这天,他趁亚瑟王洗澡的时候,把痒痒水涂在了国王的内裤上。
  第二天,亚瑟王又传大法官进宫了……

有一个神经病院,那里住着很多神经病。一天,那里的院长,为了看一下患者们恢复的情况,想了一个办法。就对这些患者说,你们都过来,说着在墙上画了一个门,说:“今天,你们谁把这个门打开就可以回家了。”精神病者们一听,便一拥而上,把那画的门围了起来,院长觉得很失望,这时他发现有一个患者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没动,觉得还行,就上前问到:“你为什么不去开门?”他看了看院长,说了一句话,院长听了后是哭笑不得,原来,那患者偷偷的告诉院长说:“我这有钥匙。”
鲁西契卡先生和朋友诺瓦克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烈酒,鲁西契卡深深
地叹了一口气说:“你看,诺瓦克,生活里的变化真是奇妙无穷,过去呀,谁
要是找对象,就得找好几年,而住宅呢,半小时内就找得到,现在是半小时
内就能找到对象,等住宅却要等无数年。”
大傻入境某国时,带了只八哥,海关人员叫住他说:『先生!你这只八哥也得付税金。』『应该付多少啊?』
『活的50美元,如果是标本就只要15美元!』此时听见那只八哥嘶哑的叫著:『大傻!千万别吝啬啊!』
阿泰是某公司的采购人员,他常藉采购为由,三天两头不回家,在外面与女子鬼混。
有一次,他连续十天没回家,打了一封电报给妻子:货物未买齐,不能回家。
妻子看了电文之后,实在忍无可忍,也拍了一封电报给丈夫:请速回,我也正准备卖你购买的东西。
丈夫:“我将医生开的药膏涂在手上,我的手变得灵活多了。”
妻子:“真的吗?那赶快给你脑袋上也涂一些。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小明每天跟着爸爸经过一条新修的马路去幼儿园。
第一星期马路上挖开一条沟,爸爸告诉小明:“这是自来水公司在安装自来水管道。”
第二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供电局在安装地下电缎。”
第三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煤气公司在安装煤气管道。”
第四个星期马路填平后又被挖开了,这次没看到有什么人在场,爸爸估计说:“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装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问爸爸:“他们为什么要把马路挖来填去,为什么不一起呢?”
爸爸解释说:“因为各项工程不属于一个系统管理。”
小明反问道:“那为什么不给马路装上一条拉链呢?这样挖来填去他们不怕麻烦吗? ”

一天男人生炉子,吹了半天也没把火吹着,反而弄了一头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长裙顶在头上,一吹炉子着了,男人感叹的说:“哎!连炉子都怕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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