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30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小儿子询问母亲:“妈咪,我可以有一个弟弟吗?”
母亲解释说:“现在还不行,你知道的啊,爸爸一直都很忙!”
小儿子说:“难道爸比不可以多找几个人手来帮忙吗?”
一位庸医误诊,害死了别人的儿子,於是拿自己的儿子做为赔偿。
不久,庸医又医死了别人的女儿,只好把自己的女儿赔给人家。
有天晚上,门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医生,我太太病了,请您快过来看看。』於是,医生愁眉苦脸地告诉他太太:『这一次人家是看上你了...』
作者:神仙
这一日,宋江正在BBS上同孙二娘聊天,忽然"嘟"的一声,
"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Reply,Ok"
"真烦。"宋江嘟哝了一句,向李逵问了声好。
不一会儿,又嘟一声"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
宋江有草草应付了几句。但没想到,李逵,嘟起来没完了,
"shit!"宋江骂了他一句。
"你别放洋屁行不行,你以为你是谁呀!"李逵搭腔了。
"铁牛,我是宋江。"
"啊?宋哥哥,你的名字怎么叫小甜甜?"
"唉呀,铁牛,你在干啥,怎么总上站?"
"哦,我的破386老死机"
"你不要上了,明天到吴用那领台PII。"宋江想:准是有人叫他搞鬼。
"谢谢,公明哥哥。"
(李逵卧房。)
"小理哥,你这法子真灵。"李逵对燕青说。
"这算什么,我那台也是这么弄到的。"
"小理哥,多谢了,明天帮我拷机如何?"
"不行,明天我要上网同李美眉聊天,你找林冲帮你拷嘛,反正他不喜欢上网。"
"他不行,他天天在练红色警报,准备找花荣报仇呢。"
"那就找王英,向戴宗找几部生活片,他肯定帮你拷。"
"好,就找王英。"
"那我先走了。"
"不送了。"李逵哼着小曲,抱着机子找吴用去了……
(宋江卧房)
宋江此时正和孙二娘聊的上火,床上乱糟糟的,满地烟屁,只穿了条短裤,
叼着根烟,敲的键盘乱响。
林林看完医生去药房取药。
林林:“请问,您干嘛不从柜台里面拿药,而从旁边的小箱子里取药呢?”
药剂师:“当药方上的字迹看不清楚时,我就取这里的药。”
三名男子同时登门求亲,待嫁女子的父亲对他们说:“我只能让女儿嫁给你们当中的一位,你们可以各自说出你们的优势。”

男甲:“我有几十万家产。”

男乙:“我有一栋豪宅。”

男丙:“我有一个孩子,现在在你女儿的肚中。”

“你又生病了?”“是的,头疼。”“有医生的证明吗?”
“就是因为医生不给我开证明,所以才头痛!”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果果的外公上了年纪,身体有点不好,老是说腰疼。
  有一天早晨果果醒来后还不想起床,外公对果果说:“果果,快起床吧,外公带你去公园玩儿!”
  果果说:“我不起床,我腰疼!”

英国化学家戴维曾是大科学家法拉第的先生,他支持法
拉第的发现,并提供了帮助。当然他自己也取得了科学上三
大重要成就――电解法分离碱金属和碱土金属、确定氯是元
素、发明安全灯。但当人们称颂他的发现时,他却说:
“不!不!我一生最大的发现是法拉第。”
有一次几个朋友一起打台球,其中一个朋友总是端着水杯喝水,另一个朋友就说他,你看你端着个水杯到处转悠什么啊,这个朋友说,专业选手打水那有不喝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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