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戏院前座有个男人横躺着,一人占去四个位子。带座的小姐跟他说:先生,一个人只能坐一个位子。他只低哼了一声,动也不动一下。小姐请来戏院经理,经理客气地说:先生,麻烦您坐好,一个人只能占一个位子的。他还是只哼了一声,没有行动。经理只好请来警察。警察说∶老兄,你很狠啊!你哪条道上的?那人低哼了一声,说:……楼上走道上……跌下来的……
已婚女人偷人三怕――找个没结婚的,怕人家认真;找个结了婚的,怕自己认真;找个不三不四的,又怕纠缠不清。
上帝问意大利人:你们的蓝色军团有那么多世界知名的球星,你们为什么拿不到冠军?
意大利人哭了:裁判把我们的球星罚下场了!
上帝问西班牙人:你们的斗牛士脚法那么好,你们为什么拿不到冠军!
西班牙人哭了:我们的金球被裁判吹掉了!
韩国人质问瑞士裁判:你为什么不帮助我们进入决赛?
裁判哭了:德国人太狡猾了,我实在找不到他们的麻烦,没办法把他们罚下场,也没办法判给你们点球!
万物众生相生相克冥冥之中自由主宰。我相信上帝,所以也相信这个世界有鬼,有魔鬼!
故事讲的是我好朋友外婆的经历,事隔多年她依然健在,只是这件事发生后她在也没有做过接生,也不愿意再提起。
我朋友外婆姓李,当初是一个接生婆,乡亲们都叫他李大娘。
那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当当当......”钟表敲响了十二下。
已经十二点了,可是李大娘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咚咚咚......”门突然响了。
“谁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李大娘,我是隔壁村的小刘,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可是我老婆就快生了,麻烦你去我家一趟吧?!”一个男人焦急地说。
事情紧急李大娘没有多想便收拾好东西匆匆和那男人走了。
外面漆黑一片雨下的更大了。那男人走的很快,雨大路滑,李大娘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后面跟随。路虽然很滑可那男人却走的稳稳当当,如旅平地。李大娘心想:年轻人的腿脚好啊,看来自己是老了。
没多久,那男人指着不远处一盏微弱的灯光说:“快到了,那就是我家!”
咦!那里以前不是庄稼地吗,怎么现在有了一户人家?李大娘边走边觉着奇怪:可能是刚搬来的吧!
走到那男人家门口,李大娘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亏那男人扶住了她,“他的手怎么冰凉?就算是淋了雨也不会这么冰凉!”
“啊~!啊~!啊~!”屋子里传来了几声女人痛苦的尖叫声。
要生了,李大娘赶紧跑进屋里。在微弱的灯光下只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躺在床上!
孩子很顺利的降生了,李大娘抱着孩子对这对夫妻说:“是个男孩,长的很可爱,可惜就是没有下巴,啊~!他怎么没有下巴?!”李大娘惊呆了!
这是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颤抖的声音:“你看清楚了没有,不是他没有下巴,是我们一家三口都没有下巴~!”
李大娘回头一看,天那!只见一个男人面目狰狞!脸色青紫!他果然没有下巴~!舌头垂下很长还在滴滴嗒嗒地滴着乌黑的血~!这个男人就是小刘吗?!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大娘~!你要不要看看我啊~!我也没有下巴啊~!呵~呵~呵~!”那女人也也说话了,那笑声让人浑身发冷!~!
李大娘没有回头看哪个女人,她把孩子放下转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第二天,几个胆大的年轻人陪她有来到了那里,那里那有什么人家,分明就是三座坟墓!
李大娘脑子一片空白!“呵~呵~呵~呵~!你又回来看我们了......”她又听到了哪个女人让人不寒而立的声音.....!(想看见哪个没有下巴的女人就不要回贴!)
一个肥胖的妇人向医生抱怨。
妇人:医生,我的体重已经超过九十公斤了,我该怎么办?
医生:你该做做运动。
妇人:我让做什么运动呢?
医生:这是很简单的头部运动,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妇人:一天做几次呢?
医生:不一定,只要是有人请你吃东西时,你就做做这个运动,直到那人离开为止。
七、异想天开
1、外星人长什么样?
答:他的眼睛像眼睛哥哥,鼻子像河马,嘴巴像我妈妈,耳朵像鬼。
  外星人头上戴一个玻璃罩,里面能放鱼的。
2、眼睛哥哥请一位叔叔给老奶奶让座,可是这个叔叔没让座,这是为什么呢?
答:他在装睡。
  他的裤子坏了。 (……)
3、小朋友有什么办法知道自己晚上有没有打呼噜呢?
答:叫妈妈帮个忙,拿个镜子照着,打呼噜可以看见。
  我自己闭着眼睛听。
4、你有什么好办法让警察叔叔既能指挥交通又没有危险?
