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5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某医院骨科资料室内的资料员因买物付的价钱过高,于是很伤心欲绝地道:“我要去跳楼,你们都别拉我。”某医生在身后大喊:“小心别把骨头摔坏了,我还要留着做骨架标本呢!”
同事的女儿晨晨一岁半了。一天,同事碰见姑姑,于是连忙叫女儿:“快叫姑婆好!”晨晨很听话的叫道:“巫婆(姑婆)好!”同事的姑姑笑着摆摆手:“没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来一遍。”晨晨看着妈妈的嘴形,认认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鸡婆好!”吓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愿当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一男生问心仪已久的女孩:你选择男友的标准是什么?小女生害羞回答:没什么标准,只要投缘就成!小男生一愣!过了片刻,才有鼓起勇气继续问道:一定要头圆吗,扁点行不行?

“7号球员夏普分球,传给了9号队员,9号队员也叫夏普,他们可能是兄弟。在足坛活跃着很多兄弟,比如荷兰的德波尔兄弟,爱尔兰的基恩兄弟。好球,这个球传给10号传得非常好。咦,10号怎么也叫夏普。可能是这样的,外国球员印在球衣上的只是姓,这些球员都姓夏普,就像韩国有很多球员都姓朴。漂亮,10号连过两名队员,破门得分,11号上前祝贺,11号是――夏普?(停顿好大一会)对不起,观众朋友,夏普是印在球衣上赞助商的名字。”
哪怕你仅仅指去千里之外的一根鹅毛,也能使她感受到你捧在她面前的是一颗完整的心。因为这是情人的礼物,这是爱者之贻!
一本泰戈尔的散文诗集《情人的礼物》伴我渡过大半个青春。该书另有一个译名《爱者之贻》,使我颇为费心地比较过彼此神韵的迥异。毫无疑问前者通俗优美,后者则频添几分书卷气的雅致和神秘,两个名字我都很喜欢。
终于有机缘把它作为小小礼物,巧妙地献给一位前来寒舍借书的女孩。第二次见面时她告诉我几乎想背诵下里面某些的片断,我说那么你就留下它吧,你识货。我没透露一开始就想送给她了,更不敢表白那里面暗合了我一份心意。巧妙就在这里。她猜测不到也罢,礼物的意义毕竟完成了一半。
后来我削苹果招待她,或许这是我们关系的深化?女孩不能忍受我动作的笨,抢过水果刀,边削边无意中说:“有本书里讲的,不会削苹果的人就不会谈恋爱。”我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衣袋里。继而掩饰不住地叹口气:“我是永远没那福气了。我削土豆还行,可能因为人厚道的缘故。”女孩被逗笑了,一串连贯的果皮从手腕垂挂下来。看来女孩天生都是恋爱专家。我想我当时有点恐惧了。
幸好这位女孩后来回赠我一把精美的水果刀作为信物,我总算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说:“以后我不在时你就买一筐苹果,没事时就多练一练。”当然这是调侃。
此后交往准确地证明了当初的玩笑,假如那算得上恋爱的话,我和她恐怕属于学生跟教师的关系。她几乎是手把手地教我使爱情更艺术化一点。这造就了我们之间许多美好的日子。她唯一承认的,是我比她善于选择礼物,小礼品的象征意味都挺让女孩动心的。她说:“你有这么点小聪明。”
这使我有勇气在此向大数男孩说,给自己的恋人挑选一件最称心的小礼物在她生日或其它有纪念意义的节日里,不失为一门艺术。
就比如我那位“恋爱专家”,有次来找我玩,我随手用抽屉里的一盒回形针编了一条其长无比的“项链”,给她套在脖子上。为了便于她理解,我难免加点天花乱坠的说明:“但愿以后能共同打出个天下,把它换成货真价实的。”女孩听到这里眼睛居然有点湿,深情地感叹:“我不是第一次遇见男孩赠送表白心意的礼物了,但你是最能触及到我心坎的。使女孩感动的礼物才是有意义的,哪怕仅是一本书或一件小小的装饰.品。否则即使它再昂贵,也是缺乏真正的价值。”可见对礼品的选择;以及它是否能打动那颗心,必须基于对你所爱的女孩理解的程度。不要频繁,但必须匠心独运,才能带给她惊喜和思忖,不必豪华,但要内涵新意,才能获得投桃报李的效果……真正的爱不应该是自私的。那怕你仅仅捎去千里之外的一根鹅毛,也能使她感受到你捧在她面前的是一颗完整的心。因为这是情人的礼物,这是爱者之贻!
