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棵大苹果树,刚好长在两个园子的分界线上。一个园子是恼先生的,另一个园子是吵先生的。
当10月里苹果成熟的时候,恼先生半夜里从地下室里搬出梯子,悄悄地、蹑手蹑脚地上了树,摘光了苹果。
第二天,当吵先生要收摘苹果时,树上连一个苹果也没有了。“等着吧!”吵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第二年9月,尽管苹果还未熟,吵先生就摘掉了。“等着吧!”恼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8月,恼先生不顾苹果还又青又硬,就摘光了。“等着吧!”吵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7月,虽然苹果还是些青硬的小果子,吵先生就摘光了。“等着吧!”恼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6月,当苹果还小得像葡萄干的时候,恼先生就摘掉它。“等着吧!”吵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5月,吵先生打掉了树上所有的花儿,致使苹果树根本没有结出果实。“等着吧!”恼先生说,“我还要回敬你。”
下一年4月,恼先生用斧子砍掉了树。“这下可好了。”恼先生说,“姓吵的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从那以后,他们在商店买苹果的时候,便经常相遇
今天上班时路过一家鲜花店,无意中看到橱窗里贴着一则广告:“因情人节期间玫瑰需求量大,本店决定情人节当天的玫瑰涨至30―50元/枝,但提前预订的顾客仍按5元/枝结算,欢迎预订。”
到了办公室,跟美女同事张丽聊起了这事。我开玩笑说:“你看看,情人节玫瑰涨得多厉害,还不让你男朋友提前给你预订几枝啊?”
张丽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唉!他呀,就一书呆子,一点情调也没有,我可从没指望他给我送花。”
我知道张丽说得不假,她男朋友在工商局上班,搞网络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就是有点书生气。我劝张丽:“这情调全靠培养,你就趁这个机会点拨点拨他,该浪漫就浪漫一回吧。”
张丽犹豫着拨通了电话,委婉地对她男朋友说:“刚才路过一家花店,人家说情人节那天玫瑰要涨到50块钱,现在预订的话只要5块钱,你看……”
电话那头马上说:“哦,知道了,那家花店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啊?”张丽一听男朋友开了窍,高兴地把花店的名字和地址告诉了他。
整个上午,张丽都沉浸在幸福中。没多久,她男友又回电话了:“刚才我把你的话向执法队汇报了,人家说情人节期间玫瑰涨价属于正常价格波动,不违法,我们没法查,执法队还说谢谢你的举报……”
E・c・斯坦顿(1815--1902年),美国女改革家,女权运动的著名活动家。当一次女权运动的会议在罗切斯特召开时,一位已婚牧师指责斯坦
顿夫人在公开场合发表演讲。他不满地说:“圣徒保罗提议妇女保持沉默,您为什么要反对他呢?”“保罗不也提议牧师应保持独身吗?您难道听话吗?我的牧师大人。”斯坦顿夫人挖苦道。
那天,老师带着小女孩以及班上所有的小朋友在学校最右边的那一片大草坪上露营及烤肉,在搭完帐蓬及吃完烤肉後,已经天黑了,老师们得应付这麽一大堆活蹦乱跳的小朋友,早就累得在一旁休息了,看着小朋友们在草坪上游戏.其中,小女孩和她的几个好朋友突然想起要玩捉迷藏,虽然已经天黑了,可是由於是自己的学校,加上小孩子的玩心,他们就在这里玩起来了.决定了谁当鬼後,大家四处躲避起来了.
小女孩和另外一个小朋友很快地一起躲进了草坪旁的厕所内,小女孩和她的同学分别各躲在一间里,心想着自己一定不会被捉到.....躲着躲着,小女孩有点不耐了,可是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出声地继续等待.....後来,一直没有动静,因此小女孩决定出去看看,可是这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她呼叫着和她一起躲进这里的同学,没有任何回应,任她拉开嗓子呼救,就是没有人前来帮她把门打开,她越来越害怕,却只能蹲在地上等待.终於有人来了,她听见了脚步声及轮椅的声音....轮椅?小女孩虽害怕,可是她很机灵地想到,怎麽会有轮椅声?就在她还在怀疑时,她听到那个推着轮椅的人走近了,从第一间厕所开始,敲了敲门,然後用很低沉的声音问:有人在里面吗?那是一种很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令小女孩感到害怕,更躲在里面不敢出任何声音了.那个推着轮椅的女子延着一排的厕所,一间一间地敲门,一遍一遍地问着:有人在里面吗?.....最後,终於她终於走到小女孩躲的这间厕所前了,她一样敲了敲门,小女孩屏着气,可是这次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了,小女孩很想出去看看,可是她又很害怕....就这样,她就在里面动也不敢动地蹲了好久好久.......
