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欧洲处处惊魂未定、疲惫不堪。这段时期,法国政治家阿里斯梯德・白里安(1862--1932年)为维护国际间的和平与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里安和德国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莱里曼就战争善后问题举了成功的会谈。他俩并因此而获得当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题,他们也都在谈笑间进行。
为了避开外界的干扰,妥善地处理战后赔款事宜,他们特地选择法国。汝拉省的一个小乡村会晤。
一次,他们在乡村的饭店里共进午餐后,两位政治家为付帐友好地争了起来。白里安起来说道:“不用争了,我来付饭钱,你来赔款。”
在宣传丧葬移风易俗活动中,某电视台现场采访死者之妻:“你打算采用海葬吗?”
此妇连连摇头,说:“不行,他不会游泳。”
新婚之日,新娘深情地对新郎说:“从今以后,咱俩别再说‘我的’了,要说‘我们的’。”新郎进浴室去洗澡,好一阵子还不见出来。新娘问道:“你在干吗?”“亲爱的,我在刮我们的胡子。”
这天,酒店老板正在大厅巡视。来了一乞丐上前说道:”老板给个牙签行吗?”
老板给他一个打发走了。
一会儿,又来一个乞丐,也是来要牙签的。
老板心想现在这乞丐怎么不要饭改要牙签了?也同样给他一个打发走了。
没过多旧,又来一个乞丐。
老板对他说:”你也是来要牙签的吗?”
乞丐说:”有个人吐了,可我晚了一步,已经被前面两个乞丐把能吃的都吃了,现在只剩下汤了。你能给我个吸管吗?”
按(常回家看看)的曲调唱: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
领着爱人常回家看看
带上笑容,带上欺骗
领着孩子,常回家涮涮
妈妈收下了多少贿赂
爸爸贪污了多少公款
缺钱的烦恼和爸爸说说
欠债的事情跟妈妈谈谈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哪怕偷妈妈买菜剩下的的零钱
儿女不图老人作多大贡献呀
到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存款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不怕偷爸爸贪污受贿的公款
老人冒险不怕犯多大错误呀,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孩子化钱
肯尼迪常常幽默地给一些专栏作家写东西,这些东西使这些作家们
既受宠若惊,又感到滑稽有趣。一天肯尼迪收到专栏作家伦内德?莱昂斯
的一封信,信中说目前那些总统署名的照片每张价格如下:乔治?华盛顿
175美元;富兰克林?罗斯福75美元;格兰特55美元;约翰?肯尼迪65
美元。肯尼迪回信道:
亲爱的伦纳德:
承蒙来信告知肯尼迪亲自署名照片市场价格。不断上
涨的价格现在已如此之高,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为了防止
市场进一步萧条,请恕我不在这封信上署名。
第一位医生:“你为什么选中了皮肤病专业?”
第二位医生:“因为我的病人永远不会半夜吵醒我,永远不会死于这种疾病,而且很少能够康复。”
为了能先吃到母亲做出来的薄饼,兄弟俩正在激烈地争吵。
母亲觉得有必要对他们进行一次品德教育,便说:“如果耶稣坐在这里,他会说‘让我的兄弟先吃吧,我可以等下一份’。”
哥哥立刻对弟弟说:“嗨,你来扮演耶稣!”
一位迷人的女郎夏天开著车子到全国旅行,由于天气实在太热,她全身已经香汗淋漓。开到某个乡下地方时,她看到一座水池,于是她决定停车游个水,凉凉身。她脱光跳进水中,享受几分钟的清凉后,突然发现两位农夫躲在树丛下偷看。她的衣服摆在水池的另一边,不过靠近她身边有个澡盆,于是她拿起澡盆遮住身子,往那两位农夫走去。
“你们两个王八蛋难道没别事好做吗?”她咆哮道,“你们知道我怎么想吗?”
“是的,女士,”个子较高的一位说,“你想问我们什么地方可以补你那浴盆上的大洞?”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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