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公公的儿子刚结婚的第二天,老公公就闹着要分家,问他为什么?他说是怕儿子儿媳背着他在家吃好东西而不让他知道。儿子儿媳妇听后表示决不会那样做。老公公于是作罢。
一天深夜,老公公又担心儿子儿媳偷吃好东西,便把耳朵贴在儿子儿媳房门口听动静。只听到里面儿子问:“那是什么呀?”媳妇回答说:“是包子。”儿子说着就吃了起来。这可气坏了老公公,他一夜没有睡着,次日一起床,就闹着分家没商量,并对老婆婆说已经听到了他们偷吃包子。
婆婆质问儿媳,儿媳不得已,只好红着脸将实情相告:那是小两口在洞房亲昵亲胸脯呢。晚上睡觉时婆婆将老公公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前说:“我们也背着他们吃包子吧!原来这就是包子呢!”老公公回答说:“这哪里是什么包子呀?这简直是葱油粑粑!”
一天我去王老太家出诊,看看我上次开的止咳糖浆效果如何。
一进门,看到王老太站在屋中央前后左右地摇晃着身子,旁边是我开的糖浆,还有一杯白开水。
“您这是在作什么呢?”我好奇地问。
“准备喝糖浆啊!”王老太说。
“那您这是……?”
王老太说:“你看,这糖浆的说明上不是写着‘服用前摇晃’嘛!”
某人要学佛法,夏夜时分赤身在山边坐卧,祷告愿意“舍身喂蚊子”。观音菩萨要考一考他是否诚心,便化成一只大老虎向他扑去。这个人大惊失色,拔足狂奔,说:“我请不起这样的大客人!”
1.斯摩格大佐为了显示自己对部下的关心,于是突然进入海军基层食堂,在食堂里,他看见克比和贝鲁玫伯站在一个大汤锅前,就说:“让我尝尝这汤!”
“可是。。。。”克比说,
斯摩格:“可是什么?给我勺子”。。。说着便喝了一大口,接着生气地大骂:“可恶!怎么能给海军们喝这个???!!!这简直就是刷锅水!”
克比:“我本来想告诉您的。。。可是您已经尝出来了。。。”
2。数学老师娜美问路飞:“我们今天学减法!比如说,你哥哥有五块烤肉,但是你偷偷从那里拿走了1块,还剩几块?”
路飞:“五块!”
娜美生气:“怎么是五块?5-1=4啊!”
路飞:“因为我把他的烤肉吃了,他便会把我变成烤肉啊!”
3。亚尔丽塔在没吃滑滑果实之前,去乔巴的医院做整容手术,乔巴告诉她:“以您的情况看来,全套手术要1000万贝里,不过手术后你绝对是伟大的航路上最美的女人!”
亚尔丽塔:“太贵了!有没有便宜点的方法??”
乔巴:“有啊.有种方法500贝里够了,而且让你足以迷倒任何人!”
“真的?!是什么方法??”
乔巴:“一个眼部去皱手术和阿拉巴斯坦的面纱,头巾。。。”
4。路飞:“哥哥,我们来玩马戏团游戏吧,我来演里面的大熊!”
艾斯:“那我呢?”
路飞:“你演那个陪大熊玩的大姐姐,不断地把好吃的塞进我嘴里!”
。。。。。。
5。路飞带着乔巴去看精神病医生
路飞给医生说:“乔巴是只鹿却自己觉得自己是母鸡,已经有半年了!”
医生:“啊!都半年了,为什么不早来?”
路飞:“因为我想吃鸡蛋!”
6.卓洛在乡间迷了路。他在玉米地里碰到一位正在犁地的人,他就毫不客气的喊到:「喂!这条路是去哪儿的?
1. 家里电脑总是热的,开水总是凉的;她的眼圈总是黑的,眼珠总是白的;我的白袜子总是花的,黑袜子总是硬的。
2. 她去商场订购的电饭锅没给送来,叫我去质问。我去了,见她在送货单的“地址”一栏写的是:dawanzi3122@so.com。
3.女儿的写字板玩具找不到了,问她。她说,单击开始,然后找到程序,然后找到附件,肯定就在那里。
4.去银行取钱,她把密码输了好几遍,仍然不对,惹得工作人员满脸狐疑。我急忙过去看,发现她输的是她电子邮件的密码。
5. 家里盘子不够用,我让她捎几个回来,她说,科技市场太远了,不知道你是要软盘硬盘还是光盘。
6.老家养鸡的叔叔打电话过来,说近几天老是死鸡,看能不能捎这些方面的书回去。她说,这个我懂,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重启。
7.坐出租丢了包,好心的司机给送回家。一看是来还包的,她特别激动,第一句话就是:你qq号码是多少?我加你!
