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因害羞而脸红的年轻姑娘把一份电报递给电报局收发员,那份电报是发给一个士兵的,电文只有“行”一个字。
“你花同样的钱,可以发十个字。”好心的发报员建议说。
“我知道。”她回答说,同时立刻反问道:“如果我把这个‘行’字说十遍,您不认为我太急切了吗?”
我的姐夫是一位计算机迷。有一天,我的姐姐从商店转了一圈后回到家里,把她新买的那件睡衣举了起来,要姐夫评价。
我的姐夫回答道:“好漂亮的软件!”
先向大家自我介绍,我,一个XX学院的女学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贫。
我今年毕业后通过熟人的介绍,幸运(幸运个P)的来到了一家很有名气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资料整理工作,这对我是很轻松了,一时心中窃喜。
上班三天了,发现这里的人都有点怪,不太爱讲话,脸一个个全是板着的,只有几个好事的男生向我献殷勤,当然,我也是板着的,只和一个叫小芳的处的还行,她是人事总助的秘书。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头之类的东西,原材料都是从本市郊区的一家工厂进的,产品远销省内外,公司的办公楼总共九层,地下三层是加工车间(据说全是自动化流水线),楼上的六层是办公区,而我在第六层总经理区,不过我还没有见过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问小芳时她总是笑笑不说话,后来也就不问,心想总是能见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后去人事部结算你的薪水。”人事总助冰冷的声音从隔壁的区域传了过来,我悄悄的扭脸。
小芳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口齿蠕动着却并没有说话。
“你可以收拾东西了,你的工作由阿华接替。”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抚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时都是凉意。
我抬首看他,“这,我才刚上班没几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种自以为显得很温和的眼光看我,“你没问题,恩。”
如阴风过体,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点了点头。
他满意的一笑,转身下楼,“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办公室在一楼。
我楞楞的看着小芳,“你……”。
她笑着摆了摆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递给我一张电话号码,“有空联系,对了,你不是问老板么,我从没见过,估计也没人见过。”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下楼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总助老谢的秘书,处理往来公文和货单之类的,并不繁琐,地点还在六楼,他并不和我们一起办公。
上班快一个月了,我仍然没有见到老板,会议都是老谢在主持,他经常在下班后约我吃饭,我只是第一次礼貌性的去了,实在是有些怕他,况且老男人我也并不喜欢,他却不生气,只是常看着我笑。
时间长了我在电脑资料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辞退,而且都是搬运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员,象小芳这种本地的极少,我有些纳闷了,辞退原因未记载,估计总助老谢那儿有,恩,和小芳通个电话好了。
“小芳在么?”
“什么?失踪一个月了,公司说她回家了么?”我身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似乎有种不祥的感觉,这怎么可能?
我决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楼,我已摸清了规律,保安12时换岗,中间有15分钟时间,应该可以,而老谢一般下班后就回去了。
午夜的楼里寂静的要死,一丝声息也无,我悄悄的躲在一楼拐角,看着黑影憧憧的走廊,只有远处保安烟头的红光在一闪一闪的,我已有些后悔了,毕竟是个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惧感在剧烈冲突着,当,当,12时的钟声响起,保安们纷纷退了回去。
快没时间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拧开了人事部的门。
这里我来过几次,屋里一片死寂,我用小手电照着来到了电脑旁,它并没有关,我径自点到了员工搜索栏。
画面却并未如我预料般出来,只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间,黑影已换成了一个人形。
我大吃一惊,那人初始低着头,后来慢慢抬起,呲着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谢!!!
我几乎不能呼吸了,浑身毛发皆乍,大叫一声向门边冲了过去,我只有一个念头,“鬼,他是鬼!”
一个身影妖异的横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结实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谢!
