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0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病人对医生说:“哎呀,我吃的那些生蚝好象不大对劲。”
“那些蚝新鲜吗?”医生一面按病人的腹部,一面问。
“我也不知道。”
“那你剥开蚝壳时肉色如何?”
“什么???要剥开壳吃的?”
程式设计师与妓女:
1.一样是靠出卖身体为生
2.吃青春饭,人老珠黄肯定混不下去
3.越高级收入越高,当然中间人的抽头会更高
4.生活没有规律以夜生活为主,如果需要,□晨也要加班
5.名声越大,越容易受到青睐
6.必须尽最大可能满足客户各种各样非正常的需求
7.鼓励创新精神
8.群聚程式师的地方称软体园区,妓女集中的地方叫红灯区
9.流动性较大,正常情况下没有工会
10.如果怀孕了,既不能做程式员,也不能做妓女
11.都为了防病毒的问题而烦恼..
12.当然,个中高手还专门以制毒传毒为乐
13.一个是Plug&Play,一个是Plug$Play
14.工作状态相同工作时精神高度集中,最怕外界干扰,工作完毕身心放松,体会到一种不可替代的工作快乐!
15.女孩子最好还是不要做这两个职业,但还是有很多女孩子做
16.除非在转行以后,否则都不愿意结婚
17.他们都痛恨"微软"
“我本来希望当一名运动选手,代表国家参加国际性比赛。”
“为什么没有实现呢?”
“因为我这个人记性不好,常常把东西搞混。有一次,我还把垒球误当作铅球扔呢!”
“那你现在做什么?”
“在药房当配药员。”
纽约街头一个流浪汉,两只手里各拿一顶帽子,等待施舍。一个路人走过来,丢了一个硬币在一个帽子里,问道:“另一个帽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呢?”流浪汉答道:“最近生意不景气,所以我决定开一家分公司。”
刚满三岁的小家伙特别爱看电视广告,尤其喜欢张惠妹作的步步高复读机的广告。只要这个“疯婆子”一出场,小家伙就手舞足蹈、乐不可支。看得多了,即活学活用。一天晚饭后,他载歌载舞地对他奶奶唱到:“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宝贝!”

外交部长李肇星作客一家网站,一位网民调侃说:“李部长,您的才华我们很佩服,但您的长相我们不敢恭维。”
李肇星部长幽默地说:“我妈不这样认为!”

“爱”的将来时语法课上,老师正在讲授动词的时态。
他问艾琳:“你说说,‘爱’的将来时是什么?”
艾琳毫不迟疑地问答:“结婚!”
米姆尔问他的朋友史耐依:“你在法理学院学习,你可以给我讲讲什么是犹太法典吗?”
史耐依说:“米姆尔,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来解释,我可以先向你提个问题吗?如果有两个犹太人从一个高大的烟囱里掉了下去,其中一个身上满是烟灰,而另一个却很干净,那么他们谁会去洗洗身子呢?”
“当然是那个身上脏了的人!”
“你错了,那个人看着没有弄脏身子的人想道:‘我的身上一定也是干净的’,而身上干净的人,看到满是烟灰的人,就认为自己可能和他一样脏。所以,他要去洗澡。”
“见鬼!”米姆尔嘀咕了一句。
“我要再问第二个问题,他们两个人后来又再次掉进了高大的烟囱――谁会去洗澡?”史耐依问道。
“我这就知道了,是那个干净的人!”
“不!你又错了,身上干净的人在洗澡时发现自己并不太脏,而那个弄脏了的人则相反。他明白了那位干净的人为什么要去洗澡。因此,这次他跑去洗了。我再问你第三个问题。他们两个人第三次从烟囱里掉下来――谁又会去洗澡呢?”
“那当然还是那个弄脏了身子的人!”
“不!你还是错了!你见过两个人从同一个烟囱里掉下来,其中一个人干净,另一个肮脏的事情吗?”
“....”
“这就是犹太法典!”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美国剧作家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难寻一毛的秃头,有人认为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尔贡金饭店,一位油里油气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秃顶,讨他便宜说:“我觉得,你的头顶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样光滑。”听完他的话,康奈利满脸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说:“你说得一点不错,摸上去确实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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