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0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张生的妻子杨丽怀孕了。一天,小杨跟丈夫谈起了给孩子起名字的事。
  杨丽:“咱们的孩子起个什么名字,你想好了没有?”
  张生:“我正在琢磨呢,还没有想好。”
  小杨:“不管你起什么名字,反正得把我的姓给带上,别以为你们家就你这一个儿子,我们家也只有我一个。”
  张生:“那叫什么呢?叫张杨,不好。咱们可没有什么事要张扬的,叫张威杨,怎么样?”
  杨丽:“你还想爬到我头上来耍威风怎么的?”
  张生:“那叫张雄杨怎么样?”
  杨丽:“什么,熊杨?你还想埋汰人!告诉你,再这么气我,这孩子我就不生了。”
  张生:“别别,叫张敬杨怎么样?”
  杨丽:“这还差不多。”
丈夫:“今后由你来教育儿子。我管他,他根本不听。”
妻子:“别人都伯你,难道儿子不怕?”
丈夫:“我属虎,他属牛,你忘了,’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月夜,公园中。
姑娘:“再也没有比我不幸的女子,谁也不爱我。”
小伙子:“但是有非常爱你的人。”
姑娘:“啊,是谁?”同时紧握小伙子的手。
小伙子:“上帝!”
一位绅士来到一家犹太人开的餐馆就餐,却是由一名中国侍者来服务的,经过中国侍者的建议之后,他点的全都是犹太人的菜饭。绅士唤来老板:“告诉我,你的餐馆怎么请的一位会说犹太话的中国籍侍者?不是很特别吗?”“嘘,”餐厅的老板回答,“小声点,他一直以为我们在教他英文呢!!”








一列铁路协会的专列在原野上飞奔,上面作着迟尚宾、金志扬、徐根宝、陈亦明、霍顿、施拉普那、高晖、沈祥福、车饭根、塔瓦雷斯老几位。
开着开着车停住了,大家不知怎么回事,叫来火车司机询问,司机说车前边有一段200米长的正常路轨不翼而飞,被换成窄轨了。
问怎么办。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迟上宾:“那我们下车走着过去吧,虽然道儿不近,但走走总比呆这儿强。”
陈亦明:“没那么简单,肯定有人搞破坏!中国铁路大环境太差,假轨黑道太多了。高晖!道路保养不是你管的么?为什么这段路铺窄轨?!”
高晖:“我问心无愧。库房里的铁轨很多都有伤损,我一直坚持的原则是谁的状态好谁上,这些窄轨老放着不用那不也糟践了。”
霍顿叫过火车司机,说:“窄轨也是很先进的技术,很多国家都采用,你开开试试,开不动肯定是你车有问题。”司机为难的咧咧嘴,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徐根宝在旁边大吼一声:“嘟嘟囔囔什么?!叫你开车你就去开!不听话我可换别人开!”
施拉普那语重心长的说:“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开呀?如果不知道怎么开你就往前开呗。”
金志扬拍拍司机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来。是党员么(司机点点头)?那就更不要泄气了,给普通群众做个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铁老大永远争第一的气势来。我相信你能行!党相信你能行!!”
车饭根一脸严肃的听了半天,最后说:“我刚才上下看了看这火车的零件,都很不错,关键是怎么组合,我打算把火车头拆了,重新组装成汽车,或者找找有什么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组装一架飞......”话没说完,老车就被众人按在地板上一顿臭揍。
金志扬率领众人制服了外国人车饭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温和的问沈祥福:“祥福,你也发表发表你的看法,别老不吭声呀。”
老实的沈祥福说:“我服从组织安排。不过刚才我在后山看到几块铁矿石,还有一大生铁疙瘩也不知是谁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这砌个炉子,我们大炼钢铁,不信铸不出两条新轨。”
塔瓦雷斯听别人都发表完了意见,撇撇嘴说:“瞧你们那傻样,就这水平还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点半点。司机,过来!听我跟你讲。不就200米的轨么?你下车往后头走,把来道儿上拆一段轨,装到车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么笨那!”
众人听了这气呀,可又没词,心说:“这丫够油的,果然是出来混的。”
南里先生想娶妻,要求只是一条:绝对漂亮,国色天香。因此长期未能找到。后来有一次被媒人欺骗,娶的妻子不仅不美,反而奇丑无比。艾子前去祝贺新婚,欲问她的生辰八字,代她算算命。南里先生听了,闭着眼睛,摇晃着脑袋,随口说道:“辛酉戊辰,乙巳癸丑!”(意为:新有屋陈,已是鬼丑。)
  你有没有每天摸一摸情人的脸,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耳朵...还是,你只摸他或她身上最敏感的地带?
  男人在跟女人接吻时,真是不客气,一手就伸进女人的衣服里,要不就停留在她的臀部。你知道这种动作多么粗鲁又多不解风情吗?  
  最温柔的抚摸乃是抚摸她的一张脸、她的头发、她的五官。一双聪明的手,能够摸到这个女人到底爱不爱你。你摸她时,她是否皮肤紧绷,强颜欢笑?还是她的皮肤都放松,沐浴在你指间的温柔?一双深情的手,能够摸到女人脸上的悲伤,能够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泪水。只懂得抚摸女人的胸部而忘了她的一张脸,这个男人,能够爱她多久?  
  女人抚摸男人,最深情的抚摸,也是抚摸他那张脸。你是否像他母亲那样轻轻摸他的脸,他的胡子、他的皱纹、他的眼袋?你曾否怜惜留在他脸上的岁月的痕迹?你曾否捏一下他的下巴,知道他是实实在在的爱着你?你曾否轻扶他的嘴唇,用手指吻他?你不介意他长得怎么样,愿意让一双柔软的手停留在他脸上。你愿意抹走他脸上的脆弱。  
  身体的抚摸,或多或少,总带有情欲;脸的抚摸,却是天真而深情的。
假如你是这样,你就是70年代出生的GG:
你的玩具箱里曾有二十本以上的小儿书和一把手工做的纸子弹枪;
你吃过五分钱的冰棍;
你知道杨子荣、嘎子,李向阳,没头脑和不高兴;
你会唱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你崇拜过岳飞,玩过飞镖,知道阿童木是谁;
你会做风筝之类的小东西,带过军帽,打过三次以上的架;
你知道小路纯自,大岛茂,加里森,和大西洋底来的人;
你的女朋友中至少有一个是四环素牙;
妻子:夫君,我有一事不明?这夫妻排坐次,如何夫要在前?而妻尾后?
丈夫:这好释疑,你将夫妻二字倒过来念。
妻子:妻夫、妻夫。
丈夫:就是,这一读,不就走了音儿,变成了“欺负”、“欺负”了吗!

北风那个吹同学看上了一对母女组合,那姑娘实在太好了,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北风同学一路跟踪她们到停车场,终于出手了。
北风:阿姨,你好!
妈妈:恩……
北风:是这样的,我想认识您女儿。
妈妈:她是我儿媳妇~
北风当场晕倒,姑娘脸色通红,妈妈倒是很豁达:”小伙子,还挺有勇气的嘛,呵呵……”
之后婆媳二人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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