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5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有一个花花公子,因为玩的太凶了,结果那个就生病了,连续看了好几个西医医生,都告诉他那个不行了,一定得切掉,那花花公子怎舍得呢?就跑去看中医,医生看了看,说:“虽然太晚了,嗯,不过没关系!” “真的吗?可是我看了好多西医都说一定要切掉。”
医生道:“唉!西医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要切东西,这瓶药你拿去,每天涂三次,要不了多久,它就会自己掉下来的!”

两个人去打猎,忽然看见一只大熊从树丛中跳了出来。一个人
上了树,一个人来不及上树,躺地装死。大熊走到躺在地上装死的
猎人身旁,嗅了嗅走开了。树上的人跳下树。装死的人问他的朋友
道:“你知道熊刚才对我说什么吗?”
“不知道。”
“它说以后千万要找一个真正的朋友一起打猎。”
  我郁闷。是的,郁闷。当一个年富力强,极具政治天资的伟大领袖却不得不面对日暮西山的悲凉和无奈的时候,他怎么能不郁闷?
  一不小心让割耳和不实这两个跳梁小丑出尽了风头。选总统就选,但也不必搞得这么奇峰迭起曲折动人凹凸有致,他们如果再在美国和世界人民面前演杂耍,让美国乃至世界的美女只看他们不看我,我就派CIA去蒸发了丫的!好歹老子还有N天说了算!我靠,居然跟我争上镜率!我克林顿什么时候不是举世瞩目的焦点人物??尤其是那次轰动全球的性丑闻事件和总统弹劾案,我更是当仁让,三话不说地把自己放在了全世界关注的聚光灯下。
  其实,提起这件事我还是心有戚戚焉。我命犯桃花,这也不是我所能改变的。在我高中那次与肯尼迪总统实现巨人握手的伟大历史时刻,这位神人就已经预言了我的将来,他说,“小克,世界是我的,但终究会是你的。玛丽莲是我的,但终究会有更多的MM是你的。”我的血液沸腾了,从那以后,我数十年如一日地遵循着老肯对我的谆谆教诲,严格做到了有权必争,有MM必泡。但是,我没有想到,正是这些尤物们让我阴沟翻船。莱瘟死鸡,穷死,还有那谁谁她们,尤其是希拉里,罪魁祸脑就是她!如果不是她逼人太甚我何至于狗急跳墙?
  她在众人面前扮演深明大义温柔可敬的第一夫人,可是你们知道她在家里是怎么欺负我的吗??这个不可理喻的女权主义极端分子,她在白宫里面,不允许大家唤我总统先生,而要叫第一先生。她在协助我批阅奏折的时候居然不让我安静地去研究饭岛爱的电影作品,而非要我在旁边给她哼舒伯特小夜曲。这些我都忍了!可是最最令人发指的是,在我和她行周公之礼的时候,她一定要在上面!
  于是,在出离愤怒的情况下,我就去找当时白宫的见习医生小莱谈心。有一次谈心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哪曾想她这么小心眼儿,居然一状把我告到国会,劳动大陪审团裁定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都说赔她一条新裙子了,可是她就是不依不饶。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这小骚货算跟我一起出名了。又上电视又出书。可笑的是,居然还要去当模特儿。我得知后立刻派人给她送去10盒大印象减肥茶10盒V26减肥沙琪,对她进行了无言却十分深刻的嘲讽。
  可是希拉里是彻底跟我决裂了。她在白宫的走廊上冲我狂吠:“你别忘了拉好裤裆拉链!”我贿赂当时在场的警卫人员一人一个美国总统的签名,可是他们还是把这件事抖了出去。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相信!我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哦!不!我还有我的小切西。我天真的,可爱的,永远崇拜我的小切西。她永远不会背叛她可怜的老爸爸。她是我最后的希望。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人!虽然由于希拉里的失误,她长着海豹似的门牙和面包一样的脸。
女:“亲爱的,听说你最近干活时心不在焉,产量急剧下降,你的心哪儿去了?”
男:”这就奇怪了。上次我们约会,你不是让我把心交给你了吗?”

偶一日观赏小弟亮亮(小学一年级)的作业,发现其用“人”造的句子十分骇人:亮亮不是人。
一位妇女带着她的女孩去看精神科医生。
妇女说:“我的女儿这半年来,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母鸡。”
医生说:“已经半年了,为什么现在才带来看病呢?”
“因为我们一家人都一直在等着吃鸡蛋!”
有一天搭公交车,隔壁坐了一个斯文的小帅哥,
他一路上东张西望,一到站就跳起来跑下车,匆忙中把皮夹掉车上了
我急忙抓起皮夹下车追他:「喂!等一下,你的皮夹掉了!」
他终于停下来,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
把皮夹还给他:「你…你的皮夹掉……掉在车上了!」
小帅哥确定是自己的皮夹后,红着脸说:「啊!是我的.我赶着去买演唱会预售票,一时没注意……我要好好谢谢!」
说完他就在身上摸来摸去,找来找去的.
我对他说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谁知他说:「不不不,我要好好谢谢!」
然后拿出一本小笔记本,问:「的MSNid是什么?」
我一头雾水地告诉了他.
他兴奋地说:「大姐,我一定把加入我的连络人好友名单里!」
妈妈带五岁的儿子到公园去玩,看见一对夫妇迎面走来,儿子问妈妈:“为什么那位阿姨的肚子那么大?”
“要生孩子了。”妈妈回答。
“那位叔叔也要生孩子了。”儿子指着旁边腆油肚的男人说道。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奔迪,要是您在沙漠里被狮子追上了,请您老实告诉我,您会怎么
办?”
“啊啊,这太简单了,我就把步枪拿出来,向它扫射一阵子。”
“但是,要是您没有步枪呢?”
“那我就把手枪拿出来呀。”
“要是手枪也没有呢?”
“我还有短刀呀,我就把短刀拿出来,向它刺去。”
“但是,要是您连短刀也没有呢?”
“这也简单得很,我可以把皮袄脱下来塞在它嘴里。”
“但是,奔迪,你仔细地听我说吧,您在沙漠里,在那酷热的沙漠里,您
会有皮袄吗?”
“那您也听我说说,先生,您是站在我这边呢,还是站在残暴的野兽一
边?您究竟愿意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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