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今天的问题是,”静修女说道,“我们身体的那一部份先上天堂?”
托尔坐在最前排激烈地挥手,因为他的答案通常令人不满意,所以静修女决定不点他回答。
“Helen?”
“心,静修女,因为心是上帝的爱感动我们的地方!”
“很好,Helen!”静修女说,“Robot?”
“灵魂,静修女,因为灵魂是不朽的!”
“很好,Robot!”静修女说,同时沮丧地注意到那托尔还在挥手。
“托尔?”
托尔:“两脚,修女,是两脚先上天堂!”
“那是个很奇怪的答案,托尔,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托尔:“因为我曾看见我妈妈高举她的两脚大叫:‘Oh!God!Iamcoming!’”
小东是个爱面子的家伙,可是他的家人工作都很低微,让他感到无法启齿。他的母亲是个清洁工,父亲是个收破烂的,姐姐是个电梯小姐,弟弟是个洗头工。
那天,他心仪的女同学终于接受了他的邀请,和他一起去散步。女同学问起他的家人是干什么工作的,他想了一下,就说:“我妈是个环保工作者,我爸是个资源回收者,我姐是个垂直交通管制员,我弟是个形象设计师。”女同学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他还心安理得地想:我没有说谎,只不过换了个说法而已。
我的头被压得紧贴在砧板上,刽子手肩头的鬼头大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太
阳正一点点地移向天中,台下乌压压地一片,鸦雀无声,而我却没有一点人之将
死的恐惧……
我知道这是在梦中,最近的一段时间,几乎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做这样
的梦。当午时三刻监斩官不无夸张得意地宣布“时辰到,开斩”时,随着一声撕
云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骑黄膘马绝尘而来,身着黄马褂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将
我“官复原职”,我总是平静、安然地醒来,带着台下的百姓的欢呼给我带来的
喜悦,满怀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点躁动,远方隐隐约约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监斩官宣布“时辰到,开斩”,刽子手肩头的大刀已经举起,台下
复又寂静无声,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黄的太监正夹马凝气,预备给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惊喜……鬼头大刀正挟着风声向我飞来,我不由地紧张起来,求助地看
着前方渐近的黄色旋风……我脖子上感到一丝丝的凉意,随着一阵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觉。
尸体被发现在一间简易的职工宿舍里的床上,死者身上无任何致命伤痕,两
眼圆睁,显得极为恐怖;在其枕边有一只疑为野猫碰落的衣架,床头柜上有小说
数本:《龙公图案》、《寇青天》等。这里地处城乡结合部,环境幽静,每天早
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射到床头时,卖菜牛车的“得、得”声和乡农间近乎京剧对
白的招呼是这里的噪音唯一来源。
然而法医的解剖结果表明,死者死于巨大的惊吓。种种迹象表明,死者在临
死前一定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这一切,因为我曾经坐在巨大无影灯上,看着年轻的法医解剖我的尸
体,痛哭失声,却没有泪水。
“你今天为什么衣冠楚楚的,查理?”
“庆祝金婚纪念日。”
“你开什么玩笑,你才结婚5年。”
“可它对我来说就像整整50年!”
有一对夫妻新婚不久.丈夫被公司派到外国常驻了。一年之后,丈夫休假回家。
当晚一阵云雨之后,夫妻俩鼾然入睡。
半夜突然响起敲门声。丈夫从睡梦中一跃而起,惊呼:"不好!你丈夫回来了!"
妻子嘟哝了一声:"不可能,他在外国呢。"
武大郎在阳谷县靠卖炊饼起家,后来攒了些钱在家门口开了个“金莲”快餐店,再后来,潘金莲凭借靓呆了的姿色和魔鬼身材,加上能说会道,从银行里贷了三十万元款,在县城闹市建起了一座“天外天”大酒楼。一楼餐厅、二楼桑拿、三楼舞厅、四楼住宿,真个是吃喝玩乐一条龙。武大郎任董事长,潘金莲任总经理,另外又从沿海城市高薪引进年轻貌美小姐二十名,提供高层次、全方位服务。“天外天”在阳谷县名声大振,每天来酒店吃喝娱乐的人络绎不绝,晚上光小轿车就能停一里多地长。
可是,到年底一结账,发现竟没能赚多少!潘金莲柳眉倒竖,手指武大郎骂:“你个窝囊废呀,你看看现在掏现钱吃饭的有几个呀?都他妈的记了账,打了条,去要账又收不回,数那个小流氓西门庆不要脸,说活着欠,死了坑!这不全怪你没权没势、软里吧唧,任人欺负吗?”大郎低着头垂着手站在潘金莲面前,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嗫嚅着说:“那、那你说咋办好?”潘金莲一瞪眼:“看来没有点势力在阳谷县是站不住脚了!明天你就不要上班了,我给你十万块钱,你去找在水泊梁山当官的老二武松,让他给你跑跑弄个官当,只要你有个级别,咱还怕谁不成!”
