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薛简肃有三个女儿,大女嫁给欧阳修,二女嫁给王拱辰。后欧阳公丧妻,又续娶薛家小女。连襟王拱辰开玩笑道:“旧女婿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刘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欧阳公写诗戏弄:“洞里挑花莫相笑,刘郎原是老刘郎。”原父不高兴,要想报复。一天,拱辰、原父、欧阳公三人相会,原父说:“过去有个老学究教儿童识字,读到《毛诗》‘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读作姨字,切记’。隔了一天,学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饭后才到学馆读书,老学究责问道:‘为什么迟到?’学童答道:‘刚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观看,只见他先弄大姨,后弄小姨,所以迟到。’”欧阳公听了大笑。
女人只有二十岁,你向她求婚,她多半会拒绝你。
到了三十岁,她很彷徨,心里想:他为什么还不向我求婚。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你送她一只“天长地久”的手表,她非常感动,把它当作彼此的盟约。
到了三十岁,如果仍是收到“天长地久”,她会埋怨你不够爱她,或认为你寒酸。她认为要世界十大名表之一,才有诚意。
    
当女人只有二十岁,她喜欢一切深色,尤其是黑色的衣服,对所有彩色斑斓的衣服,深恶痛绝。
到了三十岁,她突然不想穿黑,因为她可以穿七彩斑斓衣服的日子所余无几。
当女人只有二十岁,她觉得外在美最重要,青春无敌。
到了三十岁,她改口说内在美最重要,青春是犯错太多的日子。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看不起三十岁,认为她们太老。
到了三十岁,她又看不起二十岁的女人,认为她们没有大脑。
  小气的甲父亲刚过世,想找个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价一千元,甲杀价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于是道士诵曰:“请魂上东天啊,上东天。”甲奇道:“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说:“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只能到东天!”甲无奈,只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请魂上西天啊,上西天。”这时棺材□传来甲父亲的骂声:“你这不孝子,为了区区两百块,害我跑来跑去。”

老板觉得他的旅行推销员花费太多,便要他列出详细帐单。
老板琢磨这笔流水帐:
早餐2马克
午餐5马克
出租车2马克
人非草木10马克
当他继续往下翻帐单时,发现“人非草木”这一项每一页都毫无例外地重复出现。他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人非草木’,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人非钢铁’!”

三姨嫁给了一个林业工人,姨夫的主要工作是采伐。在东北采伐工是冬忙的,所以过了秋天,大雪满山以后,采伐队就驻扎进了莽莽的原始森林了,新婚的三姨就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刚结婚的时候家境比较紧张,所以他们买了个小小的房子,在林业局附近,原来是做什么单身宿舍的,没弄清楚,反正房价便宜,卖房子的老头也爽快,就暂时把家安下来了。
三姨夫刚走的两天,三姨很失落,成夜的失眠,时间长了人便消瘦了,后来也就习惯了。大兴安岭的冬天特别寒冷,所以小屋子里不断地烧着柴火取暖,一扇窗子玻璃外面也盖上了棉被帘子挡风,一到夜晚就把窗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在把门在里面用木棒闩死了,一切就密不透风了,这样又安全又暖和。三姨很早就睡了,电灯开关的拉线垂在炕头上,一伸手就能拉到,躺在那里可以斜侧着看到外屋的门,时刻能够提防是否有人侵入――她毕竟还是个单身的新娘子嘛。
那晚三姨睡得很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了几点钟,反正房子里拉灭了电灯就一片漆黑了,窗子挡着一丝光也没有。正迷迷糊糊中,三姨猛然被叫声惊醒了,她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秀华!秀华!!她吓了一跳。咦?三姨夫连夜赶回来了吗?!不对!声音不对,那声音以前没听到过,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是个男的。
三姨睁开惺忪的睡眼,先是侧头看门口,门还闩着,没事儿。但是奇怪啊,自己明明没有拉灯,怎么会有光?怎么能看得见东西?!她把目光往回移动,终于看见了,光来自自己的身后,因为她是躺着的,所以光是在头顶的。然后她便看见了,炕的对面是两张沙发,沙发的中间放了一只茶几。而此刻,其中的一个茶几上坐着一个人!!她首先看到的是这个人的脚,他应该是跷着二郎腿端坐着的,那双脚上穿着一双崭新闪亮的黑皮鞋!那个时候有一双皮鞋还是爱美青年的梦想呢,那双皮鞋很新很新,还是最流行的上海三接头款式。然后看到了那个人的裤子,是崭新的灰色的卡裤子,还烫着笔挺的裤线!然后就是制服,也是灰色的,上下四个口袋,一尘不染的。但是看不到他的头,是的,无论三姨怎么仰头去看,那身体的最上端都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啊!他没有头?!!三姨尖叫一声爬了起来拉亮电灯,一切消失了,什么也没有。沙发是沙发,茶几是茶几,门是闩着的,窗户上蒙着遮寒被,房间里还是她一个人!