雨一刻不停的下,细密如针。天空灰暗,大地沉寂而苍茫。我一个人在这无边无际的雨中一路向前狂奔,而我的后面一个穿白雨衣的女人正紧追不舍……
我来不及回头来看,不,是我根本不敢回头来看,我只能凭直觉感受“白雨衣”的存在。我分明感到在我的背后,那个快疾如风随风飘动的东西已离我越来越近……,一股凉意渐渐袭来,我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到两只腿上,快步如飞……,可惜晚了,我突然被一个手抓了起来……
我的双腿离开地面,整个身体向上飞去。我努力的转动脖子,想回过头来,看看那张“脸”,可是我的脖子象上了夹板,丝毫不能动弹……我拼命的挣扎,那只手突然间松开了,我象一只灌了铅的沙袋,“嗖”的一声,从高空直往下落……
“啊……”我大叫一声,睁开眼晴,伸手摸摸额头上的汗,又是那该死的梦。我暗骂一句,慢慢的下了床。妻被我的叫声惊醒了,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问我:“几点了?”。我头也不抬喃喃的说道:“六点三十分”。妻“噢”了一句,一秒钟之后她好似突然被打了兴奋剂一般,从床上一跃而起,侧着脸问:“你又做那个梦了?”我没有答她的话茬,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上一根烟定一定神。
妻哆嗦着把手伸向旁边的收音机的旋纽,轻轻的打开收音机。收音机里正在播送天气预报“……今天阴有小雨,东北风3到4级……”
妻面色苍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我。这已是二十五年来,一成不变的规律了,只要我一做那可怕的梦,惊醒过来必是早晨六点三十分整,而这一天天必下雨。这个规律二十五年来从未有过误差。我把头埋在沙发里,痛苦的回忆起二十五年前的那个下雨天……
那一年我刚刚上小学三年级,在我们学校的操场的南边有一间厕所。这一天,我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小强、阿飞、大头勇、二毛一起在操场上踢球,不知道我们踢了多长时间,渐渐的操场上的同学都走光了,就剩下我们五个还在疯狂的踢。天色渐渐暗了下了,开始飘起了小雨,可是我们谁都没在意,还在一个劲的在踢。
接到小强给我传来一个好球,我带球左晃右晃过了大头勇后,抬眼准备传给下一个人,就在这时,我透过蒙蒙的雨丝隐约间看见一个穿白雨衣的人从学校的围墙拐角处走了出来。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但凭借着裹在雨衣里苗条的身材和走路姿势,我能判断出那是个女人。但当时我并未多想,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短短的一瞥之后,我把球稳稳的传了出去……
球传到了阿飞的脚下,阿飞一个大脚长传准备将球传给二毛,可是那球向长了眼睛,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后直接从空中飞进了女厕所。我们所有人的眼睛都随着球前进的方向看去,就在球飞进女厕所的一刹那,那个穿白雨衣的人也几乎同时拐进了女厕所……
大家一看球被踢进了女厕所,都在七嘴八舌的埋怨阿飞,阿飞被逼无奈,只好同意自已去捡球,只是男孩子怎么能进女厕所呢?阿飞求大家给他想想办法,大家正在抓耳挠腮时,大头勇突然一拍大腿冒出一句:“这有什么难的,刚才不是有个穿白雨衣的女的进了厕所吗?待会儿等她出来,我们让她替我们拿一下不就行了吗?”阿飞一拍脑门“哎,对呀。那我们就在厕所外面等会儿,等她出来,我们请她给我们拿一下不就行了吗?”于是五个男孩百无聊奈的站在离厕所大约五米远的地方,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厕所的出口。
过了大约五分钟,那个女人还没有出来,这时候天更暗了,雨仿佛得到了一种神秘的召唤下的更密了,小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大家这才感觉到这雨打在身上有些生冷,阿飞和二毛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几下。阿飞一边蹦一边还在埋怨:“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女人就是烦”。小强接过话头:“哎,我说她不会来‘大’的吧!”这句话说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二毛见此情景,赶紧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点,给她听见了,不给我们拿球就糟了。”大家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天色越发的黑了,细雨还在一刻不停的下。我们五个人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浑身打着哆嗦盯着女厕所的出口等待那个穿白雨衣的女人出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又过去了十分钟,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出来。此时的操场变的万分地寂静,只有细雨的声音淅淅沥沥我们五个人挤成一团,在这昏暗飘满雨丝的空间里,我们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仿佛身处在另一个世界里,倾听老天的诉说……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我们这才如梦初醒。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再看看女厕所的出口,还是毫无动静。四周已完全黑了下来,空荡荡的操场上,我们如同五只迷途的羔羊,在这混沌的天地间,孤独而无助……
“那是什么东西?”大头勇因紧张而发出嘶哑的叫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黑影仿佛戴了一顶硕大的帽子从学校的大门的方向急速的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鬼啊……”不知谁用变了调的嗓门喊了一声。
五个人立刻如战场上胆怯的士兵听到撤退的命令,撒腿就奔……
“站住,站住……”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嘶哑的声音在叫喊小强听到声音拉住我回过头来,“那不是李阿婆吗?”,我一看可不是吗?那不是给我们学校看大门的李大爷的老伴吗?
