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在国外娶了一位金发美女为妻,连续生了四个小孩都是黑头发东方脸孔。
第五次怀孕生产,当护士抱出小孩,却是一个红发的小娃娃,老张一看,气的暴跳如雷,立即质问他太太,“这是谁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
他太太委屈的说:“真的,我发誓绝对是你的。”
出院后连续几天不断争执后,他太太实在不堪其扰,小声的跟老张说:“跟你说实话吧!老五真的是你小孩,只是其他四个,他们的父亲是隔壁的何先生!
阿S君是个自命不凡的单身贵族,年过半半百的他将无穷的精力放在追女孩子上了。虽说他脸并不够帅,不过反正仗着在外企干还收入颇丰,外加一张感天动地的嘴,也确实有过很多的罗曼史,吃了不少的苹果(当然,这也归功于他父母给他独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们的阿S君可从来不“始乱终弃”他一向是“始乱即弃”。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如是说。
近来网络风靡整个世界,作为外企员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触。他用在网络上的时间70%为在聊天室里泡女,另外的30%则是去XXX网站过瘾。利用网络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屡屡得手,大吃APPLE。
这天晚上,正好是我们的阿S君青黄不接的日子。火气攻心的他自然也冲到网上去发掘某块未知的“VIRGINLAND”。只是今天阿S运气不好,遇见的总是昨日黄花,为了免于纠缠他用工具肃清了聊天室。万般无聊之际,忽然眼前一亮:
“你是S么?我是夕颜。”一个密谈框跳入他的视野。NICK是夕颜。
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并用他那一套百试不爽的方法验证了对方是否过去认识,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后,他的眼睛红了。尽管他并没有看见对方,但是他已经感觉到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就象人没有猎狗的那套预知猎物的本领一样,有些事我们是无法理解的。
阿S能。
夕颜的话不多,甚至是少。不过她的每句话似乎都留有后路,等待阿S的接续,这无疑能激发起阿S无穷的兴趣。有时阿S觉得,对方是个难于判断的人物。有少女的无知和单纯,却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时候,阿S觉得她几乎带了一种挑逗的意味。而且,对于他的有些问题,她几乎在同时就已经回答,由此可见,她打字极快。
阿S的同道网友在聊天室里大叫没有美眉,阿S在心里大笑,当然他是不会把夕颜告诉他们的,--他没有理由让他们分享。不过他将他和夕颜说话的事告诉他的一个不错的朋友D(前提是不会对他构成威胁),那个D傻傻地说他没有看见有这个NICK......笨蛋,没福气就是没福气,他在心里暗自骂着。
他很巧妙地将问题不断转换,导引着去他那个感兴趣的最终目标。夕颜也如同一条乖顺的鱼,随他摆布。他准备收线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深夜2了。接通电话,电话里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如同有人在你耳边用唇齿之声飞快地说着些听不懂的话。
TMD!!谁这么无聊?他骂了一句挂断了手机。查了查来电显示,居然没查出来。
当他将视线回到眼前那17寸显示器上时,他几乎没开心得叫出来。
夕颜:我们可以见面了。
他按捺住心情,用了个“?”接着
夕颜:就现在。
阿S几乎要跪下来亲吻地板。他知道,凭他的本事,现在,也就是深夜的见面意味着什么?
他沉住气:哪儿?
画面忽然暗了下来,没等阿S站起来,漆黑的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形象。
一个美丽女人的脸。她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震惊的阿S清楚地听到一个飘渺的声音:就这儿。
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想关掉机器,忽然,就象有一双冰凉的手从背后将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动弹不得。他想叫,听到的只有气体从咽喉冲出的嘶声。
阿S就这样挣扎扭动着,房间里很静,没有一点声响。从屏幕的闪烁可以看到里面还播放着什么。而阿S的眼睛恐惧地睁大,睁大,几乎要裂出眼眶。许久...
...报告上说是猝死于心脏病...
网络上少了个阿S,没人会感到什么难过。每人都继续着过去的方式。
D终于有福了,因为他看见有个密谈框。
“你是D么?我是夕颜。”
............
小明的妈妈给他买了一斤桃子,在厨房洗时惊呼:“哎呀,有个长桃的虫子!”
甲:“上帝是一位精通各国语言的大师。”
乙:“何以见得?”
甲:“你不见各国人士在用不同方言向他祈祷吗?”
一个胖女人去马场骑马,她非常兴奋的挑着自己喜欢的马。突然,她指着前方,非常惊奇地问身边的管理人员:
“先生,你们马场里怎么会有骆驼呀?”
“亲爱的小姐,本来是没有的,可是……自从您上次来过以后……就有了!”
张小姐因病住院,同事们纷纷前来慰问!
张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请假的这几天,还要麻烦各为同事多分担我的工作了!
同事甲:其实也还好啦!
王先生泡茶!
方先生看报!
林小姐负则跟李经理打情骂俏!
“考试不及格后,你爸说了什么吗?”
“可以省掉那些脏话吗?”
“当然。”
“那他什么也没说。”
有一次,一位急匆匆迎面而来的军官在作战部大楼的走廊上一头憧
到了林肯身上。当他看清了被撞的竟是总统先生的时候,立刻赔不是。
“一万个抱歉!”这位军官恭敬地说。
“一个就足够了。”林肯回答说。接着又补上一句:“但愿全军的行动
都能如此迅速。”
“几点了?”丈夫夜归,起了疑心的妻子睡眼惺松地问道。
“大概是一点。”丈夫回答。
就在这时,时钟敲了三下。
“啊呀,”他大声说,“从什么时候起那只钟口吃起来了。”
“几点了?”丈夫夜归,起了疑心的妻子睡眼惺松地问道。“大概是一点。”丈夫回答。就在这时,时钟敲了三下。“啊呀,”他大声说,“从什么时候起那只钟口吃起来了。”
一位老实的乡下绅士来到城里看牙医。医生说要打麻醉,那位绅士马上掏出他的钱包。
牙医:“先生,现在不用付钱。”
绅士:“哦,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被麻醉前还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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