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9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放假了,同学们去黄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轮到黄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鸡蛋。老黄首先宣布配额:“男同学每人两个蛋,女同学随便吃!另外,因为锅子太小,只能轮煎,也就是一个一个地煎。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说完就进了厨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说:“黄老师,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黄应道:“成,我就用急火强煎。”轮到第二个是个女生,挤眉弄眼一番说:“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黄说:“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诱煎。”
上完<爱迪生>一课后,老师问:“有谁也想成为发明家呢?”
“我想,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一位男生站起来说。
“你才小学二年级,怎么就说来不及了呢?”老师不解地问他。
“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友人见阿琴神情憔悴关心的问她为何事而烦?阿琴说:“我老公年初过世留给我三千万啦!”
友人说:“啊!那的确是很难过的事,不过三千万也够你下半辈子无忧无虑的!”
“哎,三千万又不是钱。。。”
“那是什么?”
“千万不可和人同居、千万不可改嫁、千万不可再生小孩,一共刚好三千万!!”

一家医院的加护病房的病人总是在星期天十一点左右死掉,甚至有些人那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这让医生们困惑不解,有的甚至以为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于是全世界的专家组成一个科研机构来调查事情的原因。他们迅速赶到这家医院。
一个星期天上午,十点前几分钟,医院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跟随专家组来到加护病房的前面,留心去看可怕现象发生。
时钟刚刚敲响十一点,在星期天打扫的清洁工走进加护病房,拔掉重病号的生命维持系统电线插头,然后插上了吸尘器插头,开始打扫卫生……

 农夫:“我晚上上床后常感觉发冷。”
  医生:“我也有过,那时我会搂着我太太,就会暖和了。”
  农夫:“这办法不错,但您太太什么时候方便呢?”

某天有一个醉汉上了一班公车,坐在一个神父身边。这个醉汉的衬衫很脏,而且脸上布满了女人的红唇印,口袋里还放了个空酒瓶。他拿出份报纸看了一会儿问神父说:“神父,得关节炎的原因是什么?”
“它是因为浪费生命、和妓女鬼混、酗酒和不自重所引起的。”神父如是说。
“噢,我真该死!”醉汉喃喃的说道。
神父想了一下觉得不对,向醉汉道歉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直接。你患关节炎多久了?”
“不是我,神父。是报纸上写说教皇得了关节炎。”
约翰夫人在她丈夫下班回来时还在打扫房间,她的衣服又脏又
旧,头发乱蓬蓬的,一脸灰尘,她丈夫说:“我累了一天回到家,
见到的你竟是这样?”
他们的邻居,史密斯夫人恰巧也在场,她听到约翰先生的话,
赶忙跑回家,仔细地梳洗了一番,等丈夫回家。
史密斯先生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慢慢地推开门,见到妻子一
怔,随即气愤地吼道:“今天晚上,你要干什么去?”
“我妻子读完《快乐的兄弟俩》这本书以后,生了一对双胞胎。”
哈罗德对他的两个同事说。
“那不算什么。”一个同事接着说,
“我的妻子读了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生下来的是三胞胎。”
另一位同事听了这一番话,不禁脸色发白,他心急如火地喊了起来,
“我的天啊!不得了,我妻子正在读《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我必须立即回家。”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昨天,在QQ上和MM聊天,结果被老板发现了。
  老板办公室,老板满脸奸笑:“准备接受处罚吧。”我无言,谁让自己撞到枪口上!
  “这么着”,老板翘起二狼腿说:“我给你提供几个处罚方案,你自己选择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吧。”
  我小心翼翼地说:“您说。”反正估计哪一个都会让我死得很难看。
  “既然你是在QQ上和MM聊天,那我们的处罚也就和QQ、MM有关了。”我想:不会是老板请我和QQ上的MM吃饭吧?想什么好事呢!我掐了自己一把。现在是与狼共话啊!
  “你可以选择,第一,员工上班时间网上聊天,我也有责任。。。”我一下子眼睛睁得老大,这是我们老板说的话?
  “为了表示对我也有一定的处罚,我们风险与共,随机在QQ上找一个妹妹,让她说一个幸运数,这个幸运数呢,就是你今后的月薪,是大是小,我们都要承认,怎么样?”
  哼哼,狐狸的尾巴总是藏不住的!“不行,不行。”我把头摇得像QQ上来了新消息一样。没听说过谁的幸运数会成千上万,大多是1到10之间,MM金口一开,如果说是1,那我怎么活啊!
  “那好,第二,”老板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你去问秘书程小姐一个问题就行了。”
  “什么问题?”我一下来了精神,大家都知道,程小姐是我的梦中情人,是个PPMM,别说一个问题,让我去和她说一本《红楼梦》那么多字的话我都乐意! “你就说:‘程小姐,请你能不能长得好看一些?’”去死吧,想让我万劫不复啊!“不行!”我断然拒绝。
  “第三”,老板开始得意地笑了:“这个容易点,你去公司门口,当有三个或三个以上的PPMM经过时,你要兴高采烈地冲她们喊:‘MM们,我现在是太监了!’注意距离不得大于两米。”太损了,我还想在江湖上混呢!真是“天下最毒妇人心,比起老板真算轻!”
  “能不能再换个方法?”我问。
  “我已经想了三个,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否则只能从前三条选择一个,注意只能和QQ、MM有关。”
  “要么,要么,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
  “别着急,慢慢说。”老板用期待的眼神鼓励我。
  “要么把我QQ里的MM名单给你一份?”我迟疑地说。
  “耶!就等你这句话呢!OK,成交。不许反悔!”老板兴奋得跳了起来。
  “咕咚”!上当了!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