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俱乐部老板很不受球员喜欢。球员们常伺机报复。一日,他对球员训话道:“你们,一定要,听从指挥,啊,而且,听到命令,必须立即,做出反应!”球员门答道:“是!”
经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拖着腔说:“我要球(求)......”只听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几十只球朝着经理飞过去,把他砸的头晕眼花。
课堂上,老师让大家用“发现”、“发明”、“发展”造句。一位同学站起来说:“我爸爸发现了我妈妈,我爸爸和我妈妈发明了我。我渐渐发展长大了。
佛罗里达的海滩和蓝天,对一个来自北方的旅客显得格外迷人。游客正要去游泳,就问导游:“你能肯定这里没有鳄鱼吗?”
“没有,没有。”导游微笑着回答,“这里没有鳄鱼。”
游客不再担心,他步入海里,畅游起来。尔后又问导游:“你
怎么那么肯定没有鳄鱼呢?”“鳄鱼精灵得很,”导游小姐答道,“它更怕鲨鱼。”
昨天晚上,偶宿舍一MM去食堂打饭,指着一份菜问大师傅:
“这是什么呀?”
“茄子同学”
MM一听就不愿意了,心想:你怎么把茄子和同学连起来说啊。于是又问:
“那个是什么啊?”
“土豆同学”
“那内个呢?”
“莴笋同学”
于是MM生气了,把饭盆往窗台上一墩!
“给我来份粉条师傅!”
就见那个大师傅把饭盆冲后面乘菜的师傅面前一递,说了声:“粉条哥们!”
一个肥胖的妇人向医生抱怨。
妇人:医生,我的体重已经超过九十公斤了,我该怎么办?
医生:你该做做运动。
妇人:我让做什么运动呢?
医生:这是很简单的头部运动,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妇人:一天做几次呢?
医生:不一定,只要是有人请你吃东西时,你就做做这个运动,直到那人离开为止。
汽车渴望公路,
花草渴望雨露,
太监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
灵魂渴望超度,
心灵渴望归宿,
而我则迫切渴望著有个媳妇。
众里寻她千百度,
踏平脚下路。
蓦然回首细环顾,
大婶大娘无数。
偶有美女光顾,
还是有夫之妇,
余下大多数,
基本不堪入目。
时间犹如脱兔,
匆匆不肯停步。
转眼就把我拖到了该当爹妈的岁数。
然而上天却挺可恶,
对我不管不顾。
把我培养的庸庸碌碌,
难以获得少女的爱慕。
我曾向月老求助,
求他将我单身的生涯结束。
而他给予我的眷顾,
竟是接踵而至的恶女和怨妇。
比起她们的飞扬跋扈,
以及对我精神上的无情戮屠,
我更愿意选择让步,
甘心走向黄泉之路。
无助,无助。
其实我并非一无是处。
我有很多的优点可以列举和陈述。
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我竟无法得到过别人的敬仰和拥护
我的爱心彰明较著,
最最热心于公益捐助。
为了祖国福利和体育事业的长足进步,、
我不知疲倦的奔波于体彩和福彩中心投注;
为了向世人体现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
以及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我们小康的程度,
我毅然决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数,
终于练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
我还坚持为人民服务,用我最大的热情为别人提供帮助。
为了让我这片心意落到实处,
我硬是把不愿过去的大娘也搀过了马路……
而我得到的赞扬却远远少于挨骂的次数。
我不明白我的努力换来的为何只是别人的不屑一顾甚至是愤怒。
是因为我过人的天赋,
让他们相形见绌,
还是我高尚的品格和气度,
让他们产生了深深的嫉妒?
我的优秀并没有让我自负,
更没有因为自己的伟大而恃才傲物。
本以为这样才能有女孩对我暗生情素,
谁知我等到现在也还没有一点迹象和眉目。
其实要把女人比做猎物,
我则是一个迷茫的猎户。
因为我实在是不懂狩猎的技术。
该跟著群雄逐鹿,
还是该继续著守株待兔,
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整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
也许这便也成了我的禁锢,
成了我无法得到爱情的又一大因素。
或许曾经的某次时机被我奢侈的贻误,
就造成了现在的万劫不复。
咱们这个国度,
人口资源丰富。
但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还是不计其数?
是因为封建思想的束缚,
打乱了男女的比例和数目,
还是因为社会的退步,
又重新开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时想想也他妈愤怒,
你说凭啥大款就可以包养了N个情妇?
难道只为著权利和财富,
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约束,
并置我们光棍于不顾,
抢占著资源无数?
怪也怪女人们过于世故,
对金钱和地位的趋之若鹜。
只知道花园洋房和别墅,
早把真情的概念颠覆。
冲动时我真恨不得变成动物,
哪怕只是头卖力的牲畜。
听凭主人的吩咐,
不用感受做人的无助。
或者干脆来个移花接木,
彻底的做个变性手术。
跑到人群中滥竽充数,
也好让光棍们多一条可以选择的出路。
街上的婚介星罗棋布。
我也曾幻想著他们能帮我打开销路。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让我明白了什么叫认贼作父,
并被婚托儿们榨干了我几年的收入。
吃不著猪蹄儿能看看猪跑也算对我心灵创伤的平复。
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华地段成了我最爱的去处。
每当看著她们迈著款款的猫步,
在我的视线里出出入入,
我总是能感受到久违了的心跳并顺便痛心一下她们的已为人妇。
现实的打击让我鸡肠小肚。
我最看不惯情侣们当众亲密过度。
只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
我就会上前阻止并提醒他们病出口入。
结果自然不必赘述,
我经常会体验到肢体语言的丰富。
尽管如此我也并没有减少对此事的关注,
反而更觉得有必要加大宣传的攻势和力度。
没有爱的倾注,
我如涸辙之鲋。
这样的生活确实很难让我安之若素。
看著朋友们已为人父,
小生活过的美满和睦,
我又何尝不是深深的羡慕,
并渴望著感情上的脱贫致富?
