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30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生病的小铭在家中休息,电话铃响了,他拿起电话才一下就挂上了。父亲很奇怪,问他为什么,他气鼓鼓说道:“那边那人真可恶,我都生病了,他还说:‘你好啊!’”
妻子:“喂,听说男人们秃顶,是因为用脑过度,是这样吗?”
丈夫:“是呀!女人不长胡子,正是因为整天喋喋不休,下鄂运动过度的缘故。”
OLDMAGICIANSneverdie,theyjusttheyjustchangecolor
OLDMAGICIANSneverdie,theyjustthey‘rejustfoolingthemselves
OLDMAIDScountonfingers,butyounggirlscountonlegs
OLDMATHTEACHERSneverdie,theyjustreducetolowestterms
OLDMATHEMATICIANSneverdie,theyjustdisintegrate
OLDMATHEMATICIANSneverdie,theyjustgooffonatangent
OLDMATHEMATICIANSneverdie,theyjustlosesomefunctions
OLDMEDIUMSneverdie,theyarejustvisitingtheirfriends
OLDMERCENARIESneverdie,theyfindsomeoneelsetotaketheirplace
OLDMERCENARIESneverdie,theyjustgotohelltoregroup
OLDMETEORSneverdie,theyjustburnup
OLDMILKMAID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whey
OLDMINISTERSneverdie--theyjustgoouttopastor
OLDMp‘sneverdie,theyjustattainpeerage
OLDMUSICIANSneverdie,theyjustdecompose
当年曹操率领了五十万大军路过我们家,看到我爷爷种的西瓜好大,所以他下今,让他士兵在西瓜上面开一个洞,然后他自己一个人钻进去吃西瓜瓤,这时他士兵也喝的受不了啦,一下子全钻进去了。他们在里面这边咬一口那边咬一口,吃的是晕头转向,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觉得肚子饱了,就准备出来,可是找了好久也没的找到出来的路。到最后只有曹操带了两个兵逃出来了,其他的人全困死在里面了。
市场部与开发部就一新的安全产品进行讨论,以下是他们的讨论记录:销售主管:“给我们讲讲这个新的安全产品吧。”
工程师:“我们需要6个月的时间,而你只给了我们1个月。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删除硬盘的内容,除非你是在网上。”
销售主管:“如果在网上会发生什么呢?”
工程师:“它会删除每台机器硬盘上的东西,但如果你有一只猫(Modem),它会拨号到你的同伴,然后删除他们PC硬盘上的内容。”
销售主管:“那我们称它为QuickProtect(快速保护)。”
工程师:“而且如果你有声卡,它一定会诅咒你!”
老师向学生证明酒的危害性,她把一条蠕虫放进一杯酒里,蠕
虫立刻死掉了。“大家知道这证明了什么?”她问学生。小卡尔来了
灵感:“这证明如果人喝了酒,肚子里就不会有蛔虫。”
海滨浴场上,许多妙龄少女穿着某公司的广告衫信步漫游。只见广告衫的胸前印着“pentiuminside”(奔腾的心),短裤上印着“plugandplay”(即插即用)。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冯道与和凝,是五代时的两个大官。
  前者性子慢,后者正相反。
  一天,和凝见冯道买了一双新靴,便问:“花了多少钱?”冯道慢慢抬起一只脚:“九百文。”和凝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回头便骂仆人:“你替我买的那双靴,为什么要一千八?”和凝越说越气,却见冯道又慢慢抬起另一只脚,慢条斯理地说:“别急嘛,这只也是九百文。”
妻子睡眼惺松地问丈夫:“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很晚了?我仿佛听见挂钟刚好打两点。”“挂钟是打了两下,亲爱的,”丈夫回答,“它本来是应该打十下的,但为了不至于把你吵醒,我把指针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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