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身后的男生是班里有名的娘娘腔,一次上手工课,老师教我们做泥塑,问我们做男娃娃还是女娃娃,这位男生格外兴奋,于是拿着泥大叫:“我要做个男的!”他的同桌听后说道:“你终于想通啦!”我们都笑的直不起腰来。
那天在车上,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忽然冲一个文质彬彬的白净小伙儿大骂:“流氓!”好象是小伙手脚不老实了。小伙表现得很委屈,立即反驳。双方开始骂架。
稍候,听女孩骂道:“你是大流氓,从小就是流氓,你妈刚生你出来,你都不忘回头要看一眼。”满车乘客听了后,先是鸦雀无声了一下,随之发出爆笑。
我的同事直摇头说,他头一次见识到骂人可以骂到如此,这真是绝骂,无人能敌了。那个小伙被骂以后,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听了,都感叹这骂真是千古绝骂,大概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都说的确没有比这更狠的骂人话可以用来回击了。
这时突然听那男的大声说到:“你才是大流氓呢!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就一天看你爸三回!"
众人听后,晕倒一片
甲:”我想找一位会做饭、会洗衣、会收拾房间而
又不吸烟、不会生气的姑娘做妻子。”
乙:”那你只好到坟地里去挖一个。”
某天,校长在学校广播里作报告:“
我们要三年一小变,五年一大变,坚持不懈,以史为鉴...”
后来,被某些调皮的同学改成:“我们要三年一小便,五年一大便,坚持不泄,以屎为鉴
有位教授,很有艺术家风度。一天,他在去大学的途中遇见一位擦皮鞋的男孩,男孩问他是否擦皮鞋。教授看了看小孩,和蔼地
说:“孩子,如果你能把脸洗洗干净,我就赏你六个便士,”说罢,那孩子就去喷水池旁洗净了脸,那教授果然给了他六个便士,但那孩子又把钱还给他,说:“先生,这六个便士我送给你,请你去理发店把头发修剪一下。”
工程师和程序员在飞机上,一位工程师和一位程序员坐在一起。程序员问工程师是否乐意和他一起玩一种有趣的游戏。工程师想睡觉,于是他很有礼貌地拒绝了,转身要睡觉。程序员坚持要玩并解释说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我付你5美元。然后你问我一个问题,如果我答不上来,我付你5美元。然而,工程师又很有礼貌地拒绝了,又要去睡觉。 程序员这时有些着急了,他说:好吧,如果你不知道答案,你付5美元;如果我不知道答案,我付50美元。果然,这的确起了作用,工程师答应了。程序员就问:从地球到月球有多远?工程师一句话也没有说,给了程序员5美元。 现在轮到工程师了,他问程序员:什么上山时有三条腿,下山却有四条腿?程序员很吃惊地看着工程师,拿出他的便携式电脑,查找里面的资料,过了半个小时,他叫醒工程师并给了工程师50美元。工程师很礼貌地接过钱又要去睡觉。程序员有些恼怒,问:那么答案是什么呢?工程师什么也没有说,掏出钱包,拿出5美元给程序员,转身就去睡觉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
考试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报分,
成绩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犹在,
只是科目改。
问君何时能毕业,
恰似一潭死水永无望。
教授:xxx,请你把你旁边的那位老兄摇醒,这是上课,不是睡觉时间
学生:教授,还是请你来摇醒他吧,是你把他弄得睡著的
强盗拔枪指着鞋店老板:“举起手来,交出所有的现款!”
“对不起,先生!”老板镇静地说,“昨晚你的同行已捷足先登, 把钱全部拿走了!”
“混蛋,为什么你不把门关好?”
我和小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疤,我小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年的相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小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口簿,问他做什么,他说待会警察要来查户口。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起他家的户口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咦?怎么你还有个哥哥啊?我看见户口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是这栏的底下写着“殁”。“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时就死了。”小陈淡淡地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提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小陈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同音不同字。“是为了纪念他吗?”我问。“不,因为……我就是!”后来,他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都是他爸妈后来才告诉他的。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缘份尽了吗?……”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个十字形的伤口,说:“缘份还没尽……还没……你一定会再回来的……”说到这里,小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我就是哥哥投胎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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