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9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爸爸,我留级您别难过!”
“为什么?”
“我们的老师还留了两级。校长叫她下学期去教一年级了。”

  姑:“嫂子,你看我找对象是找没有婆婆的好呢,还是找没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没有小姑子的!”
有一天晚明、小华、呆呆三人到游乐场玩,后来,发现了一台测智商的机器,他们很兴奋!就赶快跑到上面去测自己的智商……
晓明站上去以后,电脑显示:“智商……102;小华站上去以后,电脑显示:智商……105;然后就轮到呆呆了,他站上去以后电脑“哗”的一声没反应,结果呆呆就是不信邪,又试了一次,电脑过了很久终于显示:……请不要拿石头开玩笑!
化学课上老题讲解溶剂与溶质的关系:“一定的溶剂只能溶解一定的溶质。比如说,你吃了一碗饭,又吃了一碗,第三碗吃下去已经饱了,你还能吃下去吗?"?有个学生问:“还有菜吗?"
个人去看医生,医生吩咐检查一下小便。这人便从家里提来满满一大瓶小便。医生检查后,写上了“并无异常”。
回到家里,他兴奋地向全家宣布:“我没有糖尿病,你也没有,爸爸、妈和孩子们全都没有。”

男人三宝――打火机,皮带,刮胡刀,它们成功的“武装”了男人的同时,也成功的“伪装”了男人。
先说打火机。大多数的男人爱抽烟,一个高档的打火机可以代表一个男人的地位。然而一个男人,一般在什么时候使用它呢?一、摆谱的时候;二、思考的时候;三、疲惫的时候;四、掩饰“心慌”的时候!前三种为“武装”,后一种为“伪装”;前三种是男人光明正大的时候的作为,后一种则是男人“犯了错”的时候的躲藏!
再说皮带。它本来只是男人拿来勒紧肚皮的东西,可是随着先“富”起来的一批人的肚皮的日见增大,它也就不能只躲在外衣的后面了,它开始露出了它的笑脸。当然这张笑脸不能太差了呀,于是“金利来”“鳄鱼”闪亮登场!它们在成功的代表了这批人的“富足”之余,也成功的捆住了他们那一肚子的“坏水与草包”!
最后刮胡刀。它是成熟男人的挚爱,当然也包括我。男人们每天忍受着被刮破脸皮的危险,奋力的要让自己变的干净,变的年轻,最后甚至不怕“铁青”着脸出门。为了什么呢?他们在得到女人的赞美的同时,却再也无法躲避那岁月一年又一年的更加沧桑!!
某天,有一个人上餐厅用餐,结果菜色另他很不满意。就很不高兴的找服务生来,说
你们的菜怎麽这麽难吃,叫你们经理来,服务生:我们经理到对面的那间餐厅去吃午
饭了

 (儿子赖在床上不做作业。)
  父亲:“你要不做作业,将来会找不着工作的。”
  儿子:“才不想工作呢。”
  父亲:“那你顶好也不要结婚、成家!”
  儿子:“才……不要结婚呢。”
  父亲:“那你顶好也不要恋爱,不要跟姑娘接吻……”
  儿子:“才没工夫跟你闲扯呢――该做作业了!”

