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我们结婚纪念日去哪儿呢?”
妻子:“去我没去过的地方!”
丈夫:“那就去厨房。”
一日,球迷甲遭遇球迷乙。
甲诉苦说:“我家的那只母老虎,自以为她是世界杯裁判。我就不过多看了一会儿球赛,她居然把我罚下了床。”
乙看了看甲,不紧不慢的说:“你还比我好些,母老虎不但把我罚下了床,还找了一个替补。”
两个砍柴人敲林中小屋的门。
“您好。”
“您好。”屋主人回答道。
“我们刚才在林中发现了一具尸体,我们担心会是您呢?”
“甚么样的呢?”
“跟您的身材差不多。”
“是穿红色法兰绒衬衫吗?”
“不是,是深棕色的。”
“那么说,谢天谢地,他不是我。”
两个好胜心强的女人在一座有喷水池的公园里碰上了。
一个说:“哎哟,听说你和罗伯特订婚了?罗伯特从前也向我求过婚呢。他没对你说吗?”
“没有啊。他只说过另一件事。他说他有一次遇到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混帐女人,追了他老半天他也没搭理。”
老先生搭火车,车内非常拥挤,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空位,正高兴要坐下去,坐位旁的年轻人开口说:“对不起,这位子有人坐。”
老先生没办法,只好摸摸鼻子,站在一边。
这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就问:“这位子有人坐吗?”
年轻人说:“没关系,请坐!”说完这小姐便坐下去。
老先生十分火大就走过来问∶“你刚不是说这有人吗?”
年轻人便称说∶“她是我妹妹。”
老先生就更生气地说∶“这就怪了,她是我女儿,我什么时候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有一天那个荷兰人去看电影,那个荷兰人买了票之後,走进电影院,可是过了一会,又走出来买了一张票,再走进电影院,售票小姐觉得很奇怪,可是还是卖给他,结果又过了一分钟,又见那个荷兰人走向售票口,再买了一张票,这次售票小姐就问他说不是已经买了票了吗,干吗还要再买啊,那个荷兰人就很生气的说我怎麽知道,每次我一走进电影院,就有一个人把我的票撕掉。
在英国议会开会时,一位议员在发言时见到坐席上的丘
吉尔正摇头表示不同意。这位议员说:“我提醒各位,我只是
在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时候丘吉尔站起来说:“我也提醒仪
员先生注意,我只是在摇我自己的头。”
这些天老做噩梦,梦见自己有了一个凸出的小腹。尽管曾经做过不少恐怖的梦,但是没有哪一个梦比一个凸出的肥硕的小腹更让我汗不敢出。
我一米七八的个头,体重54公斤。这样的身体实在没有什么好自恋的资本。但是它基
本上还是正常的,合乎人性的。没有多长一个指头,也没有少了半只耳朵,三十岁的人了,身高几乎没希望配合GDP的增长而增长了。体重基本恒定,变化幅度只能以克为单位计。于此我是比较满意的,国情如此,不可奢望。可是,偏偏我做出这样毛骨悚然的梦!想象一下吧,一个凸出的,肥厚浑圆的小腹附着在一个如柴似棍的身体上,随着人的步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摇头晃脑。散步,则轻微波动,象挂错位置的少女曲线;跑跳,则四处出击,指东打西,浑如老妇朽乳。呜呼!羞煞我了!
这样的尴尬本来应该是出现在血吸虫晚期病患者身上的。天作孽,让人得病犹可怜。自作孽,不可活!
身体肥胖的领导长出一个突出的小腹是合情合理的。完美的小腹是领导们活力迸发的象征。据有心人考证,一个人如果做到一定级别的官职,其思维器官会发生转移,大脑不再执行思考的功能,而转由小腹完成这至关重要的使命。所谓“满脑肥肠”就是这个道理。在许多伟人的照片中可以看见他们往往有一条奇特的裤子,裆非常深,皮带一直扎到了胸口,那就是在保护思考中的小腹。如果你看见某人的裤带一直扎到了喉咙,那完全可以肯定此人不是联合国秘书长就是国家元首。种种电视新闻里也可以时常看见在某地视察的领导人双手迭放在高耸的小腹上温柔地抚摩,显然这是日理万机的伟人在斟酌用怎样得体的语言让下岗工人重新拾起生活的勇气。千千万万百姓的幸福实际上就来自这样一个完美的小腹。
为世界创造财富的商人有一个浑圆的小腹当然也是符合政策的。我曾经见过一个腰缠万贯的富人,他就拥有一个气势恢弘的小腹。每当他坐在沙发上时,他的酒杯就是安然放置在小腹上的,而酒绝对不会洒落半滴,仿佛自带了一个茶几。当他站起身来,小腹总是咄咄逼人地凑近麦克风,代替了他那张油光可鉴的嘴。音箱里则发出完美风暴的震动,充塞四野。虽然有人怀疑是他腹中一只龙虾作祟,但是大多数人仍然认为是他的小腹在发出进军世界500强的宣言。
当然,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有一个美丽的小腹也是无可非议的。只是我一时半会找不到更具说服力的理由。
可是苍天无眼,他居然不怀好意地想强加一个这样的小腹在我的身上。这简直是对规律的侮辱,对真理的践踏!我,不能接受。起码,在我没有成为一个伟人或者一个富翁之前是不能忍受的。更何况我还没有找到走向成功的康庄大道。
于是,我只好每天晚上做一百个仰卧起坐,并无时无刻的检查自己小腹的变化,象一个无端被辱的少女那样,恐惧地,心存侥幸地。
7月的某个晚上,全世界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原来是一个国家申奥成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也很担心,就象一个很瘦很瘦的人,即将拥有一个恐怖的小腹?