“哎,你们都回来,是李阿婆”小强对其它人大叫。
李阿婆撑着一把黑伞气喘喘吁吁的冲到我们跟前,埋怨道:“你们这几个孩子,我大声的叫你们,你们跑什么呀?我刚才在窗户里看你们好长时间了,下雨了,你们不回家,在这儿对着女厕所看个没完,你们小小年纪想干什么呀?快回家……”
“不是的,李阿婆,您误会了”二毛辩解道。“是啊!,我们只是想拿了球就回家,因为我们不小心把球踢进了女厕所,我们又不敢进去拿,正好看见一个女的进去了,所以我们想等她出来,让她帮我们捡一下”小强插嘴说道。
“是吗?”李阿婆仍然对我们半信半疑。
“可是,可是那个女的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没出来……”大头勇话音刚落,天空划过一道红色的闪电,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炸雷,吓的我们身上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我进去看看,帮你们把球捡回来。”说完李阿婆一转身进了厕所。
五双眼睛死死的盯住厕所的出口,心中满是紧张和期待……
天空突然又划过一条闪电映出我们五张煞白的小脸,就在这时,从厕所的出口闪出一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李阿婆。李阿婆脸色惨白,眼神怪异,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五个人的脸。
“李阿婆,你怎么了?帮………,帮我们拿到球了吗?”阿飞有些怯怯的问。
“没有球”简洁而明了,李阿婆的声音怎么会变的如此的生冷。
“没有球?”我们几乎同时一起惊问。
“李阿婆,那……,那你帮我们问问那个女的看见了没有?”阿飞几乎哀求的说突然,李阿婆脸声阴暗眼睛仿佛充满了血丝,声音变得更加凶狠而低沉,“我说了,没有球,更没有人”。
最后几个字从李阿婆的嘴里吐出来,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没有人?没有人?那我们看见的……”阿飞正在自言自语的说着,说着,说着他突然拔腿就跑。其它人也突然回过神来一哄而散,拼了命的往家跑去……
第二天,当我们忐忑不安的赶到学校的时候,听说李阿婆在昨天夜里突然暴病而死,而且据说死状极其恐怖,我们吓的好些日子都魂不附体,无精打采。
过了两个星期,来了一群警察从学校的女厕所中捞出一个腐烂的女尸,女尸己经辩认不出相貌,唯一还很清晰的是身上裹着的一件白色的雨衣……
后来我们才听说,那个女人是在一个月前的一个下雨天,在下大夜班后经过学校后的小树林里被人奸杀后抛尸在女厕所中的。到我们就要放寒假的时候,李老头也被学校辞退了,原因只是有人认为他发疯了,经常夜里一个人在操场上走来走去,一边还嘴里念念有词“报应啊!报应……”,吓的周围的邻居夜里都不敢睡觉。
到了下一学期,我们五个人全都陆续转到了别的小学。从此后,我们五个人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个下雨天发生的事。
转眼间,我们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十五年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马路上碰到大头勇,在与他的闲聊中才知道他也经常做着与我同样的梦。临分别的时候大头勇很神秘的对我说:“你知道李阿婆为什么会死吗?”我摇摇头,大头勇凑到我的跟前小声的说:“我听说那个女人被杀的时候,曾经对着李大爷和李阿婆呼救过,只是李阿婆不让李大爷多管闲事,所能李大爷才没去的。要不然或许……”我听完长叹一声,原来如此,我耳朵里又想起了李大爷的声音“报应啊!报应……”
经过那件事以后,每逢下雨天,我都会做一个同样奇怪而诡异的梦,每当我惊醒的时候,时钟总准确的指向六点三十分整,不知何年何月才会罢休。至于李阿婆在女厕所里到底看到了什么?那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迷了。
一对情侣在公园中依偎着,男的看到女的的头发如此柔顺,便忍不住偷摸了一下,女的娇滴滴的说:“唉呀,讨厌!”
  男的听了心痒地摸了一下,女的又说“嗯,不要啦!”男的一高兴,又再摸了一下。
  突然那女的站起来,粗暴的说道:“不要摸了!我的假发都快掉了!!!”
母亲给儿子买了一只鹦鹉,然后乘车回家。
在车上,儿子问母亲:“这只鹦鹉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母亲回答说。
“你怎么知道的?”儿子又问。车上鸦雀无声,乘客个个都想听这位母亲如何来回答。只见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没看见这只嘴上涂了口红吗?”
某甲是个书呆子。有一天,他邻居失火,邻居大嫂一边救火,一边对他说:“好兄弟,快去找找你大哥,就说家里失火了!”
书呆子整整衣冠,踱着方步出门去了。走了不远,看见邻居正在下棋。他连忙一声不响地走了过去,专心看下棋。
过了大半天,一盘棋下完了,邻居见到了他,忙问。
“兄弟,找我有事吗?”
“哦!小弟有一事相告,――仁兄家中失火。”
邻居又惊又气:“你怎么不早说呢?”
书呆子作了一个揖,慢条斯理他说:“仁兄息怒,岂不闻古语云:‘观棋不语真君子吗’?”
  上小学一年级的女儿,第一次写作文,题目叫《我第一次做家务》,写的是帮妈妈洗衣服。按照老师的要求,作文写完后要家长签字,当编剧的爸爸看完后,提笔在下面写了一句话:以上情节,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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