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0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子:“爸,我的这篇稿子往哪里投?”
父:“往钱多的地方投。”
子:“中国人民银行,行吗?”
BillGates答道:不,Windows不是病毒。是的,和病毒一样,Windows占用大量系统资源用于复制,使系统变慢。病毒有时会用大量垃圾充满你的硬盘,Windows也会。病毒通常在用户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一些有用的程序结合在一起,这一点也和Windows一样。病毒经常使用户感到系统很慢,从而想升级硬件,这一点也和Windows类似。
到目前为止,好象Windows是病毒,但是,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病毒通常由它们的作者提供良好的支持,而且可以在所有的系统上运行,而且它们的代码短小,执行速度快,而且越来越成熟,但Windows不是这样,所以,Windows绝对不是病毒!!!!

作文课上,老师出题《生命的价值》。
一个家里做水产生意的学生写到:活鱼每公斤40元,死鱼每公斤10元;活虾每公斤50元,死虾每公斤15元;活蟹每公斤20元,死蟹只能丢进垃圾桶。因此,生命是宝贵的,我们要珍惜。


格尔・普什卡牵着狗从兽医那里回到了家。他叹着气对妻子说:“我们这条可怜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妻子打量了一下那只狗,喊了起来:“蠢货!这只狗大概是想告诉你,它根本就不认识你。”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有一天,王老汉从集市上买了一头毛驴。在牵驴回家的路上,
有两个小偷悄悄地跟上来,一个解开牵驴的绳子,套在另一个小偷
的脖子上,然后把毛驴牵走了。
回到家里,王老汉回头一看,驴不见了,后边套的却是个年轻
人。
“我的毛驴呢。”王老汉惊奇地问。
“是这么回事。”小偷回答道。我不孝顺父母,神仙就把我变成
了毛驴,遇上你这样的好心人买了我。神仙就又把我变成了人。
“走吧!”王老汉一边解绳子一边说,“以后再也不能不孝顺父
母了,不然还会变成驴的。”
第二天,王老汉又来到集上,意外地发现了他昨天放走的那条
驴,一个人正在叫卖。
王老汉走过去,用嘴对着驴的长耳朵大声说:“年轻人,这回可
没有人救你了!”
有个人脾气暴躁,非常容易发怒。有一次,偶然看见一个人在暑热六月天里头上还戴着毡帽,就马上过去骂人家不知季节时令,还要殴打人家。众人好说歹说,总算把他劝回家去了。他却因为这件事气病了,很长时间才有些好转。
不知不觉已到了腊月迎春时节,他弟弟陪他出去走走以求解闷,远远地看见有个戴帽子的人从前面走过来。弟弟赶紧走上前去,悄悄地对那人说:“我哥哥大病刚好,求您行个方便回避一下,千万不要让他看见。”
北风那个吹同学看上了一对母女组合,那姑娘实在太好了,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北风同学一路跟踪她们到停车场,终于出手了。
北风:阿姨,你好!
妈妈:恩……
北风:是这样的,我想认识您女儿。
妈妈:她是我儿媳妇~
北风当场晕倒,姑娘脸色通红,妈妈倒是很豁达:”小伙子,还挺有勇气的嘛,呵呵……”
之后婆媳二人开车走了。

有一教书先生坐船,艄公与其攀谈起年庚,就问教书先生属相,教书先生回答说属狗,又问月份,答说正月,艄公于是感慨道:“我也属狗,但是是十二月的。先生是狗头,所以叫(教)一辈子,我是狗尾,所以摇一辈子。”
小廖拿着手机,兴致勃勃地对同事说:“我给你们念几条短信,太可笑了!”
他每念一条短信,都引起一片笑声。
“现在我给你们念一个我写的短信,绝对原创!”小廖声情并茂地念了起来。
他念完后,现场一片沉寂。
小廖很奇怪:“你们为什么不笑?”
王大豪:“因为是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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