最後,她终於忍不住了,试着开门,结果门很容易地开了,可是,门一开後,小女孩险些吓昏了,因为她开门後看到一双悬空的脚以及一辆飘在半空的轮椅,她在厕所中抬头一看,一个着护士服的女子,推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婆婆,两张阴沉的脸均笑着从上面看着她......看了一夜....原来,这所学校以前是一所被火烧掉的医院.......
有一顾客到一家商场买烟。买后就抽起来。
营业员对他说:“对不起,这是无烟商场,请不要在这儿抽烟!”
顾客不高兴了:“我在这买烟还不让我在这儿抽?”
营业员听罢,冷笑一声说:“哼!我们这儿还卖手纸,那你敢在这儿用吗?”
1、每天早上,打开衣橱想着今天要穿什么才好,这很累。
2、每天早上,想着今天可以用什么理由不去公司,这很辛苦。
3、整天坐在椅子上,屁股会大的,腹部会臃肿,这很不美观。
4、常常要说一些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的话,这很不道德。
5、面对猪头的不合理决策,又得憋着不嘲笑他,这很不健康。
6、整日吸收电脑的辐射,完全看不到绿树、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这很违反自然。
7、上有需要我常伴左右的高堂,下有需要我爱抚的杜比和杜咕,上班时间那么久无法陪伴他们,这很违反人性。
8、所谓的成就感到底满足了谁?我越来越无法肯定,整天想着这问题,想到脑子快爆炸,这很恐怖。
9、每天上班这么长时间,我唯一有的心情就是苦闷,这很不快乐。
10、Lastbutnotleast,放眼望去这公司没有一个象样的暖味对象,不如归去另开战场,这很实在。
老婆:咱们要个孩子吧。
老公:行。
老婆:那你喜欢咱们的孩子吗?
老公:喜欢。
老婆:那不行!你就得喜欢我一个人!
老公:好,好,我就喜欢你一个人。
老婆:那我的孩子你凭什么不喜欢阿!
老公:咱还是别要孩子了。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局机关召开“反腐倡廉自纠自查对照会”,局长在讲话末尾说了这么一句:“这次会议,大家一定要端正态度,认真对待,不走过场。先说我吧,我就在关于反腐倡廉的……嗯……嗯……的‘性方面’存在着问题……”
局长下面又讲了些什么,大家已没心思听了,都琢磨局长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性方面存在问题”是出于什么动机。尤其是那些接下来要自纠自查的干部,心理更是忐忑: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连局长都实话实说了,自己再不交代出点事实,可别想蒙混过关了。
轮到处长自查:“这个,这个……我的问题也是严重的。去年随考察团到泰国的时候,曾陪局长去过两次……这个……这个……那种地方。”
接下来是办公室主任:“我的事大家基本上也全知道了,就是上次在……咖啡屋……被查夜的巡警抓住,罚款……是已办公费的名义报的……”
这下会场可乱了套。
坐在台下的局长秘书悄声对身边的人说:“局长的讲话稿上写的是‘关于反腐倡廉的韧性方面存在问题。’局长不认识‘韧’字,给跳过去了。”
巴顿将军为了显示他对部下生活福利的关心,搞了一次参观士兵食堂的突然袭击。在食堂里,他看见两个士兵站在一个大汤锅前。“让我尝尝这汤。”他命令道。“可是,将军......”“没什么‘可是’,给我勺子!”将军拿过勺子喝了一大口,怒斥道,“太不象话了,怎么能给战士喝这个?这简直就是刷锅水!”“我正想告诉您这是刷锅水,没想到您已经尝出来了”士兵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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