这一夜三姨再也没敢合眼,也没有关灯。最后披星戴月地逃回了娘家,跟我外婆讲了这件事情。外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是问:他叫你你答应了吗?三姨说:没有。外婆说:千万不要答应。但是家里还是要照顾的,因为两个小时不烧火房间里的一切都会结冰啊。外婆就叫小舅:小八,今晚去跟你三姐做伴吧!(他排行第八,所以叫小八,他的故事以后再讲。)小舅就答应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小舅来做伴,三姨惊悸的心好歹有了点儿着落。夜幕降临,姐弟两个在一个炕上分头睡去了。谁知又睡到半夜,小舅突然一个跟头爬了起来,嘴里喊着:三姐,我不睡了,我要回家!三姐,我不睡啦!!三姨生气地说:你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疯?刚十来岁是个半大孩子的小舅连哭带喊地说:我害怕!!怕什么?有人往我脸上吹气!怎么可能呢?你脸朝向的是墙啊!就是墙里有人对我吹气!!天!闹翻了,最终三姨还是连夜把哭啼啼的小舅送回了家。而三姨也从此住回了娘家,直到姨夫回来以后,两个人拼死拼活地盖了新房子,把原来的老房子拆得片瓦不留了。
新房子盖起来以后,搬家时那个卖房子的老头才说:小李子啊,有件事情我没跟你们说,你们住的就是原来郑老师上吊死的那间宿舍啊!看你们当时特困难,急着要房子,又怕你们害怕才没有说。三姨的脸当时就吓白了。她记得在郑老师死后在停尸间里的时候,她曾经偷偷地趴门逢看过,那双闪亮的皮鞋就套在他的脚上啊!
 讲到了郑老师,就不得不说说他的故事了。听妈妈讲过很多回,原来郑老师是她的班主任老师,年纪轻轻的,还很高大呢,人都叫他郑大个。但是他却上吊死了,死得很惨,临死前穿上了当时最体面的衣服,但是死的样子就……
北京,某年某月。某语文老师上课时,忽然有教育局的领导来视察,挑中了他带的班听课。该语文老师心里琢磨:多说多错,不说总没错了把。于是他决定将接下来的两堂课改为作文课。
导入语很漂亮:相信大家对长城一定都很熟悉,今天我们就写一下北京人眼里的长城。大家一定要从北京人的角度出发,写出自己对长城的特殊情感,下课后必须交。底下立刻埋头苦写。
领导A看了看自己身边一个男生的,作文本上已经有了妙句:长城长。一节课过去了,领导A再次看看男生的本子,只多了一句:长城真长。再有十分钟就下课了,老师催促:没写完的同学抓紧了呀!时间不多了。领导A挺为男孩着急,忍不住又瞥了一眼,男孩子的本子上又多了一句:长城真他妈的长。
1986年在墨西哥举行的第13届世界杯足球赛上,摩洛哥队与英格兰队交战前,英格兰队教练罗布森曾夸口说:“在这场比赛中,我们英国人简直可以把摩洛哥队装进口袋里。”
打成平局后,摩洛哥队的教练法里亚幽默地说:“蒙特利尔的天气实在太热了,罗布森先生不得不脱去外套……所以,他没有口袋把我们装起来。”
法国巴黎有三家印刷公司,它们同在一条街上,而且门户相
邻。所以竞争激烈,任何一家都怕被其他公司抢去生意。
一天早晨,一家印刷公司贴出这样的广告:
“除钞票外,承印一切。”
结果这家公司一下子挤垮了其他两家公司。
姜姗读初三那一年,她们班转来一位新生,名字叫李婷。李婷被安排坐在姜姗旁边,成为姜姗的新同桌。原来坐在姜姗旁边的老同桌因病而休学,一直习惯孤独的姜姗觉得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很不自在,但出自礼貌,姜姗还是先向新同桌来个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姜姗,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请尽管讲。”李婷眯着眼睛说:“谢谢,请以后叫我小男吧。”
“恩?”姜姗望着眼前的新同桌有点迷惑,不过老师的讲课让她很快投入注意力。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让你叫我小男吧,其实这是我奶奶小时侯给我取的小名……”小男开始很缓慢地讲着她的过去,姜姗的注意力也慢慢向着小男转移。
“……我还没出世前,我的奶奶就希望我是个男孩,能继承李家的祖业。可惜我一出生,我妈妈就去世了。奶奶看我是个女孩,一出生妈妈就死了,认为我是个扫帚星,极力要把我丢到池塘里淹死。后来是善良的小姨收养了我,不过那之后,奶奶就一直叫我小男,还不准我穿女孩的衣服,留长辫子。所以到今天我也是男孩的打扮,你刚开始看我是不是有点不习惯?幸好小姨给我取了个女孩的名字,要不然别人还真把我当成男孩了。”
姜姗听完小男的话,扭头去看小男,这才发现小男留着平寸头,身上穿着是黑色紧身衣,咋一看还真不习惯。姜姗对小男的遭遇表示同情:“那我叫你李婷吧。”
“不要这样叫,我已经习惯了。你知道吗,我经常梦到我妈妈,她一直叫我小男。我太爱妈妈了,我出生的时候她就离开我了,她把我生出来就死了,她真是很伟大……”小男边说边盯着姜姗的头发看。
姜姗被小男盯着浑身不自在,就问:“你在看什么?”
