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3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一个新娘子在花轿中大哭不己。一个轿夫听了很不忍心,说道:“小娘子,还是把你抬回去吧,如何?”新娘子答道:“那我不哭了。”

晚上去大学后门吃烧烤,烧烤摊前有一小黑板,上面有几行大字:

牛肉串
鸡腿
鸡心
偶旁边一漂亮的小女生很大声的像有回事的一字一句喊道:烤 牛 鸡 鸡。
边上众人狂汗!


有个国王最爱弹琴,可他弹得非常难听,只要他一弹琴,大伙都逃得远远的。皇帝找遍整个宫廷,竟找不到一个知音。
他传下圣旨,从监牢里拉来一个死囚。皇帝对他说:“只要你说我弹的琴好听,我就免你一死。”
死囚心想:“这还不简单么?”于是,他就答应听皇帝弹琴。
可是,国王刚弹了不久,死囚就双手捂着耳朵大叫:“陛下,不要弹了,我甘愿一死!”
韦小宝到学校食堂吃饭,发现猪排不太新鲜,就去对打菜的师傅说:“师傅,我发现这星期的猪排没有上星期的好吃。”师傅说:“胡说,这就是上星期的猪排!”

电视上《人与自然》开始了,父亲看着看着,突然来了灵感,就问儿子:“我来考考你,世界上有许多动物,什么动物既能给你肉吃,又能给你皮鞋穿?”
儿子想了一会儿,肯定地回答:“是爸爸!”

鲁西契卡先生和朋友诺瓦克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烈酒,鲁西契卡深深
地叹了一口气说:“你看,诺瓦克,生活里的变化真是奇妙无穷,过去呀,谁
要是找对象,就得找好几年,而住宅呢,半小时内就找得到,现在是半小时
内就能找到对象,等住宅却要等无数年。”
“剧”――剑丐篇(16)
剑丐是个5岁的小孩,一天,他在看小人书,发现书上说汽车比自行车速度要快,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发现汽车比自行车多了两个轮子,于是就认为轮子越多速度就越快,正好这时爸爸开车下班回来了,车子开来了就停在门口,一进门妈妈就责备爸爸回来得太晚,爸爸说车子的速度太慢,没办法,这时,剑丐就说道:“车子太慢就多加几个轮胎嘛,速度就快了。”

  一个寒冷的夜晚,早已熟睡的阿凡提,突然被门外的吵闹声惊醒,阿凡提仔细一听,原来门外有两个人在争吵。
  “喂,阿凡提,出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凡提的妻子说。阿凡提懒洋洋地爬了起来,把棉被披在身上就到外面去了。
  “喂,三更半夜你们吵什么?都疯了?害得人睡不着觉!”
  正在吵闹的其中一个,看见阿凡提披着一条棉被出来,眼睛一亮,他来到阿凡提面前,冷不防一把抢过阿凡提的被子一溜烟的跑了。另外一个也趁阿凡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也撒腿跑了,等阿凡提明白过来时,他已经冻得发抖了,只好颓丧地跑回屋去。
  “阿凡提,到底发生了什么书?他们在吵什么?”妻子问。
  “亲爱的,快睡吧!吵闹的原因是我们家的那条棉被。现在棉被丢了,吵闹也停了。”阿凡提回答道。

   我在一家外企工作,老板是一个来华居住10多年的美国人。工作的时候严谨认真,可下班之后也能和广大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因此深受大家喜爱。美国老板有两项引以为傲的优点总是挂在嘴边。一是能喝北京的二锅头,其酒量令一般中国人望“洋”兴叹,更别说外国人了。二是自认是个北京通,认为自己的京片子非常标准。说实话,老板的中文真不错,一般外国人很难望其项背,可是离“京片子”还是有距离的。只是为了照顾面子,同事们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
   上周老板在外地出差,往公司打电话找我。新来的同事小张接的电话,他根据来电显示的号码和听筒中传来的口音,对我喊到:路哥,电话,有一外地人找您。
   老板出差回来后,再不提自己是标准京片子了。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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