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青年做事总是毛手毛脚,所以老是失业。这一次,他又找到一份工作,是替一家古董店干活。才上班的第一天,他就不小必把店里的一只较昂贵的玻璃瓶给摔碎了。
老板很生气:“这只瓶子的价钱我会在你每个月的工资内扣。”
这青年一听,松了口气说:“谢天谢地,我终于找到了一份比较长的工作。”
法基姆到澡堂去洗澡,服务员请他猜个谜语:“请你告诉我,聪
明人,这个人是谁: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却是我父母的孩子。”
法基姆想啊想,最后他说:“我不知道。”
澡堂服务员笑道:“就是我呀!”
法基姆很喜欢这个谜语。他回到家里,便对老婆说:“莎娜,告
诉我这个人是谁: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是我
父母的一个孩子。”
莎娜答不出来。法基姆笑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你不知道吗?他
就是洗澡堂的服务员呀!”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会送我什么礼物?”
“和去年一样。”
“去年你送我的是什么?”
“和前年一样。”
“前年你送我的是什么呢?”
“前年我还不认识你,所以什么也没送。”
初二3班正上物理课,小明前面一排的一个女生一不小心放了个响屁,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字以为谁搞出的的怪声,就扭脸很生气的往响屁的女声处看了过去。
刚好眼光就上了小明,小明怕老师怀疑他,就马上站了起来指着他前排的女生说:老师是她刚才吹的口哨,女生当时脸通红也不好意思再解释。老师就看了一眼女生警告说:正上着课瞎吹什么,然后就扭过脸去继续写。过了没有俩分钟这女生故意又放了一个屁,比刚才还要响。
老师这下更是生气了,转身就把书本摔到桌上,就朝响屁的方向走。这时还没等小明反应过来,他前排的女生就站起来指着小明说,这次是小明吹的口哨!小明当时就楞了,老师走到小明跟前就闻到轻微的臭味就对小明说道:有口臭你还乱吹!
老师:『你终于来了!为什么昨天没有来上课?』
学生:『因..因为,我妈从楼梯上摔下来..』
老师:『喔!原来如此,妈妈受伤了所以你没来。』
学生:『不是...是我爸受伤..』
老师:『为什么你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你爸会受伤?』
学生:『因为..我爸在外面有女人..』
老师:『什么?..那跟你妈从楼梯上摔下来有什么关系?』
学生:『因为他们打架..我妈摔倒没事我爸被我妈打伤。』
老师:『喔..那么因为你送爸爸去医院,所以没来上课?』
学生:『不是..是外面的女人送我爸去的。』
老师:『那你为什么没来上课?』
学生:『因为我睡过头了..』
老师:『那跟你妈从楼梯上摔下来有什么关系!?』
学生:『没有啊,啊...我只是顺便提一下..』
老师(喷血中....)
一大酒店生意颇红火,有记者采访老板:“请问你们酒店是怎样发展起来的?”
老板用粤语答曰:“一靠政策,二靠机遇。”
次日,报纸刊登该采访录,提及该老板发展经验,“曰:一靠警察,二靠妓女。”
一对男女在路上走着,那是墓场旁边的道路。时间是午夜,四周笼罩着薄雾。他们并不想在午夜时分走在这种地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又非经过这里不可。两个人紧紧的握着手快步走着。
“简直像在拍麦可.杰克森的录像带。”
“嗯,那墓碑还会动呢!”
那时,不知由何处传来类似重物移动般的“吱嘎”声。两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男人笑了出来。“没事啦!别那么神经质嘛!只不过是树枝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被风吹的。”
可是,当时连一丝风也没有。女人屏住呼吸,环视四周。她只觉得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彷佛有种邪门的事即将发生。
是尸!
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死者复活的迹象。两人又开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那么难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说。
“我?”女人惊讶的说。“你是说我走路的姿势有那么难看吗?”
“非常难看!”男人说。
“是吗?”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许是自己的确有点这种倾向,她的鞋底总是有一边比较低。可是也不至于严重到被当面纠正的程度。
可是,她并没有反驳。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男人也非常爱她。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她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也许我真的有点外八字。算了吧!别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应该完全没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里面,还有三颗黑痣。”男人说。
“哦,真的吗?”女人说。“在哪一边?”
“右边啦!你右耳的内侧,有三颗黑痣。好俗气的痣!”
“你不喜欢痣吗?”
“我讨厌俗气的痣。世界上那有人会喜欢那种东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出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交往了!”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那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
“你衬衫的领子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爱干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子上的污点、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对了,你为什么戴这种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妓女一样吗?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戴那种东西,还不如在鼻子穿个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巴倒挺配的!嗯,说到双下巴,我倒想起来了。你妈妈呀!简直是一只猪,一只呼噜呼噜叫的猪。那就是你二十年后的写照吧!你们母女吃东西那副馋相简直是一模一样。猪啊!真是狼吞虎咽。还有,你父亲也很差劲他不是连汉字也写不好吗?最近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每个人都笑坏了!他连字也写不好。那家伙不是连小学也没毕业吗?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贫民。那种家伙最好是浇点汽油,把他烧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会烧得很厉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
男人对于她的问题并不答腔。“真是猪啊!”他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经死心地想试试看,可是‘那里’简直像弹性疲乏的廉价橡皮一般,松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种东西,那我宁愿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长了那样的东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么死都好。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根本没脸活下去!”
女人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处。“你以前常常……”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头。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头好象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好难过啊!”
“你没事吧?”女人问。
“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滚烫,他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皮肤竟然如脱皮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皮肤里面露出光滑的红色肌肤。他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
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皮肤一一剥掉,他的眼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齿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
“我是为了吃你那肥猪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于是,那一团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肉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出一只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体。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做恶梦了?”
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摇摇头。
“我刚才有叫吗?”
“叫的好大声哦!”他笑着说。“你发出惊人的惨叫声,大概整个旅社的人都听见了。只要他们不以为是发生命案就好了。”
“对不起!”她讪讪地说。
“算了!没关系啦!”男人说“是不是很可怕的梦?”
“是一个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梦。”
“你愿意说给我听吗?”
“我不想说。”她说。
“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如果你说给别人听,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
“算了,我现在不想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远处传来蛙鸣声。男人的胸口不断缓慢而规则地起伏着。
“嗳!”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耳朵说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说。“你是不是说右边耳朵里面那三颗很俗气的痣?”
她闭上眼睛,一直闭着。
弗兰克得了一种奇怪而又严重的病,被送入医院。
医生检查后对他说:“看来你的病将极大地丰富医学科学。”
弗兰克大喜:“太好了,这样我就不必向医学界付医疗费了。”
一位牧师来到即将被正法的犯人跟前说:“我来告诉你一些上帝的话。
犯人毫不客气地说:“我不需要你。再过一会儿,我就要直接见到他老人家了。”
职工:“今天馒头怎么怎么黑?”
炊事员:“这是夜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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