我几乎能听到我的牙齿打颤和心跳的声音,“你,你……。”
巨大的恐惧已使我已说不出话了。
他温和的对我笑,一如平昔,“宝贝,不用费事了,我可以全告诉你。”
他用手一指,墙边立时裂开了一道大口,“看到了么,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辞退的雇员都是这样,不过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么?我们这里进的肉都是死尸,她无意中见到了几张进货的单子,我不能冒这个险,搬运工也一样,发现秘密的都要死,不过你么?”他嘿嘿的笑了起来“上周发的火腿好吃么?”他调侃的。
我胃中一阵翻腾,猛烈的呕吐起来,“你,你这个魔鬼。”
如风一般轻柔,他已经将我抱在了怀里,“是的宝贝,你将会和魔鬼一起永生,我爱你。”
我已经毫无力气,意识逐渐的从躯体中抽离了,迷离中只看到他雪白的牙齿在向我慢慢的咬来,长长的。
两天后我成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级警告:不得随便窥人隐私,否则后果自负。
某日“伟哥”的医药代表在G市举行推广会,推广其声控型“伟哥”,服药后,只要“呜”的叫一声就可雄起,完事后“嘘”的一声,就可以下去。
有位患者不信,于是医药代表就给了他三粒样品试试,该患者立即服下一粒,“呜”的一试,哇!果然灵。
会后他立即服下一粒,然后坐火车赶回家想试一试,可是上车后,火车一开车,“呜~”,于是就一直……好不容易熬到站了,火车停车,“嘘~”的一声,第二粒也就玩完了。
到了家门口,为了给老婆一个惊喜,他吃下了第三粒,然后开门进去,悄悄走到老婆身后,叫道:“呜!老婆快看!”而他老婆好不容易把孩子哄了睡觉,于是转身说:“嘘,轻点!别把孩子吵醒!”于是第三粒也就……
你有没有每天摸一摸情人的脸,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耳朵...还是,你只摸他或她身上最敏感的地带?
男人在跟女人接吻时,真是不客气,一手就伸进女人的衣服里,要不就停留在她的臀部。你知道这种动作多么粗鲁又多不解风情吗?
最温柔的抚摸乃是抚摸她的一张脸、她的头发、她的五官。一双聪明的手,能够摸到这个女人到底爱不爱你。你摸她时,她是否皮肤紧绷,强颜欢笑?还是她的皮肤都放松,沐浴在你指间的温柔?一双深情的手,能够摸到女人脸上的悲伤,能够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泪水。只懂得抚摸女人的胸部而忘了她的一张脸,这个男人,能够爱她多久?
女人抚摸男人,最深情的抚摸,也是抚摸他那张脸。你是否像他母亲那样轻轻摸他的脸,他的胡子、他的皱纹、他的眼袋?你曾否怜惜留在他脸上的岁月的痕迹?你曾否捏一下他的下巴,知道他是实实在在的爱着你?你曾否轻扶他的嘴唇,用手指吻他?你不介意他长得怎么样,愿意让一双柔软的手停留在他脸上。你愿意抹走他脸上的脆弱。
身体的抚摸,或多或少,总带有情欲;脸的抚摸,却是天真而深情的。
某知青点,插队者是一批音乐学院学生,平时不闻丝弦声。忽一日,公社组织宣传队,广大贫下中农对再教育对象表示信任,派他们登台表演。幕启,英姿飒爽的报幕员道:下一个节目,小提琴合奏《贝多芬想念红太阳》。全场掌声雷动,贝多芬既然想念红太阳,准是个无产阶级革命派,音乐学院学生们堂而皇之演奏一段老贝的《f大调浪漫曲》。继而,准备演奏比才的《斗牛士之歌》,报幕员介绍说:下一个节目,《全世界贫下中农春耕忙》。
一位得了不知道是什么疾病的病人十分焦急,求救于一位医生。
医生叫他在化验室外等化验结果。没过多久,医生满脸笑意地
走出来说:“先生,我祝贺您。”
病人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我得救了吗?”
医生说:“不是,我祝贺的是,你将死于一种没有先例的新疾
病,我们正准备在您死后用您的名字给这种病命名。”
一家人吵不可开交,父亲制止了好几次也没用,最后他大声嚷道:“到底谁是这个家的主人?我怎么做才能得到自己的权利?”
4岁的儿子向他建议:“你只要大声哭就行了。”
律师正在为一名女子做笔录,她的丈夫没有留下遗嘱,便撒手而去。
“死者临终前,什么话都没有说吗?”律师问道。
“你是说就要死之前吗?”女子哭泣着问道。
“是的。”律师说道,“如果不会让您更加伤心,说出来会有用的。”
“是这样,”女子答道,“我丈夫在临死前说:‘你吓唬谁呀?你用那把枪连对面的墙都打不中!’”
银幕上正映出一对恋人热烈抱吻的“特写”镜头,剧中男主角正在表演拿手好戏。这时,妻子轻轻地推推她的丈夫说:“你从来没有这样爱过我,这是什么原因呢?”
“嘿,”丈夫答道,“你知道那家伙干这种事,一月能拿多少薪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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