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5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妻子高高兴兴地把新买的洗碗机运回家里,对丈夫说:“你好好学一下洗碗机的用法。”
丈夫:“不了,我不想再学了,学会了洗衣机的用法以后,我已经够麻烦的了。
7:30进入教室,8:00就要考试了,赶紧占个靠后的位置
  7:40已经把所需的公式写在桌子上,提前准备,百战不殆
  7:50老师进教室,原来是四大名捕之一的谭“老尸”,还有魔鬼“政治化”。不对呀?明明应该是和蔼的班主任监考,教室环境急转直下,战略要变变了。
  7:51谭“老尸”说了一句话,顿时大家沉没了,死一般的寂静:“请大家出去,我们要重新安排作为,待会儿按黑板上的顺序坐。”天那!你做了什么,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打破现有的布局,破坏生态平衡吗?为数不多的几位高手被安排在一起怎么办。这也可以忍受,但你知道在桌子上写公式有多费劲吗?
  7:52迅速把桌子上的公式擦干净,出教室
  7:57进教室,先是惊呆,然后痛哭,惊呆是因为我的周围全是高手,不过是玩CS的高手,痛哭的是.......我居然又被分到原来的座位.......橡皮屑还安然的散布在桌上。
  7:59(前半分钟)迅速把经典的几个公式抄在桌上,暗暗庆幸。
  7:59(后半分钟)“政治化”说:“那位同学(在指我吗?),你前边的没来,你们这行往前挪。”----禽兽!魔鬼!我经典的公式,便宜后边的胖子了,不行,擦是来不及了,多添几个平方号吧。胖子,你要是牺牲了可别怪我,谁让你作弊:)
  8:00座位换好,准时发卷。我的试卷会不会是空的(还在做梦,就算是空的也会有备用试卷的)
  8:01展开卷子,哈哈,并不是全不会
  8:10这题要用的公式我见过,就在刚才的桌子上,想想看
  8:12终于回忆起这个公式了,不过到底有没有平方呀?
  8:20教室不再寂静,已经有先驱开始活动了
  8:30CS战队的合作精神开始发挥了,“警察”我们是哥们,第3题是什么?
  8:35谭“老尸”开始接近,象一只逐步朝猎物逼近的猛兽,
  8:36“兄弟卧倒!!!”是因为声音太小吗,你没听见?那只有成为猎物了。
  8:37前排两名兄弟被击毙。真想大哭一场,你们知道你们有多重要,我陷入了孤独。
  8:38猛兽还在接近,心中异常跳动,放过我吧,请为革命留些火种。
  8:39她的衣角擦身而过,我的感觉象被狼舔了一下,好险。
  8:50教室平静了好一阵,要不是胖子的屁,我都感觉不到我的存在,那清脆的声音真是太迷人了,终于在平静之后有人敢于打破沉寂,可敬。
  9:10专心做了一会题,我还真是天才,每道题的主谓语都标了出来。
  9:12猛一抬头,看见一个背影走出教室,好象是阿呆,难道又再手上写了?呆瓜,不思进取,换个方式嘛。
  9:13怎么小明也被贬出去了,他没阿呆那么傻呀,一定是橡皮上的字太小,看的动作太大了。
  9:20真正的几位精英已经做完交卷。俗话说“天下武功出少林”,考试也一样,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出功”呀。
  9:30第二排的阿塔擤起了鼻涕,这么暖和还.......难道他真的使用必杀计了---事先把答案写在手纸上,看完就擤鼻涕。这也是在精英走后,对现实一种无奈的反映。我对这种方法表示支持但绝不提倡。太恶心了!!!
  9:35隔一个位子的美女看了我一眼,啊,那眼神充满了无助,神情多么令人爱怜,一种忧郁的美感,真象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9:36真想把她迷人的神态勾勒出来,只可惜手下是张考卷,真该带张白纸。(笨蛋!要带也应该是答案纸,赶快振作吧!)
