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坦白地告诉我,亚娜小姐,您究竟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
“如果我老实告诉您,您不会被得罪吧。”
医生:后来怎么醒来的?
病人:一阵巨响,伴随着难闻的臭味儿。
医生:是什么?
病人:妻子在排放尾气。
医生:醒来后做了什么?
病人:遗憾。然后觉得身上有些痒。这是怎么回事儿,医生?
医生:您这是皮肤过敏。要治好它,我们首先得找到过敏源。不分青红皂白就用息斯敏之类的药,这是庸医们常用的法子。
病人:医生,您看我这是?
医生:看过弗洛伊德吗?您尽管昨天晚上不想做爱,也没有做。但在梦中您做了。这表明潜意识中您是渴望它的,对吧。正当您在梦中云雨交合时,被异味惊醒,并发觉身上有瘙痒之苦。因此,可以确定的是,您这是潜意识下的性渴望以及异味的不良刺激共同作用,在皮肤上面产生的一种奇异感觉,并衍生了一些物质――就是您身上这些红疙瘩。
病人:我。。。您看,该服用那些药呢?
医生:您就知道吃药。要知道,不用药就能够把病治好,这才是医术的最高境界。见病就先想着动药,这是庸医们无奈的选择。
病人:您的意思是?
医生:不用药。但我得给您开一些必要的辅助之物,这样吧,弗洛伊德的、、等书三本,了解一些性与潜意识的基本知识;口罩十个,睡觉时戴着,可免遭异味之苦;红竹楼温泉门票两张,有空去洗洗,对皮肤有好处;醋两瓶,每天熬些醋,可以杀去空气中的真菌,当然,还可以喝一些,帮助排除体内的毒素,另外――
病人:(大叫一声)啊!――
(晕了过去。十分中后醒了过来,顿觉身上的奇痒消失了。他满含眼泪,感激地看着医生,说不出话来!)
编辑一日收到一电子邮件,打开之后却发现是一对乱码,于是他尽其所能用遍各种中文平台软件去读这个邮件,仍然无济于事,诧异之际,忽然意识到有可能对方在用UNIX上的电子邮件发送中文时忘记了将其编码(ENCODE),于是便热情洋溢的给对方回了一个电子邮件以说明个中缘由。
谁知,第二天编辑又收到同一个发信人的更长但仍是一堆乱码的邮件,只好耐着性子,更详细地将原因、方法和步骤回复给对方,如此五次三番,正当编辑无可奈何又厌倦之际,一天来了个电话,问他:“你发来的E-mail怎么都是乱码啊?”
人在美国,难免会遇到一些崇尚咱们中华文化的洋人.
Steve就是一个这样的例子.
话说端午节後,老夫到Steve家去玩...
Steve:Hi!Oneball,Howareyoudoing?
Oneball:Fine,Thanks.Steve,上回送你的粽子觉得如何呢?
Steve:味道是很不错啦,可是.........
Oneball:可是怎模样勒?
Steve:*不好意思貌*你们不会觉得那外头包的生菜硬了一点?
Oneball:*强忍笑,痛苦貌*Excuseme,canIuseyourrestroom?
在讲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你附近的东西,千万不要好奇,更不要触摸,你的第一选择是尽快离开!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北京海淀区的的某个高校度过的。海淀区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这些学校平均每年都有学生意外死亡或自杀。在我们学校,这个数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样,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严肃穆的工字楼。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为了省电,走廊的电灯都是半压。尤其在白天,从楼外走进楼内要好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因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们系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一号楼。毕设那年,我们的教室在第三层,再上一层就是一号楼的最高层――第四层。因为很少上课,那里除了几个临时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间,里边大概都是些早已弃置不用的器材,因为算是学校固定资产,所以没法扔掉。
跟我们同楼的还有其它几个小系。对大四的学生来说,出双入对已经司空见惯了。工字楼中央的楼梯在第四层到了尽头,因为少有人来,所以这里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场所。在第四层楼梯两侧,各有一个小房间,归不同的指导老师所有。其中西侧的房间是我一个同学做毕设的地方。
有段时间我和那个同学比较要好,他透露给我说,晚上小房间外经常有妙事发生,相当三级,问我想不想看。反正无聊,我想偷窥一下算得了什么。但是连着两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三个晚上,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但是另一个同学(因为不便说出名字,所以分别叫他们C和D)D嚷着要来,于是这次我们去了三个。
晚上九点多钟,有些自习的同学开始往回走了。不久我们听到几声低笑,有人上来了。C伸手关了灯,掩上门,假装没有人的样子。我们掀开窗户上的报纸,在黑暗中你推我挤地暗笑。
一对情侣走上来,四处看了看,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粘在一起亲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乱摸,女的一边吃吃笑,一边故作生气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绍说这是对面房间作毕设的女生,然后学那个男的往我们这边身上摸,于是我们一边低笑,一边互相又捏又掐,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好景不长,那对情侣很快就分开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男的下楼了。
那个女生还是很兴奋,在小房间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加上远处发黄的灯光,那里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我们早就适应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头顶高处一段隐约可见的破电线,什么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么东西,后来动作越来越慢,而且看起来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纵着她的手。我们几个张口结舌,不知道她玩什么花样。
她最后停下来,动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间那边走。在她快要走进墙壁的阴影中时,忽然转过头来。月光就射在她下边楼梯道的墙壁上,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濒死一样恐怖异常,而且分明在看着我们。我们三个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于荒野坟茔之间,在惊恐中同时往后退。报纸滑下去,遮住了窗户上的小缝,屋子里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钟,我们动也不敢动。后来C打开了电灯,我们掀开报纸看了看,外面什么也没有,于是不顾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回头往上看,那个女生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我们系楼里昨天晚上有个女生自尽了,用的是一根军训用的背包带。我问哪个房间,回答说在四层。只有那个房间...
