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百货公司经理查核新售货员的工作情况。
问:“你今天有几个顾客?”
答:“一个。”
“只有一个吗?卖了多少钱货物呢?”
答:“5.8万美元。”
经理大为惊奇,要售货员详细解释。售货员说:“我先卖给他一枚钓钩,接着卖给他钓竿和钓丝。再问他打算去哪里钓鱼,他说到南方海岸去。我说该有艘小船才方便,于是他买了那艘6米长的小汽艇。我又说他的汽车也许拖不动汽艇,于是我带他去汽车部,卖给他一辆大车。”
经理喜出望外,问道:“那人来买一枚钓钩,你竟能向他推销掉那么多东西?”
售货员答道:“不,其实是他老婆偏头痛,他来为她买一瓶阿司匹林的。我听他那么说,便告诉他:‘这个周末你可以自由自在的了。你为什么不去钓鱼呢?’”
在市场上,一位顾客问:“喂!这只猫多少钱?”
“先生,100法郎。”
“可昨天您只要20法郎。”
“因为今天早晨它吃了我家一只价值80法郎的鹦鹉。”
小蚊子央求母亲准许他去戏院看戏,苦苦求了半天之后,母亲终于答应了。“
好吧,你可以去,”她叮嘱道,“可是人家鼓掌的时候你要当心。”
精神病医生问一位女患者:“请你告诉我,在你家里有没有夸大狂想的病例。”
“有的,我丈夫有时宣布他是一家之主。”

 一个确实发声的Modem
“你好,我是技术支持人员,您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的软件非常奇怪!”
“那么究竟是什么问题呢?”
“每次我用那个软件试图利用Modem去拨号时,我都听见计算机在和我讲话,弄得我现在都担心是不是我神志有问题了。”
“那你听到Modem确实拨号了吗?”
“是的,但是有女声传过来。”
“那么这声音说了什么?”
“你拨叫的号码现在不在服务之内,请您挂掉电话重新拨号。”
老师教幼儿园小朋友唱歌;"小妹妹弹琴郎唱歌,郎啊,咱俩是一条心.'流氓兔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老师,你不是说狼是坏东西
吗?我们为什么还要和狼一条心啊?'

有个律师为一个财主辩护,由于花钱买通了法官,结果轻而易举地取得了胜利,不等休庭便兴奋地打电报通知他的辩护委托人:“真理大获全!”
  对方接到电报后,立即回电说:“上诉到最高法庭!”
两位邻居的孕妇在一起闲谈。
“如果一个生男,一个生女,那我们就做亲家。”
 这时,肚子里的胎儿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我们都是男的。”
“那你们就该成为一对好兄弟!”其中一孕妇说。另一个孕妇却没有说话。
 “我们本来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两胎儿又这样说道。
 两孕妇不再说话。
YoungLady:"Yournovelhasacharmingending."
Author:"Whatdoyouthinkoftheopeningchapters?"
YoungLady:"Ihavenotgottothemyet!"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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