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4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幼儿园的阿姨发现班上有些孩子喜欢对别的孩子做鬼脸,于是决定想办法让他们改掉这个坏习惯。
阿姨把孩子们集中起来,亲切地对他们说:“孩子们,在我小时候,我也曾经对别人做出难看的鬼脸。我的外婆告诉我说:‘如果你把脸弄得那么难看,你长大以后也会是那个样子。’”
这时候一个孩子大声说:“啊,您一定后悔那时没有听话了吧?”

美国青年比利学习中文。当学到“吻”这个字时,比利提出了疑问:“吻字会意就是‘勿’,‘口’,不动口如何接吻?”有人想了想,笑着回答:“中国人个性比较含蓄,‘勿’‘口’就是‘不必说话’的意思。你接吻的时候,会说话吗?”

富兰克林想做一个实验:用电流电死一只火鸡。不料接
通电源后,电流竟通过了他自己的身躯,将他击昏过去。醒
来后,富兰克林说:“好家伙,我本想弄死一只火鸡,结果
却差点电死一个傻瓜。”
里根迎合少数民族的手法就像他迎合不同地区的人民那样变化多
端,富有吸引力。在向一群意大利血统的美国人讲话时,他说:
“每当我想到意大利人的家庭时,我总是想起温暖的厨房,以及更为
温暖的家。有这么一家住在一套稍嫌狭小的公寓套间里,但已决定迁到乡
下一座大房子里去。一位朋友问这家一个12岁的儿子托尼:‘喜欢你的新
居吗?’孩子回答说:‘我们喜欢,我有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可怜的妈妈。
她还是和爸爸住一个房间’。”
新婚第一夜,新娘子为了“办事”,早就换上了漂亮的丝睡袍,作出诱惑的姿势躺在床上。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新郎还是穿得好好的看着窗外,新娘不耐烦地提醒他:“怎么不脱衣服上床来?”他回答说:“你先睡吧!不要管我,因为我妈妈跟我讲过,今天晚上是我所能见到的最美妙的一个晚上,所以现在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秒钟看夜景的机会。”

约翰逊总统向一群商业界头面人物讲了一则轶事,以说明需要大量资金同俄国人导弹竞赛。故事如下:1861年,一位得克萨斯州人离家前去参加南军士兵阵营。他告诉他的邻居他很快就会回来,这场战争不会费力,“因为我们能用扫帚柄揍这些北方佬。”两年后,他才重返故里,少了一条腿。他的领居向这位神情悲惨、衣衫褴褛的伤兵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说过战争不费力,你们能用扫帚柄揍这些北方佬吗?”“我们当然能,”这位南军士兵回答,“但是麻烦在于北方佬不用扫帚柄打仗。”
  一日,母亲和她的胖女儿谈话。
  胖女儿:妈!你为什么把我生得那么胖,害我都没有人追!我看,我干脆下海算了!
  母:你要下海?那我看那些男人就要上岸了!
  胖女儿:妈!你怎么这么说!那,我不要活了!我要自杀!我要把自己烧成灰,让你永远认不出我来!
  母:哈!!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只要找最大坨的灰就是啦!

有个和尚偷偷地买来虾子煮了吃。他看见虾在锅里乱跳,于是连忙双手合十,低声对虾说:“阿弥陀佛,忍耐些忍耐些,一会儿熟了,就不痛了。”
电脑课上,心不在焉的卢卡被教授点名提问。
“为什么不回答,卢卡,我提出的问题很难吗?”
“噢,不,先生。你的问题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难住了。”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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