尼克对人说:“真是惊人的发现,布朗的好运气竟一直伴随到他死去。”“怎么回事?”“大夫们给他动手术,取出他吃蚌时吞进的一颗珍珠,取出来后发现,这颗珍珠足以支付他的手术费和安葬费。”
漆黑的夜里。温暖的屋子。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刚才邻居说的话。“很可怕啊!整个人的脖子都割开了。那血象水一样多啊,哗哗的流出来了。他死的时候还是穿白衣的。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靠想吓我啊!门都没有。他带那么多钱干什么,打劫的话给就是了,害的自己连命都没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怕的。几个小时以后,我在公司的保安室里出现了。今天我值夜班。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象一个打经的老头。“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个人吗?”我在屋子里大喊到。还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这大屋子我一个人不怕才怪。该死的邻居还说什么凶杀案能不怕吗?没人回答。现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着寒风。有雪花飘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气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的一切。很无聊,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怕人的事。摘下眼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无意间一挥手。我听见我的可怜的眼镜很响的摔在地上。不用说了。我得花钱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骂了一句。啊!倒底还是来了。跑啊!我没命的跑着。那个被打劫割断喉咙的死人从地上的血污里站起来,追了过来。身形踉跄。一只手垂在身边一只手伸向我。那满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么了。抬不起来啊。他。他。他。他追上来了。啊,抓到我了。脸上还滴着血。脖子上的伤口暴露着。向外喷着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气管、断的骨头――。“喂,喂,喂。不是我杀的你,你推我干什么?不好啊。”“啊?推你干什么?你杀我?什么啊?快起来!”我被推起来了。揉揉眼睛。哦?原来睡着了。一抬头。看见一张脸不满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么时候来的?”“好什么好?你又睡觉啦?!”“哦是的。没什么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里暗骂)“MT比我早来几天就处处管着我。”没办法。我站起来。出去了。楼道里一盏暗暗而昏黄的灯在亮着。没了眼镜我看什么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后,老李大叫“门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自言自语。怎么上面还有一层报纸盖着啊?一股腥味散发出来。倒底是什么东西?别看啊。多埋汰啊(东北话脏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风吹在脸上很冷。我两只手拎着垃圾筐一步一回头的走着。为什么?怕鬼啊!脚下的雪吱吱咯咯的响着。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应该没什么事的。我自己心里暗想。又一次回头。哦。不用怕了。这个时候居然也还有人出来。我一回头看见一团白影在我身后不远处晃动。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来干什么啊。也倒垃圾?一边想一边走。我故意放慢脚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阵寒风吹过。垃圾筐上的报纸被掀开了。虽然我的眼睛很近视。我还是看明白了。这是一筐内脏!一筐血淋淋的内脏啊!妈呀!这、这、这、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倍。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又一次回头。没什么事再能要我吃惊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被打劫后又被杀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张着嘴!要咬我吗?我一把把垃圾象他头上扣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想喊。但是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想跑快点。就是腿不听话。“你、你给我站住!”身后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跑!!!脚下一滑我踩到一块冰。我终于喊出来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后我的头也和我的眼镜一样很响的摔在地上。再然后。我就只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许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了。头疼的象要裂开。不过我可顾不得这些。一翻身,我坐起来了。“鬼呢?它哪里?”一只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吗?”“什么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见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头!你看刚买的新风衣就这样啦!要不是我去WC看见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来。人家就要报警啦!把那些鸡肠子倒了一地。明天扫大街的又要骂街啦!你说你~~~~~~~~~~~~”我向他身后看去。那个白衣人双手揉搓着脖子上的红领带。一脸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点烟啊。你发什么脾气啊?你看这多不好,没摔出事吧?~~~~~~~~~~~~~~~”我看着他的被污染的白风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镜。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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