  东x工专的墓园迎新会台湾有不少学校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校园大都是由坟地填平再盖上校舍的。或许是因为校园需地甚广、土地取得不易的缘故,只好从无人管理的乱葬岗下手,行成了人鬼抢地的怪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纷的学生并不信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学校附近的坟堆里举办迎新会,美其名为试试新生的胆量如何,事实上却是以此来满足他们恶作剧的心态。但是「人吓人、吓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乐极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阵阴冷冷的山风刮上黝暗的山岗,把一堆围坐在火堆旁的人吓得吱吱乱叫。「搞什么鬼嘛?!半夜把我们叫来乱葬岗干什么?」小周咕哝个不停,一边偷眼环视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坟头,心里头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坟堆里会冒出什么骇人的东西来。小周是东x工专的新鲜人,前一阵子才加入学校的社团,没想到学长居然在学校旁边的乱葬岗里办了这样一个迎新会,说是要给新进的学弟们一个永难忘怀的回忆。「这的确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迎新晚会!」小周一边苦笑、一边想著。其他几个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时转头四下张望,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哇━━!」冷不防一声怪鸟的厉嗥划进冷冽的夜幕,把这堆菜鸟吓得一颗心差点没从心口跳出来。小周眼尖,瞧见不远的坟头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头一惊,顺手抓住身边一个新生,抖著声音朝来人喊道∶「学长!是不是学长?!不要吓人,赶快出来吧!」其他人顺势望去,全都吓得挤成一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黑影忽忽的东西从他们背後跳了出来,哇━━地大叫一声,顿时把小周他们吓得人仰马翻,差点没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见小周他们的狼狈像,全都爆笑出声,这一笑小周他们才恍然大悟是学长们的恶作剧。这群菜鸟惊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没好气地在心里直骂学长xx蛋。「好啦!现在每个人拿一张地图,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学长刚刚贴在上面的东西。」说完便分给小周他们一人一张纸条及一支手电筒,小周一听脚都软了,可是在学长凌厉眼光的注视下,只好硬著头皮接了过来,可怜兮兮地望著踅长,希望学长能够天良发现,不要再整他们了,然而在昏黄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却觉得每个学长的脸上都浮现一种诡谲的笑容,在那一刹那间,有一股不祥的念头悄悄钻进小周的脑海里。「好啦!你们按照顺序排好,每隔十分钟去一个人。」小周排在第三个,第一个人才走没多久,便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登时把小周的脸都吓白了,然而在学长的催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出发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乱葬岗转来转去,终於按图索骥找著了学长要他拿回来的东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饮料。拿起那罐饮料,小周心里暗想怎么可能一路无惊无险地达成任务呢?似乎有点违反常理,於是他将手电筒往那块墓碑一照,上面写著「无名女尸之墓」,其他没有文字。就在小周纳闷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从坟头飘起,同时从他身後草丛里发出沙 、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正缓缓向他靠近。小周吓了一跳,转身紧张地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草丛里透出一圈晕黄的灯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张白惨惨的脸出现在草丛里,冲著他就是一笑。这一笑可把小周吓得魂都掉了,当场怪叫一声,不分东南西北,转身就跑。跑了几步路之後,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心想该不会是学长在作怪吧?便放慢脚步,转头回望━━天哪!那张惨白白的脸庞居然跟在後头飘追过来(请注意,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张脸哦!),小周吓得连胆汁都快喷出来了,惨叫连连地奔回学校宿舍,将门窗锁上,躲在被窝里不断地发抖。过没多久,宿舍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杂沓地停在他房间门口,同时门上传出敲门声。「喂!小周你还好吧?」是学长的声音!小周钻出被子,颤声说道∶「没事!我没事!」没事才有鬼!刚才小周根本几乎吓破了胆,恁是谁来他都不敢开门,深怕又看见那张白惨惨的面孔。不开门就没事了吗?那可不!学长听小周说没事,也就带著其他人走了。宿舍里又恢复沉寂,有如无人的鬼域一般。 吓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老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夜越来越深,小周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头一看━━咦?为什么从窗外走进来两个女人?不对!是穿过窗户进来! 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後,居然轻飘飘地浮至天花板上,对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数惊,这一惊恐怕是最严重的了,登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学长发现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赶紧把他送进保健室里急救,总算没有成为冤死鬼。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没那么简单,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周每天都会梦 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对他幽幽惨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浑身大汗地惊叫醒来,然後看见其他室友睁著恐惧的睡眼,好像看见神经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严重的抗议,要小周搬出宿舍,当时小周得了脑神经衰弱症,正濒临崩溃边缘,後来还是学长的一句话,才萌生了一线生机。「你在迎新会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有个学长好奇的问。小周这才想起那天在「无名女尸」墓旁撞见白惨惨面孔之事,心想会不会和那个「无名女尸」有关,当下就和那天举办迎新会的学长打好商量,买了些银纸香烛,到乱葬岗去找那座「无名女尸墓」,在她的坟前磕头赔罪,并且烧纸钱向她致歉。这一招还真有效,此後,那张白兮兮的脸庞就再也没找过小周。问题是,先前透窗而过的两个女鬼似乎喜欢上了这栋宿舍,怎么请也请不走,而且常随兴地四处走动,吓坏了不少学生,直到小周毕业时,还偶有耳闻宿舍里有两个女鬼的说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只住在宿舍里一年便搬了出去,那两个女鬼可没让他再多伤一点脑筋哦!)
秀才、县宫、财主在饮酒赏雪,诗兴大发,便提出以“瑞雪”为
题,吟诗联句。
“大雪纷纷落地,”秀才举杯起句。
县官应声接道:“此是皇家瑞气!”
富翁摇头摆脑地吟道:“再下三年何妨?”
在门外冷得发僵的乞丐探头进去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