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一会你洗碗?
老婆:好。
老公:那怎么还不动啊?
老婆:我头疼。
老公:懒死了,不让你洗碗你也不头疼。
老婆:真的!一想到洗碗我就头疼。
偷情男女正在女人家中寻欢作乐,忽然大门有钥匙开锁的声音。
“不好!我老公回来了!”男人一听之下,仓皇跳窗逃跑。
很幸运,外面正在马拉松跑,他就夹在人群里跑了起来。
旁边的人很惊讶:您……怎么不穿衣服……
男人:怎么着,裸奔不是更环保吗?
旁边的人:但是,还戴着安全套裸奔……
男人:……那怎么了,我怕下雨!!
两老汉从未见过自行车。一日,见一妇女骑车。甲说:哎呀,那个女子弄根棍棍插屁股里疼不疼啊?乙说:能不疼吗?没看她疼得两腿直蹬吗?
当初在医学院混的时候,曾上一门课叫动物外科学,多以狗练习手术。上课时老师学生皆捂口罩、戴帽子,难见真容。当然,学生还是认识老师的。下课后某同学在路上正好遇上带教老师,殷勤问候,唯憾老师不甚熟识,遂细叙某日某时课间曾多蒙指教云云,老师焕然大悟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二台黑狗嘛。
A
虫虫:小花,你用我的铅笔了吗?
小花:没有,我没用。
虫虫:你真没用?
小花:我真没用!
虫虫:唉,你是第17个承认自己没用的人了。
B
虫虫:天天,你有尺子吗?
天天:没有。
虫虫:无耻之徒。嘿嘿~~~~
1944年夏天,英国遭受空袭时,一所出租公寓被炮弹击中,硝烟散尽,
人们发现,祖父不见了。救护队听到废墟中传来的笑声,从厕所的残砖
碎瓦中挖出了毫发未损正咯咯大笑的祖父,问他为何如此,
老人回答:"我一拉抽水马桶,这房子就倒了。"
首长:同志们好!士兵:首长好!首长拍拍一士兵的胸部说:肌肉练得很不错!士兵:报告首长,我是女兵!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场。
扮鬼吓人是最恐怖的一种恶作剧,稍稍拿捏不准,不是活活把人吓死,就是遭
被吓者活活打死,所以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妙。
尤其是扮鬼吓人不成,反而引来真鬼夺命,那才叫作可怕呢!
***
苗x国小厕所的墙壁上,曾经写过「保密防谍」四个大字(事实上,以前各学
校的校园里常常可以看见这样的字眼),后来发生过一件怪事之后,那间厕所就真
的成为全校师生心目中敬而远之的「防谍中心」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间厕所一到黄昏,就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产生。
比如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闷闷的哭声,或者是木屐走路的喀 声,因此,一些胆
小的学生都不敢去那间厕所。除了莫名其妙的怪声音之外,入夜后,常常有人看见
厕所旁边有白影晃动,于是厕所闹鬼之说便不棼而走。
后来,有位老师在上厕所时,被窗外一张可怕的脸吓得哭了出来。根据那名老
师的形容,那张白脸白惨惨的一点血性也没有,两只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住她,
吓得她一跤跌倒在地,后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站起来,那张脸却已杳无踪影。
不过校方的解释却指称那是匪谍故意扮鬼吓人,要学生小心提防;后来校方又
说那是一些变态者,偷偷潜近厕所旁偷窥,要学生最好结伴去上厕所,以防惨遭狼
吻。
不管是匪谍扮鬼吓人,还是变态者装鬼偷窥,最后因为厕所死了一个人,这才
搞清楚厕所闹鬼的怪事,果然是人为的,大家才安下心来。
***
那天正好是早上的打扫时间,几个负责打扫厕所的学生发现里头有道门打不开
,有个学生想翻墙过去开门,才攀上墙头,马上就怪叫一声,从墙上摔了下来。
「有......有......有......鬼 !」
大家一听有鬼,登时全都吓得一哄而散,赶紧找老师来处理。老师随着学生的
指引,也攀上墙头往那间厕所里看,果然里头躺着一个很可怕的人。
老师马上驱散学生,叫校工打开门,只见躺在厕所里的那个人,脸上涂着白色
的油彩,猛然一看倒也教人大吃一惊。
更可怕的是,那个人的头居然被扭转至背后,嘴角还残留着一抹乌黑的血渍,
很显然的,那个人是被人活活地扭断脖子而死。由于他脸上画着浓浓的白色油彩,
一般均认为那个人就是常去厕所偷窥的变态者。
虽然也有人怀疑那个人的死状为什么会如此凄惨,但警方没有任何追查线索,
只好把这件事当作悬案,而厕所闹鬼之说只好到此告一段落。
***
告一段落并不表示结束,或许是因为那个变态者横死在厕所里的缘故,过没几
个月,那间厕所真的发生了闹鬼的怪事。
刚开始,那间厕所因为曾经发生过命案而封闭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学生的要
求,才又重心打开启用。
重新使用的前几个月倒也没发生什么事情,顶多就是学生进去的时候,会觉得
里头有点阴森,好像装有天然冷气似的。
后来就慢慢传出了一些怪闻,诸如厕所的门明明已经上锁,却会无缘无故地打
开来;或者是有人在上厕所时,忽然被人重重地捏一下屁股,可是回头却又看不到
人,吓得他们都不敢再去那间厕所。
「我最倒霉了,全校那么多学生,偏偏就让我给碰上了。」徐瑞萍想起那件撞
鬼的事,心里头还有点惊悸。
之前,徐瑞萍就已经听说那间厕所里有些怪事,所以她去上厕所的时候,心里
也就觉得有些毛毛的,所以她每次都是和同学一起去,因此也就没那么害怕。
「你先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徐瑞萍的同学好心地让徐瑞萍先使用厕所,徐瑞萍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一开始徐瑞萍也不觉得有什么异状,过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一阵森冷
的寒意,同时觉得有人在窥看她,令她全身毛骨悚然,微微地不太自在。
当时徐瑞萍也不敢想太多,只想赶快离开厕所,三两下就穿好衣服。忽然,她
的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徐瑞萍不假思索地转头去看,登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出
声。
徐瑞萍一转头,只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孔居然贴在墙壁上,冲着她对她咧嘴一笑
。这一笑可吓飞了徐瑞萍的三魂七魄,手忙脚乱地打开门,一个箭步就要往外冲,
就在这个时候,徐瑞萍只觉得头皮一紧,吓得她哭叫起来:
「不要抓我的头发!不要抓我的头发!!」
等在外面的同学被徐瑞萍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却见徐瑞萍的身后站
了一个人,也吓得哭了起来。这两个人一哭叫,厕所里所有的人全都围了过来,徐
瑞萍身后的人登时消失不见。徐瑞萍只觉得头皮一松,马上冲出那间厕所,和尾随
而至的同学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消息传出后,那间厕所再度被封了起来,若干年后就被拆掉了。至于日后是不
是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徐瑞萍可就不知道了。
***
附注:
(1)徐瑞萍现为家庭主妇。
(2)苗x国小位于苗栗。
国文课时,老师教我们尽孝,向父母嘘寒问暖,问他们一天工作顺不顺利、累不累等问题。
第二天老师要同学报告父母的反应。一位同学说:「我的父母说:『你缺多少钱,就说吧!』」另一位同学说:「我才倒霉呢!我父母问我:『是不是今天发成绩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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