8. 我泡在脸盆里的螃蟹跑了一只,动员全家找,结果她在冰箱后面找到了,并说,跑什么跑,上了网我也认识你!我一看,是一只蜘蛛。
9.为她迷电脑,我们吵了架,我象征性地打她一下。她却恼了,趁我如厕的空,收拾大包小包回了娘家,临走留下便条一张,上书:55,555,5555,88,886,落款是:7。
某日,眉黛嫣去快餐店就餐,闻伙计吆喝,荤菜5元,素菜3元,遂问:何以为荤?何以为素?答曰:可见动物尸体者,荤也;只见植物残骸者,素也
一天,一个自恃认得几个汉字的小鬼子,在大街上溜达饿了,就开始找饭馆。它到了一家小面馆门口,看见门口的水牌上写着的大字:牛肉面、大排面、便饭。
它想尝尝,就走了进去。
忙碌的服务生赶了过来,问:“先生,您吃碗什么面?”
“我吃……”说着,小鬼子想炫耀一下他认得汉字,就扭头看了看水牌上竖着写的字,横着念道:“我吃一碗‘牛’‘大’‘便’……”要“大便”吃的声音还挺大,一字一顿地。
于是,饭馆里的食客全部以惊异的看着小鬼子,小声地议论:“这畜生,真猛啊!”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上班时,阿惠看到我眼窝发青,便关切地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没睡好吗?休息了两天还这样?是不是病了,我帮你请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厉害,要请假说不定我这个月该饿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说说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话咽下了肚子。
无精打采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饭时间,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碰到那东西了,现在正缠着我。”我抓住阿惠惊恐地说。
“什么东西?――哦,我知道了。”阿惠从我的表情看了出来,“你没贴我给你的那道符吗?唉,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我一口气把这两天遇到的事告诉了她。
“唉,你怎么这么糊涂,那符应该贴外面的,你贴里边没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来有三张,送了你一张,阿强一张,我自己又用了一张,现在没有了。平常你们就是不相信鬼神,现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师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个小镇上,离我们这很远,开车去起码都要八九小时。要不,我们现在请假,马上就去?”阿惠说。
“现在请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学灌了几年新思想回来,要跟他说我见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会把我们开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吗?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么办?”阿惠疑虑,“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记得明天早点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笑了笑,开着玩笑安慰她。其实我知道,今晚也许很难挨过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没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后,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坚持不让。让我面对的事我必须自己去面对,尽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买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只能尽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给做了。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老妈没听出我异样的声音,只是按往常一样叫我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什么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饭后我坐在卧室里打开灯,背对着门,静静地坐着等天黑。
十二点,很准时,敲门声又响起。我手心和额头全是冷汗,但我依旧坐着没动。很快,卧室门被打开,我没回头,我知道是她来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张恐怖的脸。随之,我的脖子好象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越来越紧,渐渐喘不过气来。
“你准备怎么死?”身后传来金属般冰冷的声音。
听到“死”字,我反而镇定下来,反正难逃一死,我不妨问问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气,吃力地问:”你为什么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临死之前我能知道吗?“
你们都是一些该死的人,见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么多的苦,所以,你该死。”扼着我脖子的东西越来越紧,我感觉,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还清醒,我赶紧问:“你受什么苦了?”
她听言,惨笑一声,松开了手:“你转过身来,看一看。”
我回过头去,看了她脸一眼,没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漂亮。顺着往下看,天,她的手腕只有骨头连着,肉全部被切开,而且向两边翻卷,还有血水,往下滴着。“死了这么久怎么还流血的。”我心里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阴阴笑着:“害怕了吧。知道为什么吗?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是那么爱他,他却欺骗我。一气之下我想吓吓他,可我不是真想让他死呀。是的,我疯狂地爱着他,还有我的孩子,我却亲手杀死他们。我死了,我真想问清楚他为什么骗我,我更想告诉他们,其实我不想杀他们的,想得到他们的原谅,可我却找不到他们。因为这样,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复一次生前自杀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种痛苦。只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来寻找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于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当初,邻居听到我拍门不肯开门出来帮我救他们,见死不救,他死了。楼上的死了,楼下的也死了,现在,轮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只剩下白眼珠了,愤怒地有将血泠泠的双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择言:“你想过没有,你要把我杀了,我与着事无关,我肯定会有很深的怨气,到时候我要变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估计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一愣,手自然松开了。
趁这空隙,我赶紧说:“你要杀了我也没有用,你照样解决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许会怨气不散,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也许,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帮你找到他们,这不是很好吗?你也可以摆脱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帮我?”她似乎心动了,也许,杀人并不是她希望的,只有解决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帮你,你放心好了。”看着有活命的机会,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
她迟疑了半晌,然后说道:“好,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出现在此,你要做不到,我会让你陪我一起去阴曹地府。”
声音没落地,身影已经不见了。我抹抹头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捡回了一条命。可我到底怎么找他们呢?我是人他们是鬼啊。想想,我只有打电话叫阿惠帮忙了。
早晨五点半,天刚放亮,阿惠和阿强就开着车来到了我家楼下。
“我们早点去找陈师父。你只有一天时间,而路程又比较远,所以我叫阿强把他车开来了。”阿惠急匆匆地说:“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没什么大碍吧?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谢过阿惠的好心,我们直奔**市。阿强开车很快,可到陈师父住的地方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而我,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以前赶回家,时间很紧。
进门是一尊钟馗的神像,看起来很凶恶。四周阴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关巫师住所的描写。我们正四处寻找陈师父,忽听里屋传来慢悠悠的说话声。
“何等人?闲人不要乱闯此地。”随即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小山羊胡,半闭着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装,那种油油的紫色。
见到阿惠,他问:“是阿惠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段时间给你的几道符用完了?”