第二天一大早,武大郎租了辆“蓝鸟”车向水泊梁山绝尘而去。
到了梁山门口,被几个戴“大盖帽”的人拦住,说梁山是名胜风景区,上头有文件,进去得买票,一人一百元。武大郎一摆手:“我是武松的大哥,我去串亲戚还买票?”那几个人一听都笑了,说:“你看你长的是个啥样儿,武都头是个啥样儿?你蒙谁呀?没钱就别进1大郎掏出摩托罗拉手机“啪啪啪啪”捺了一阵,说了几句话,递给一个“大盖帽”说:“武都头让你听电话!”那人接完电话,赔着笑脸一个劲儿对大郎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武老板请、武老板请……”
武大郎坐着车子一会儿就来到了武松住的干部楼,说明来意,武松说:“哥哥呀,其他事都好说,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我大小是个领导干部,更得以身作则,为人表率,绝不能做对不起自己和群众的事情,你还是在我这儿玩儿几天就回去吧!”大郎一听,脸色发青,说:“你个老二,咱爹娘死得早,都是你大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官做大了,就不认你哥了?”武松也变了脸,说:“哥,你误会我了!”说罢,拂袖而去。
大郎知道老二的犟脾气,他要说不行就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头。武大郎坐在客厅里呆呆地想:难道就这样回去?到家后一说没办成事,那个婆娘还不定要怎样闹呢!干脆,你老二不给我办,我就去找你的顶头上司宋江,有钱还怕鬼不推磨!主意拿定,大郎又连摸带打听地来到了宋江家门口。
摁了门铃,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小姐,问:“请问你找谁?”
大郎问:“宋总在不在?”小姐说:“宋总去开会了,我是他家的保姆,你先请进。”
一会儿,宋江回来了。大郎赶紧站起来,掏出一支烟递上去,说:“宋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是武松的大哥,从山东阳谷县专程来拜访您!”
宋江便面带微笑地和大郎握了握手,大郎说:“宋总呀,想您当年怒杀阎婆惜,上梁山举义旗,杀贪官斩污吏,替天行道,我最最崇拜的就是您了!我大郎久慕梁山好汉英名,也想加入啊!”大郎将一个鼓鼓的皮包递上去,“宋总,请多关照,多帮忙,这是一点小意思!”宋江说:“大郎,你看你,这怎么能行嘛,你们这些同志呀……你的想法是好的,我一定支持,一定支持!”
不久,水泊梁山召开大型的记者招待会,郑重宣布:由于武大郎身怀绝技,水泊梁山正式将其接纳为成员,排名第109位。
武大郎一下子身价倍增,声名远扬。
从此后,武大郎的“天外天”大酒楼生意更是蒸蒸日上,日进斗金。结算方式全部现金交易,有的还预先付款!至于以前的欠账嘛,早清了!谁敢不清呢?大郎是梁山好汉呢,大郎有后台呢,连阳谷县的县长也敬畏他三分呢!
张三是个药店售货员,不过,他干得实在不怎么样,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卖出去一瓶药了。老板问他为什么不卖药给顾客,张三回答说:“那些来买药的病人都只告诉我他们要什么药,我怎么卖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张三说:“如果下一个病人来,你还不把药卖给他的话,你就不要再来工作了!”偏偏这时来了一个人,咳嗽得非常历害,好像连肺都要咳嗽出来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张三跟前,问他有没有治咳嗽的药卖。
张三虽然心里面七上八下,可嘴里却一口应承道:“有有有请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拿过来!”话没说完,他就转身到货柜里面乱找起来。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么治咳嗽药,他想回头跟那人说找不到,可是却看风老板正盯着他。张三把心一横,拿了一瓶泻药给那个人,用非常肯定的,只有专家级的医生才会使用的口吻对那人说:“立刻把这药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听他这么说,想都没想,甚至连药瓶上的说明都没看一眼,就把药给吃了,付完钱便急急地回去了,刚刚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着一根电线杆一动不动了。
老板对张三说:“不错,看来你还是会有进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轻啊,你卖了什么药给他?”“泻药。”“什么?”老板大吃一惊,“泻药治得好咳嗽吗?”
“你看,老板!”张三指着外面那个人说,“他这么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一天,一个流浪汉站在街道的拐角处,两只手里各拿着一顶帽子,等待施舍。这时一个过路人把一枚硬币丢进了一顶帽子中,对流浪汉说:“你的另一顶帽子用来干什么呀?”“近来我的生意很不景气。”流浪汉说,“所以我决定开一个分公司。”
很多女孩子发过这样的牢骚:说有些博士生、博士后读书读成了书呆子,一点浪漫都不懂,和这种“高智商”人物谈恋爱很没劲。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的女友小妍最近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一个博士后,小妍是个喜欢浪漫情调的女孩子,不知道这场爱情的结果如何。
过了一段时间朋友聚会,都迫不及待地打听她的男友。小妍哭笑不得地讲了这样一件事:约会几次后,两个人感情日渐深厚,但仅仅是吃吃饭、看看电影,没什么特别的表示。
一次吃过晚饭,博士后送小妍回家,路过一家花店,小妍别有用心地走进去,看看这朵,又嗅嗅那朵,博士后耐心地跟在其后。
终于,小妍拿起一束红玫瑰,一脸娇艳地问男友:“好看吗?”博士后老实答曰:“好看。”小妍再次诱发地问:“真的好看吗?”博士后肯定地点点头,仍无任何行动。
小妍终于忍不住提示他:“我也觉得挺好看的,而且非常喜欢。”
博士后十分诚恳地说:“喜欢那就多看会儿。”
美术课结束,老师把同学的图画簿一本本地收上来,康康在交
图画簿时对老师说:“老师,请别把我的簿于放在最下面。”
老师奇怪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画的是鸡蛋,放在下面会压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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