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世纪之初,上帝创造了RAM和ROM。内核是空的,CPU是空闲的,所有的寄存器全部清零。
上帝说:“要有电。”于是就有了电。上帝看到电是好的,又把零和壹分区分开,把壹称为“真”,零称为“假”,于是就有了断电和加电的说法,作为一个循环。
上帝说:“RAM和ROM之间要有区别,一种是易失的,另一种是非易失的。”于是两种内存有了区分。
又是一个循环。
上帝说:“ROM中要有ROM子程序。”于是就出现了ROM子程序,所有的指针就出现了。
上帝看到子程序是好的。又出现了一个循环。
上帝说:“要由电力提供给CPU、内核和其它外部设备。”于是创造了供电系统。这是第四个循环。
上帝说RAM中要灌注程序、编译器和中断。于是上帝创造了所有的程序,如数据库、电子表格、编译器、中断和所有的DOC文件。这是第五个循环。
上帝说:“要由用户来支配操作系统里所有的程序和所有ROM里的子程序。”上帝创造了用户,既有程序员,也有操作员管理内核,要求他们管理系统。上帝看着他所创造的这一切,感觉非常好。第六个循环。
系统的构造结束了。第七个循环里上帝按下了RESET键,CPU又空闲了。
一个人喝醉了酒,走在路上。他突然把头冲向一个人,问:“我头上有几个包?”那个人说:“五个。”他说:“啊哈,我离我们家还有四个电线杆的路程。”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一日,老师正在上英语课,校长不知怎么就在教室窗口了,不过被老师看见了,于是老师就让校长的女儿用“thereis”造句,校长的女儿很紧张,结结巴巴的说出一句话:“Thereisapigoutoftheclass.”
一位胸部丰满、脸蛋漂亮的护士急急忙忙地对医生说:“请你赶快去看看那个病人,我刚才量他的脉搏,一分钟跳动一百二十下,而且他的两只眼睛盯着我一动也不动。”
医生不慌不忙地说:“你先把他的眼睛用纱布蒙起来,然后再量好了。”
 一个悲剧作家对他的妻子说:“亲爱的,你能不能帮我做个海绵枕头?”
  “干什么?”
  
  “我每写完一个剧本,就躺在这海绵枕头上看一次,让流下来的眼泪滴到这个枕头上,看完后把眼泪挤出来,看眼泪的多少就知道剧本的效果好坏了。”

“亲爱的玛丽,”年轻的威廉在信中写道:“请原谅我再次打扰你。由于
我的热恋,使我的记性如此糟糕,我现在一点儿也记不起来,当我昨天向
你求婚的时候,你说的是‘行’还是‘不行’。”
玛丽很快回信,信中说:“亲爱的威廉,见到你的信我真高兴。我记得
昨天我说的是“不行”,但是我实在想不起来是对谁说的了。再一次吻你。”
一英国将军同大主教不和,他们经常利用见面的机会互相攻击,互相讥讽。一天他们又在车站相遇了。
“值班员,请告诉我,”肥胖的大主教眯着眼睛,佯装不认识将军,他用手戳着将军挂满勋章的前胸问,“去多佛尔的火车几时开车?”
“再过20分钟,夫人。”将军回敬道,“您怀着身孕还要外出旅游吗?”

  老王看了电视广告,去商店买自行车。但他发现商店里所有的自行车都没有前灯。老王问:“广告里的车上不是有前灯吗?”
  “营业员说:“广告里车上还有个漂亮姑娘呢。”

 小张:“科长,对批评您不介意吧?”
  科长:“绝不,反而很喜欢。”
  小张:“是啊,真诚的批评好处很多……”
  科长:“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谁对我不满。”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