都说男儿有泪不扑簌,
但那绝对是未到伤心处。
有谁知道泪水已经多少次模糊了我心灵的窗户?
况且咱都是沧海一粟,
凭啥我就不能在爱情的海岸登陆?
只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
被动的尽著晚婚晚育的义务!
人生本来就短促,我又怎能就这样默默的虚度?
为了尽快给自己找一个归宿,
我决心不择手段的全力以赴。
错误,错误。
这种想法最终成了我难逃的劫数。
没想到我一时的慌不择路,
竟上演了那样惨绝人寰的一幕。
那是我走投无路,
勾引了有夫之妇。
谁知道罪行败露,
被人家当场抓住。
只后悔不会武术,
没能够杀出血路。
无奈的任人摆布,
惨遭了打击报复。
他们恼羞成怒,
打得义无反顾。
片刀循环往复,
板砖频频招呼。
我浑身血流如注,
俩腿还不住抽搐。
走错那罪恶一步,
差点就死不瞑目。
恐怖,恐怖。、
真庆幸我还能把命保住。
那场我自导自演的前车之覆,
带给了我贼深贼深的感触。
往事历历在目,
我此刻一一追溯。
经历了苦痛挣扎后的觉悟,
终于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问世间情为何物,
我算是大彻大悟。
感情上的事儿看来还真不能过于盲目。
是你的挡不住,
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别人的老婆就是再好也不能轻易接触。
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我要是OVER了还上哪儿去找我的贤内助?
更何况人生短促,
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珍惜和呵护。
爱情的光环固然眩目,
也毕竟不是生命的全部。
岁月的痕痕无孔不入。
无有爱情的皮囊苍老的更加迅速。
看著我那用蒸汽熨斗都已无法熨平的面部,
真不知还有谁肯向我将她的终身托付。
等待著等待到行将就木,
持续著持续到人生落幕。
盼望吧盼望著解决光棍待遇的法规早日颁布,
但愿啊但愿我首先踏入的能够是婚姻的坟墓
研究生毕业的时候,班上一个女生两个男生帮她从七楼将五大箱东西搬到一楼,累的那两个男生差点断气,看楼的阿姨看不过去,说了一句让我感慨至今的话“自己的男朋友不舍得用,别人的男朋友用得倒起劲”。
有一个妙龄女子深夜回家,走在路上惊觉有一个男人在后面紧跟着她。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她跑,他也跑。由于回家的路比较偏僻,妙龄女子深感情况不妙。后来,经过一个墓园,此女子加快了脚步,往坟墓里走,那男的也跟了过去。这时,那女子在墓碑前坐下,深深吐了口气,说:“终于到家了!”那男的听了撒腿就跑。
一天,这位妙龄女子又独自回家,经过上次的机智脱险后,她对自己十分赞赏。说巧真巧,还真有一个人跟在后面。于是,这位女子又来到墓碑处躺下,深深吐了口气,说:“终于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边的墓碑处躺下,开心地叫道:“哈!原来你是我的邻居!”妙龄女子听了撒腿就跑。
某军阀有个四姨太喜欢到庙里去烧香拜佛,往往一个月要跑七、八趟之多,军阀问起时,便告诉他是为了他的前程和健康才拜佛祈求保佑,军阀于是放心了。有一天,军阀突然心血来潮,问起跟随四姨太的跟班小陆子,每回随夫人到庙里去干什么?
小陆子说:“禀告大帅,夫人烧完香、拜完佛之后,就随庙里的大师父在禅房里吃饭。”
军阀说:“喔!那一定是素斋了。”
小陆子神秘兮兮地说:“禀告大帅,那大师父是吃荤的,并且还是一汤四菜。”
军阀一愣,问:“什么一汤四菜?”
小陆子说:“小的有一回等得太久,因为好奇,所以就躲在禅房外偷听。起先听到大师父叫着‘水’好多,就听到喝汤的声音,然后夫人开始叫‘鸭’、‘鸭’,过一会夫人又说师父的‘鸡’又肥又大,吃完鸡后,大师父一直叫‘烧蹄子’,看来是吃猪蹄膀了,然后过了一会,大师父又嚷着要翻过来,这回显然是在吃‘鱼’了,不然为什么要翻过来?”
军阀气得脸色发青,小陆子仍未查觉,继续说:“大师父准备的菜色又好,份量又足,夫人每回吃饭的时候,都大叫太好了,太棒了,还一直喘着气,说是顶得她受不了,显然是吃得太饱的缘故。。。。。”
亨利的妻子老是埋怨亨利没有本事赚钱,不能让她过上舒服的日子。
一天晚上,亨利怄着气看完电视后,准备上床睡觉,正在脱上衣的妻子命令他道:“快把窗帘拉上,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亨利回答道:“没关系,别的男人要是看见你的模样,他会把自家的窗帘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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