阿惠赶忙上前,恭敬地说:“师父,我没什么事,是我这位朋友被鬼缠住了,可以帮帮她吗?”她转过头来对我说,“过来见见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陈师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个躬:“师父,您好。”心里却在嘀咕,看他那样象个商人,能行吗?
陈师父睁开眼睛,精光毕露,看了我一眼后转头对阿惠说:“此人心不诚,既不信我,那你带她回吧。”然后回身准备往里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陈师父的衣袖:“师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则,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内心?厉害。我心里肃然起敬。“师父,您帮帮我吧,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师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帮忙了。”陈师父叹了口气,在神像前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了。
陈师父掐指一算,说道:“你这姑娘也算是聪明,否则,头两天你就命数已尽了。这个女鬼以前也有人来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气很重,要收服怕要伤害很多无辜的人。只有等到一个有缘人的出现,帮她解开她心中的怨气,才能把她送走,可这有缘人很难找的。你先报上你的生辰八字来。”
我急忙告诉了他。
“恩,你生于十五,刚好是月圆之夜,月份属水,正阴,又是女性,极阴。她找上你应该是天意。看起来你应该是那个有缘人。要想解她怨气,是要冒生命危险的。假如你能逃过此劫,就会升职发达,反则,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险,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保你性命,就是与佛结缘,终生伴青灯。你考虑清楚了。”
想着一辈子要告别多彩的生活,终老于青灯面前,我害怕了。我摇头:“不,我宁愿选择去冒险,也不为尼。”
“好,那我就尽力而为了。跟我进去,你俩在外等着,千万别进来。”我跟陈师父进了里屋。
里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适合了周围环境后才发现,好恐怖。四周放着几副人的骷髅,白森森的牙齿咧着,好象在冲我笑。还有几个玻璃坛,里面泡着几个死了的婴儿,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养鬼仔”了。
“不要乱动他们。”陈师父警告我,“过来,在这蒲团里坐着。”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陈师父开始做法了。他走到一个“鬼仔”的坛前,看了良久,叹息一声:“明明,今天爷爷需要你帮忙了。爷爷一定会为你超度的。”话说完他打开坛口把婴儿捞了起来,拿到一个特制的铜盆里,不知用什么把它烧成了灰,再拿来一瓶红红的(应该是什么血吧)液体倒入其中,搅拌。随后拿起一把桃木剑和一个铜铃,边舞边摇嘴里还念着咒语。大概念完了咒语他就用毛笔蘸着那混合液写了两道符递给我,并在我眉心点了一颗猩红的痣。
做完这一切后他满脸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场。他喘着气对我说:“这两道符是带你灵魂出窍去地府帮女鬼寻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记着,额头上的痣千万不要擦去,否则,你灵魂出窍后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毁坏,那时后果不堪设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烧了,明明就会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后再烧第二道符,就可以回来了。记着,不管有没有找到,午夜三点半之前必须要回来,否则你永远都回不来了。好了,你们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谢谢陈师父。”我看看时间,快下午六点了,得赶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来谢他。
一青年写信给一姑娘,却错把信中“姑娘”写成“姑妈”,姑娘十分生气,回信曰:“怪你眼睛瞎,姑娘喊姑妈,若要嫁给你,羞死我一家!”青年不服气,写信回敬曰:“妈就是娘,娘就是妈,姑娘没错,姑妈怎差?”
父亲这样教训他的懒儿子:“你整天无所是事,哪会有出人头地之日。”
又拿来一个灯泡叫儿子装上。儿子反应很快,马上端来一条板凳:“爸爸,你帮我扶着,我这就装灯泡。”
等父亲扶着凳子,儿子站到凳子上说道:“现在我不是已经出人头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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