小男嘴角挤出一丝微笑:“你的头发真好看!我出生时,医生抱着我看了一下还未死去的母亲,我记得妈妈的头发就象你的头发一样柔软。”说完,小男就顺势摸了一下姜姗的头发。
姜姗没意识到小男的动作如此快,直到小男的手离开姜姗的头发,她才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颤抖。
姜姗觉得小男有点不正常,心里总是莫名其妙地颤抖,好象谁在背后跟她玩捉迷藏。想着还有几个月就要中考了,为了能集中精神听讲,姜姗求老师把她安排到第一排坐。坐在第一排,姜姗以为会塌实些,哪知那种恐慌感反而加重了,她老是感觉到背后有人盯着,耳边时时传来嗡嗡声,好象是在低语,又好象是在唱歌。
每天晚上休息前,姜姗总要先把头发梳一梳,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她的头发长又黑亮,很多人羡慕她有这么好的一把头发。不过最近几天,姜姗每次梳头都会掉一些头发。刚开始,姜姗以为是压力大的原因,但现在是头发越掉越多,头上的头发越来越稀,甚至有几小块地方出现了秃顶。姜姗非常害怕,上课老是走神,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背后盯她的那双眼睛越来越恐怖,她回过头去,正好与小男的眼睛对碰。小男的嘴角挤出一丝无人察觉的笑,“你的头发快没了!”小男的话传入姜姗的大脑皮层,姜姗一下子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李婷,你闹够没!”姜姗大声吼起来,顿时全班同学哗然。
“安静!姜姗,你怎么回事?现在是上课,不满的话请你出去!”老师面露怒色。
姜姗十分委屈地跑到女厕所,哭了一会儿,就对着镜子洗脸。这时,姜姗本能地摸自己的头发,随之一大把头发落在手中。姜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边头发已经没有了,只有半边秃顶的怪物,耳边传来小男的声音“你的头发快没了”,姜姗惊恐地望着镜子,镜子里是小男扭曲的笑容。
“不要!”姜姗像疯了似的,拼命地打碎镜子,镜子的碎片扎到姜姗的体内,镜子里无数个小男对着她奸笑,姜姗就拼命地打自己,全身的血顺着伤口狂涌……
等姜姗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里,旁边坐着班主任。姜姗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摸自己的头发,头发安然无恙的长在头上。
班主任见姜姗醒来,叹了一口气:“姜姗啊,你在洗手间晕倒可把我吓坏了。你没事吧?”
姜姗抓住老师的手臂,没有回答老师的问题而是很紧张地问:“老师,李婷没跟来吧?”
班主任疑惑地望着姜姗说:“什么李婷,你的朋友吗?等一下,医生还要检查你的身体,确保你没有什么事。”
“老师,李婷还是你安排到我旁边坐的呀。”姜姗看到班主任像不认识李婷似的。
“姜姗,马上要中考了,压力大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要太想多了。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上课吧。”班主任语重心长地拍拍姜姗的肩膀。
姜姗带着困惑回到家,她对着镜子梳头,头发还是象以前那样柔软黑亮,丝毫没有掉头发的痕迹。第二天,姜姗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小男来了没。小男的位子是空的,桌子上铺满了一层灰,旁边就是堆着一沓书的桌子,那个位子是她自己的。好象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姜姗没有问同学,因为她知道他们也会象班主任一样不认识这个人。
后来,姜姗上课非常认真听讲,成绩也突飞猛进。虽然那之后再没发生过这种事,姜姗还是坚信自己是真的遇到过小男……
开学第一天,校务主任向学生作报告,他强调了几条校规:“女生宿舍禁止男生入内,同样,男生宿舍禁止女生入内。有谁违反,第一次罚款20元!”校务主任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人第二次违反,将被罚款60元;第三次违反,罚款180元!有什么问题吗?”这时,有个男生从人群中站了起来问道:“进出女生宿舍的月票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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