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呆子,那日娶媳妇拜堂后,入了洞房。他问新娘:“嘿嘿,我该喊你什么?”新娘又好气又好笑,就口了一句:“喊‘阎王爷’吧。”
新婚之夜,夫妻各睡一头,妻子就用脚去勾丈夫,呆子被勾醒后,摸不着头脑,就喊他的爹:“爹,你来看,‘阎王爷’在勾我。”他爹一听,吓了一跳,就大声禀告阎王爷:“阎王爷啊阎王爷,我儿子年轻,我已老了,要勾你就勾我吧。”
两个喝醉了酒的士兵沿着铁路轨道踉踉跄跄地朝营地走去。
其中一个打着酒嗝说:“不对劲呀!”
另一个说:“怎么不对劲?”
“吉姆,我当兵以来还没有见过这么长的梯子,你瞧,那些横在路上的阶梯怎么没有个完?”
另一个叽叽咕咕地说:“不,不对,那不是梯子,那是栏杆。”
一天我去王老太家出诊,看看我上次开的止咳糖浆效果如何。
一进门,看到王老太站在屋中央前后左右地摇晃着身子,旁边是我开的糖浆,还有一杯白开水。
“您这是在作什么呢?”我好奇地问。
“准备喝糖浆啊!”王老太说。
“那您这是……?”
王老太说:“你看,这糖浆的说明上不是写着‘服用前摇晃’嘛!”
一个小男孩随怀有身孕的母亲去妇产科诊室,母亲不时捂着肚子呻吟,男孩惊恐的问:“妈妈,你怎么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亲解释说,“他越来越淘气了。”
小男孩说:“你为什么不吞下个玩具给他呢?”
课堂上,老师让大家用“发现”、“发明”、“发展”造句。一位同学站起来说:“我爸爸发现了我妈妈,我爸爸和我妈妈发明了我。我渐渐发展长大了。
“你的血压很高。”医生在为病人做完检查后说。
“大夫,这我猜得到,这准是因为我的钓鱼引起的。”
“钓鱼怎么会使血压升高?依你之见怎么才能使血压下降呢?”
“这好办,这只要不在禁止钓区钓鱼。”
一对地主夫妇,出名地吝啬。
一天男的进城去,走着走着想上厕所,但转念一想:这么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别人。于是一直憋着。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找个厕所就上。可是也除了放几个屁之外,什么也没有拉出来。于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里,向老婆讲述自已的经历。谁知老婆一听大怒:你这个败家子,哪有你这样过日子的,省下这几个屁来吹灯该多好!
漆黑的夜里。温暖的屋子。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刚才邻居说的话。“很可怕啊!整个人的脖子都割开了。那血象水一样多啊,哗哗的流出来了。他死的时候还是穿白衣的。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靠想吓我啊!门都没有。他带那么多钱干什么,打劫的话给就是了,害的自己连命都没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怕的。几个小时以后,我在公司的保安室里出现了。今天我值夜班。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象一个打经的老头。“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个人吗?”我在屋子里大喊到。还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这大屋子我一个人不怕才怪。该死的邻居还说什么凶杀案能不怕吗?没人回答。现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着寒风。有雪花飘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气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的一切。很无聊,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怕人的事。摘下眼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无意间一挥手。我听见我的可怜的眼镜很响的摔在地上。不用说了。我得花钱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骂了一句。啊!倒底还是来了。跑啊!我没命的跑着。那个被打劫割断喉咙的死人从地上的血污里站起来,追了过来。身形踉跄。一只手垂在身边一只手伸向我。那满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么了。抬不起来啊。他。他。他。他追上来了。啊,抓到我了。脸上还滴着血。脖子上的伤口暴露着。向外喷着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气管、断的骨头――。“喂,喂,喂。不是我杀的你,你推我干什么?不好啊。”“啊?推你干什么?你杀我?什么啊?快起来!”我被推起来了。揉揉眼睛。哦?原来睡着了。一抬头。看见一张脸不满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么时候来的?”“好什么好?你又睡觉啦?!”“哦是的。没什么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里暗骂)“MT比我早来几天就处处管着我。”没办法。我站起来。出去了。楼道里一盏暗暗而昏黄的灯在亮着。没了眼镜我看什么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后,老李大叫“门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自言自语。怎么上面还有一层报纸盖着啊?一股腥味散发出来。倒底是什么东西?别看啊。多埋汰啊(东北话脏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风吹在脸上很冷。我两只手拎着垃圾筐一步一回头的走着。为什么?怕鬼啊!脚下的雪吱吱咯咯的响着。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应该没什么事的。我自己心里暗想。又一次回头。哦。不用怕了。这个时候居然也还有人出来。我一回头看见一团白影在我身后不远处晃动。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来干什么啊。也倒垃圾?一边想一边走。我故意放慢脚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阵寒风吹过。垃圾筐上的报纸被掀开了。虽然我的眼睛很近视。我还是看明白了。这是一筐内脏!一筐血淋淋的内脏啊!妈呀!这、这、这、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倍。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又一次回头。没什么事再能要我吃惊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被打劫后又被杀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张着嘴!要咬我吗?我一把把垃圾象他头上扣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想喊。但是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想跑快点。就是腿不听话。“你、你给我站住!”身后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跑!!!脚下一滑我踩到一块冰。我终于喊出来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后我的头也和我的眼镜一样很响的摔在地上。再然后。我就只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许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了。头疼的象要裂开。不过我可顾不得这些。一翻身,我坐起来了。“鬼呢?它哪里?”一只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吗?”“什么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见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头!你看刚买的新风衣就这样啦!要不是我去WC看见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来。人家就要报警啦!把那些鸡肠子倒了一地。明天扫大街的又要骂街啦!你说你~~~~~~~~~~~~”我向他身后看去。那个白衣人双手揉搓着脖子上的红领带。一脸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点烟啊。你发什么脾气啊?你看这多不好,没摔出事吧?~~~~~~~~~~~~~~~”我看着他的被污染的白风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镜。一定!一定!
牧师在为一对新婚夫妇主持婚礼时,由于新郎新娘都蓄着长发,他分辨不出谁是新郎谁是新娘,就笑着对他俩说:“请你们当中哪一位吻一下新娘吧!”
父亲问小华:“你将来要娶谁做太太?”小华:“平时祖母最疼爱我了,所以我要娶祖母做太太。”父亲说:“胡说!我妈妈怎么可以做你的太太?”小华说:“那么,我妈妈又怎么可以做你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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