答:给警察戴一个牌子,上面写上“别撞我!”。
  在警察叔叔的头上面装一把伞,把他吊在空中,车就撞不到了。
  警察叔叔可以站到树上去。
  警察叔叔可以穿盔甲,人家撞他也不要紧。
  我不喜欢讲冷笑话,我喜欢严肃。我认为古惑仔这是个收益率偏低而风险度又偏高的职业。作为梁山108个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经历的确有些特别。回忆起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现在回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要是后来没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辈子都在阳谷干我的城管。
  被别人崇拜有时候真的很麻烦,除了装酷,我什么都不会。我真想有一天当一个出家人,作一个无疆的行者,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直到若干年后,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时,我的内心才泛起一丝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别人追捧的感觉。
  我的特长之一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今后就没法在阳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点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问他你干什么来了,他说: 不关你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我一听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我让你嘴吧啷叽,我让你打酱油,我让你跟我装大象。刚开始他还嘴硬,我问他服不 服,他说,呸,臭不要脸!还是东北二人转味的,我再也没客气,不一会儿就打得他双眼流泪,满脸是血,差点断了气。我是讲原则的,不按时交管理费的人就一定 要严肃处理,决不手软。
  我从镇上武装部转业后,到阳谷县当起了一名基层的城管队员,也就认识了一些象梨贩子郓哥那样不三不四的人员,渐渐的就接触到了一些帮会,沾染了一些江 湖气。那时我一直默默无闻,只不过是个跟班的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护费,女人们看到我胸口纹的蜡笔小新都会惊叫起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很 嗨。在那段时间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说砍人;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比如说尖叫。
  本来我可以象任何一个小人物一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直到遇见了那只老虎,说实话,当时我没想跟它发生冲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里香酒吧喝了大量兑水的 黄酒,当酒保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景阳岗砸场子,你知道我们主要靠收保护费过日子,自己罩的地盘有人闹事,那不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带上了龙头棍(后来被人们说成是哨棒)奔向景阳岗,身后的酒保吃惊地看着我,也没敢提酒钱的事。由于中午多喝了几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唱会 儿歌”,就碰到了那只老虎。
  当时它正跟一只初来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无论谁在打情骂俏的时候被打扰都会觉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来,吓得我魂飞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动山摇,我寻思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会碰上老虎还 不如刚才多喝它两杯,我转身正想跑,没想到让人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发生了:老虎拌到了树根上一个趔趄自己摔倒了,头重重的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死翘翘 了。有人传言说是我三拳两脚打死了老虎,那纯粹是扯蛋!它实际死于颅内出血,由脑震荡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
  这一切被上山采假药的小贩子施耐庵看见了,他就四处宣扬说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讨好我,目的就是为了以后他沿街兜售假药时 给他开绿灯,不要管他,不过我喜欢他的说法。我们后来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时会将帮会的一些内幕告诉他,他很有心,边卖假药边作 记录,居然根据我的口述写出了一本纪实小说叫《谁唬传》后来还有人在街口的书场专门开了个“一虎一奇谈”栏目,专门描述我的这段传奇。
  由于“老虎门”事件,我也出名了,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艳阳天。阳谷地界的帮会都说我够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们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为城管 队长,这可是个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郓哥还经常带我去镇上有名的青楼去查暂住证,说让我开开眼。我知道这个小光棍就是到那里“揩油”,过过眼瘾,他 才舍不用卖一天的梨钱去 “动真格的”。
  我当城管大队长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卖病死猪肉的官商蒋门神。他仗着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镇上欺行霸市,嚣张跋扈,真到我打得他只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确实过份,质次价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这来投诉,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体壮,开始对我还挺客气,但看我也没什么大动作,况且他“上面有人 ”,渐渐的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产生了一丝不服。兄弟们去收管理费都是他带头闹事不交,还叫嚷着说我们野蛮执法,有违宋律,害得我们连续几个月都完不成 任务额。我看他是真傻,枪打出头鸟,我们对带头滋事分子是严惩不贷。
  话说回来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真叫人怀念,过得舒心。

  火车上,一男一女萍水相逢,可是问题在于他们共处同一个卧铺车箱。开始当然很尴尬,但是很快,疲劳还是使他们各自睡着了,男的睡在上铺,女的睡在下铺。
  半夜,男的醒来,把睡在下铺的女的叫醒:“对不起,可是我在上面冻死了,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再递一条毯子上来?”
  女的看着那个男的,眼光流动中,对那男的说:“我有个更好的办法,让我们假装是夫妻,怎么样?”
  男的一愣,但是随即答应:“好啊,太好了,我真没想到!”他明显有点兴奋得不知所措,“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做?”
  女的在铺上转了转身,面朝车箱壁,说:“你TM自己不会去拿呀!”
冬冬:我妈咪每天都让我出门骑单车ㄝ~
瓜皮:有什么了不起~我出去玩还有叔叔带我去吃冰棒冬冬:哼!我ㄅㄚㄅㄚ游水金牌~
瓜皮:我爸爸潜水比你爸爸还厉害~
冬冬:多厉害NULLNULLNULLNULL
瓜皮:到现在都还没上来~
冬冬:............

当我从电话指南里查到我男朋友的新号码后,我拔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女士,“麦克在吗?”我问道。
“他在洗澡。”她回答。“请告诉他,他的女朋友打过电话。”我说完挂上电话。
可他并没有给我回电话,我又拔了一次,这次是个陌生男人接的电话。“我是麦克。”他说。
“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惊叫起来。
“我知道,”他答道:“我已这样向我妻子解释了半个钟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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