我赶紧去找C,C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后来有一个月不敢去四层,白天也得有人陪着。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先后被人叫去问话,我们都说不知道,实话实说没人会相信,而且会轻易地背上嫌疑。因为我们在那个女生死亡前一个小时就回去了,所以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此事怎么处理也没人知道。
因为害怕,我们三个没有再说起那件事。毕业以后,D靠父母的关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办完事后,把几个在北京的同学统统叫来,那天晚上我们一块在中关村的一个酒家边吃边聊。
D在学校时就一直身体虚弱,时常生病。现在身体也不好,吃饭间不断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过来,打算讨论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到底在做什么动作,D咳嗽了一声,疑惑地说:“什么动作?你们没看到吗?”我和C相互惊愕地看了看对方,一再追问。D说:“那个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带,那东西就搭在破电线上。我当时奇怪背包带怎么有红色的...”
我和C面面相觑,一齐转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关村小巷,一片漆黑...
1.题目: 一边......一边......
小朋友: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穿裤子.
老师批语: 他到底是要脱啊?还是要穿啊?
2.题目:其中
小朋友:我的其中一只左脚受伤了。
老师批语:你是蜈蚣吗?
3.题目:陆陆续续
小朋友:下班了,爸爸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老师批语:你到底有几个爸爸呀?
4.题目:难过
小朋友:我家门前有条水沟很难过。
老师批语:老师更难过
5.题目:又 又
小朋友:我的妈妈又矮又高又胖又瘦。
老师批语:你的妈妈 是变形金钢吗?
6.题目:你看
小朋友: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
老师评语: 不要太拽了
7.题目:欣欣向荣
小朋友写: 欣欣向荣荣告白.
老师评语:连续剧不要看太多了!
8.题目 : 好吃
小朋友写: 好吃个屁.
老师:.........
9.题目: 天真
小朋友写: 今天真热.
老师评语: 你真天真
10.题目: 果然
小朋友说: 昨天我吃水果.然后喝凉水
老师评语:是词组,不能分开的
11.题目:先......再...... 例题 :先吃饭,再洗澡.
小朋友:先生,再见!
老师评语:.................
12.题目:况且
小朋友:一列火车经过,况且况且况且况且
老师批语:我死了算了
东汉末年,南陵有位王次公,有一天,他家的驴误入贵安寺和的麦地,糟蹋了一些麦子。寺里僧人便大骂不已。王家仆人听到了,便回家报告主人。
第二天,王次公便骑着驴,带了仆人,到寺中见僧人,说:
“昨天这秃驴吃了你们多少麦子,此驴在家时原本无事,才出了家就放肆。”说着便招呼仆人来,吩咐道:
“把鞍子笼头卸了,牵那秃驴进来打,且看我打它下唇上唇也动!”
有一天耶稣把他的三十六个门徒带到山下说:“你们大家先拿两颗石头然后跟我一起上山。”其中有一个叫撒旦的就拿两颗最小粒的。到了山上耶稣对大家说:“现在拿你们手上的石头来换我的馒头。”结果撒旦换到最小的馒头,于是他怀恨在心。
第二天耶稣一样把门徒带到山下,叫他们拿两颗石头上山,于是撒旦就拿两颗大石头上山,到了山上撒旦气喘如牛,耶稣开口说:“你们把手上的石头丢向前去,丢越远馒头越大。”结果撒旦丢了二十公分远换到最小的馒头,撒旦气得喷血。
第三天耶稣一样叫他们拿石头上山,撒旦想:大的石头可以换大馒头,小的石头可以丢很远,我拿一大一小就万无一失了。于是撒旦就很高兴地拿起一大一小的石头上山,到了山上耶稣很高兴地说:“你们跟我三次上山,一路辛苦,为了答谢你们,我把你们手上的石头变成你们下面那两粒。”撒旦听到后马上昏倒,从此以后,撒旦就背叛了耶稣,一直想害死耶稣。
一位女士:“舞厅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王大豪:“如果舞厅里没有男人,舞厅里还会有女人吗?”
有一次,一位记者问塔夫脱总统的准确体重是多少。“我不会告诉你的。”塔夫脱用雷鸣般的声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问过议长里德,他回答说,真正有教养的人的体重不应超过200磅。可我已刷新这个纪录,达到300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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