  9:40重心振作,24题,我真的会!(奋笔急书)
  9:45“同学们注意!”是谭“老尸”,“24题条件不全,这道题不要了。”我已经愤怒到极点。卷子呀卷子,是你自己自焚,还是让我撕了你。我明明做出24题了,条件绝对富裕!
  9:5028题,最后一题,我一定要战胜你!用什么公式呢?
  9:55黎明前是最黑暗的,两个幽灵如鬼魅般在身边如影随行,我自心如磐石岿然不动,专心研究。
  9:59铃声响了,(怎么提前了1分钟)。成功的喜悦几乎要伴着幸福的泪花夺框而出,我成功了!Iamwinner!当然我还要感谢你们,“警察”,阿呆,小明,阿塔,还有美女,是你们伴我度过了这艰难的过程,我爱你们。
  10:00“政治化”开口了:“大家都别动,卷子放在桌子上,我们来收。”哼,怕你不成!
  10:01没什么,一切正常,已经收到阿塔了,鼻涕纸没人碰
  10:03美女似乎心情轻松了很多,对嘛,豁出去,没什么大不了。
  10:05老师,请您快点,我还要赶紧找纸把记忆中的美女神态画下来。
  10:06(前半分钟)老师的双手拿起了我的考卷,卷子在慢慢的上升,上升,终于和别人的卷子摞在一起了,一切都结束了,释然。
  10:06(后半分钟)“你桌子上写的是什么?”“政治化”突然发问。什么?你自己不会看,是28题的公式,我想了半天才在桌子上找到上课前的感觉,回忆起来的,你不会是认为.....不,请不要这样残忍,这个......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窦娥在,她会理解我。
大家去学农,学校规定要自己煮饭,我们都很兴奋。我们到了田里,准备干活,只见一个农村大妈挑着一旦菜从远处走来。几个高头大马的男同学看见了,跑上前去问:“多少钱一斤啊?”大妈瞟了一眼,回答到:“不要钱,这是喂猪的!!”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一个修女从医疗室里猛然冲出来,还没有付款就跑了。接待员感到很惊讶。医生出来时,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答道:“我告诉她怀孕了。”
“天啦!”接待员呼道,“这是不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他说,“但我用这个方法治好了她的打嗝。”

一对年轻夫妇老是吵架。
这天,丈夫又闷闷不乐,嚷道:“全是为了钱、钱、钱!你这种人,无论说什么,就是一个字:钱!下次再把钱放在嘴上,咱们干脆离婚!”
妻子听了,不甘示弱地说:“哎呀,这么说,迟早要离开你哩?那好吧,到时候你给多少钱?”

甲:不知你买了电脑后还能否做些家务?
乙:很少。顶多在晚饭前将碗筷当图标排列一下,饭后清理桌面,偶尔也要清空一下回收站。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大闹起来,男人将老婆拉回家,劝她说:“只是玩玩,不会认真。”女人哭说:“玩玩?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男人说:“我带你去玩,让她到家里来烧饭,你愿意么?”女人说:“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男人说:“那是别人的手,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又不认真。”女人:“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还要什么深情?”女人哭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男人:“那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右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但我离不开,离开就成残废人了,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老婆想了一下,破涕为笑说:“你真坏”。
一位老先生沿街缓缓地行走,看见一个小孩想按一个门铃,但
门铃太高,怎么也按不到。心地善良的老人停下来对孩子说:“我来
帮你按吧。”于是他帮幼儿按响铃儿,整个房子里的人都听到铃声。
小孩这时却对老先生说:“现在咱们快逃。”
老先生:“……”
小弟接到埃及女笔友寄来的信,信中要求小弟给她一张近照。
个弟费尽心思,终于决定把台湾男歌星费翔的照片寄去,满以为可以瞒过对方,并要求对方也同样回寄一张近照。
十多天后,小弟从回信中发现了一张波姬小丝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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